第四百九十六章 偷喝酒被抓包(1 / 1)
凌徹假裝疼得齜牙咧嘴,正要求饒,書房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面開啟。
凌父和安靖遠探出頭來,臉上還沾著酒漬,鬍鬚上都掛著點酒珠,眼神裡滿是慌張,看清門外扯著耳朵的兩人,瞬間僵成了木頭人。
兩人飛快互遞一個眼色,像做錯事被抓包的頑童,二話不說就往後縮,手忙腳亂地就想關門。
這要是被倆小的抓現行,以後在他們面前可就沒威信了,臉都得丟盡。
“站住!”
安宋淑眼疾手快,鬆開凌徹的耳朵,快步上前一步抵住門板,語氣帶著幾分氣又幾分笑。
“爹,凌伯父,你們倆還想躲?偷喝酒被我們撞破,還想關門裝沒看見?”
凌父撓著後腦勺,耳朵尖都紅了,臉上堆著刻意討好的笑,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安宋淑,結結巴巴地矇混。
“哎呀,這不是淑、淑丫頭嘛,你咋在這兒?哈哈,我們就是……就是夜裡睡不著,湊一起嘮嘮嗑,沒、沒喝酒,真沒喝。”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手還下意識擋在身後的酒罈前。
安靖遠也跟著附和,手還偷偷往身後藏酒碗。
“對對對,淑兒,你聽錯了,我們沒偷喝,我是因為凌徹這小子欺負你的事,來找這老東西算賬的。”
凌父反應過來,趕忙附和道:“噢,對對對,是是是,是這麼回事,我這不是正跟你爹賠罪嗎?”
凌徹揉著被扯紅的耳朵,湊過來補刀。
“哦?沒喝酒?那這滿院子的酒香,是從哪來的?還有爹你,剛剛擦什麼嘴?”
兩人的小動作被戳穿,手足無措地站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凌父狠狠瞪了凌徹一眼,那眼神裡滿是“臭小子拆我臺”的怨念,嘴硬道:“既然……既然被你們撞破了,那、那要不、進來一起喝兩口?就兩口啊,多一口都不行,還不許告訴別人,不然以後不疼你們了。”
說著,還傲嬌地別了別腦袋,卻悄悄側身讓開了點縫。
安宋淑叉著腰,憋住笑:“現在知道邀我們了?剛才不是想關門躲著嗎?想喝可以,先坦白,看你倆這關係,平時是不是經常幹這種事情?”
安靖遠和凌父對視一眼,立馬換上可憐巴巴的神色,耷拉著腦袋,像兩個挨訓的小娃娃,語氣軟乎乎的。
“都是老朋友,坐一起喝兩杯唄。不過,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們下次就光明正大地喝。”
凌父還對安宋淑嘿嘿討好一笑,這可是未來兒媳婦啊,可不得提前巴結?
“淑丫頭啊,走走走,叔叔請你吃好吃的。”
凌徹笑著拉過安宋淑,往書房裡走。
“這還差不多,不過今天,可得罰你們多喝兩碗,陪我們好好說說心裡話,以後,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安靖遠和凌父瞬間鬆了口氣,臉上的尷尬立馬變成了歡喜,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還獻殷勤似的給兩人擺碗筷。
凌父順手給凌徹遞了個眼刀,嘴上卻笑著說:“臭小子,下次再拆臺,看我怎麼收拾你。”
安靖遠則拉著安宋淑的手,絮絮叨叨:“淑兒,可不許笑你爹啊,爹也是沒辦法……”
安靖遠眼底的疲憊漸漸散去,多了幾分孩童般的輕鬆。
藏了這麼久,被孩子們撞破,倒也省了再偽裝,這樣熱熱鬧鬧的,可比偷偷摸摸喝酒痛快多了。
四人剛坐定,凌父就忙不迭給凌徹和安宋淑倒酒,獻殷勤道:“淑丫頭,嚐嚐這個女兒紅,醇得很,就喝一小口,不醉人。”
安靖遠也跟著添酒,笑著瞪他:“你倒大方,這可是你珍藏半年的寶貝,烈酒你也敢給我女兒喝。淑兒,別聽他的,咱少喝點,陪我們說說話就好。”
凌徹護著安宋淑,把她的酒杯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我爹的酒烈,淑兒喝我的,我替你擋著。”
“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凌父拍了下他的後腦勺,又湊到安靖遠耳邊嘀咕,“你看這小子,護得比我還緊,以後淑丫頭肯定不受委屈。”
安宋淑被逗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爹,凌伯父,你們以後真不用偷偷喝了,有我們在,沒人敢說什麼。”
安靖遠嘆了口氣,喝了一口酒:“還是淑兒貼心,我們也是怕奸臣嚼舌根,連累你們。”
“放心吧伯父,”凌徹語氣篤定,“此事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說笑笑,酒碗碰得叮噹響。
安宋淑往日酒力不錯,但這百年的女兒紅,確實夠烈,她沒喝兩碗就有些暈乎乎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也變得朦朧起來。
凌父瞥見安宋淑耷拉的眼皮,偷偷碰了碰安靖遠,使了個眼色。
安靖遠立馬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
“老傅,我想起你那壇珍藏的老酒,是不是在西廂房?咱去拿過來,讓孩子們慢慢喝。”
凌父立馬應和,起身就走。
“對對對,差點忘了。淑丫頭、徹兒,你們倆先坐著,我們去去就回。”
說著,拉著安靖遠就往門外跑,還不忘順手帶上門,臨走前還給凌徹遞了個“加油”的眼神。
書房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燭火跳動的噼啪聲,還有空氣中淡淡的酒香。
安宋淑撐著腦袋,眼皮越來越重,腦袋昏昏沉沉的,嘴裡嘟囔著:“爹……凌伯父……你們、怎麼跑這麼快……”
凌徹連忙扶著她的肩膀:“淑兒,困了就靠會兒,他們倆故意躲開的,想讓我們單獨待一會兒。”
安宋淑眨了眨朦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沾了水汽的蝶翼,輕輕顫動,視線被燭火暈得模糊,只能看清凌徹輪廓分明的側臉,還有他眼底溫柔得快要溢位來的光。
她舌尖輕輕舔了舔下唇,只覺得嘴巴軟軟的、麻麻的,裹著濃郁的酒香,渾身也輕飄飄的,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酒氣,暈得人心裡發顫。
“凌徹……”她輕輕呢喃,聲音軟糯,帶著幾分酒後的嬌憨。
凌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微張的紅唇,還有舌尖輕舔唇角的小動作,眼底瞬間暗了幾分,溫柔的漣漪裡多了絲不易察覺的灼熱,喉結不自覺重重滾動了一下。
他慢慢湊近,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易碎的夢,鼻尖先碰到她的髮絲,清冽的酒香混著她身上淡淡香味,纏纏繞繞鑽進鼻腔,讓他心尖都軟了。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他甚至能看清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在自己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