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靜姨的迴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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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的話,我肯定看你不順眼,小白臉一個,就算是當陳家的鳳凰男也不夠資格,差了十萬八千里,但你前段時間在濱海做的事情也算是有點脊樑骨,沒完全軟趴趴的,至於女人,我懶得管你,但我告訴你,色字頭上一把刀,女人你可以碰,但別養太熟,也別動感情,動了感情便甩不開,看在你情願殺人,也要保林妙雪的份上,這件事情我不逼迫你。”
“但是有一點!”
“你跟林妙雪的事情我沒有跟大小姐說,你要是覺得你能瞞住,你就給我好好瞞住,如果有一天讓我知道你瞞不住了,讓大小姐傷心了,你不要怪我親自提著刀來把你活剮了,這一點我說到做到。”
這是張小花的當初對我說的原話。
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
原來我做的很多事情其實沒有那麼秘密,我和老闆娘之間的關係也不是那麼的秘密。
現在靜姨居然說兩個持刀的沈平跟張小花動起手來,沈平也是死。
這我如何能夠不感到驚悚?
我忍不住看著靜姨問道:“不會吧?張小花有那麼厲害?”
“你只是看到沈平拿刀了,你又什麼時候看過張小花拿刀?”
陳靜嫻似笑非笑的說道:“張小花天賦異稟,他也不需要拿刀,拿一根鐵棍就足夠了,又有什麼人經得住張小花那種強人拿著鐵棍在腦袋上敲一下?”
聽到靜姨這麼說。
我心裡頓時有畫面感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靜姨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這個世界,每個人都在努力的往上攀爬著,但有時候爬的太高也不是什麼好事,身處低處的時候,雖然看不到上面的風景,但起碼進退兩可,摔了也摔不疼,但到了高處,再想退下來就難了,稍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顧衛公如此,我也是如此。”
說到這裡,靜姨抬頭眼神別有用意的看著我:“其實你還有後退的機會。”
我聞言想到了紅姐在我手裡離開的畫面,也想到了斌公子那猙獰得意的面孔,搖了搖頭:“我也沒有後退的機會了。”
“我不甘心。”
我抬頭看著靜姨說道。
“嗯。”
靜姨點了點頭:“既然決定好了,就一直往前走吧。”
接著靜姨又跟我聊了一會秘聞。
也是靜姨跟我說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靜姨在青海的金礦,她並不是大股東,大股東另有其人,是一個姓葉的人。
而這個社會的階層也分為不同的團體。
或者說陣營。
顧衛公便算是李浮生和孔仲的陣營,當初他去燕京,其實拜的得到了李浮生的授意,去拜的孔仲的廟門,順利收監,把自己給隱藏起來了,讓別人沒有辦法鎖定他。
如若不然。
顧衛公進去之後,矛頭便會直指顧衛公的前老丈人孟季同,這位在長三角紮根數十年之久的土皇帝,往前糾察15年。
15年的政治生涯。
有誰屁股是全部乾淨的,一點泥巴不帶?
一旦孟季同倒了。
以孟季同為首的陣營,不管大小,迎來的也只有一個結局,大魚同樣會被清算,小蝦米會被拔出蘿蔔帶出泥,全部打入冷宮,這輩子政治生涯到頭。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問道:“那李浮生和孔仲都是和孟季同一個陣營的嗎?”
“也不是。”
靜姨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但起碼也不算是敵人,本質上,他們和孟季同走的是不同的路線,你老丈人他們走的是資本路線,孟季同走的是政治路線,資本的路線可以一直走下去,但政治路線總有到頭的一天,當初孟季同答應讓顧衛公跟孟清婉結婚,一方面也是看重了你老丈人這條線,現在這條線在去年也算開花結了果。”
說到這裡,靜姨停頓了一下,話音一轉的對我說道:“有很多事情我不方便跟你說太多,你知道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情,等你去美國,會有人接待你,你暫時在那邊等著就行了,到時候我送你一份大禮,算是補上你和輕眉的結婚禮物。”
“什麼大禮?”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靜姨輕笑著看了我一眼,接著便閉口不談,轉而跟我聊起了別的事情。
一杯茶喝完。
我和靜姨的聊天也結束了,兩個人從包間裡走了出來,潘龍和往常一樣,坐在車裡等著,陳慶之和陳寶山還有尾巴三個人站在門外面等著。
出來的時候。
陳寶山手裡正在把玩著一把狹長的刀,蹲在地上,在見到我之後,陳寶山突然站了起來,來到了我的面前,眯著眼睛盯著我,嘴角噙著一抹危險的笑容。
很強勢。
他手裡的刀也蠢蠢欲動。
我見狀,眉頭皺起,一時間不知道陳寶山要做什麼,而靜姨也在旁邊。
但不管怎麼說。
陳寶山突然的挑釁還是讓我臉色冷了下來,根本不需要我多說,陳慶之先動手了,對著陳寶山伸出了手。
而陳寶山也隨之而動。
反手便是一刀。
自下而上的斜挑了出去。
陳慶之躲了開來,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而也就正當陳慶之動了殺心,想要對陳寶山動手的時候,靜姨的聲音響了起來。
“住手。”
靜姨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氣場雍容平靜的叫住了突然失控變得危險起來的陳寶山,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走了。”
而我也叫住了陳慶之。
只不過我雖然叫住了陳慶之,但看向陳寶山的臉色卻很不好看,在青海的時候,我知道陳寶山是個危險人物,網上在逃,這麼多年一直躲在無人區。
但我沒想到他敢當著靜姨的面向我動手。
“我先回去了。”
靜姨彷彿知道會發生這一切一樣,在制止了陳寶山之後,看著我說了一句,然後便帶著尾巴向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陳寶山也隨之跟在了靜姨的身後。
只不過陳寶山在走的時候,回過頭來看了我好幾眼,雖然沒說什麼,但他眼神裡的桀驁不馴和想弄死我的心思一目瞭然。
“要我弄死他嗎?”
經過剛才的事情,陳慶之身形如槍的站在我旁邊,也看向了陳寶山的身影,自從上次紅姐當著陳慶之面前出了意外之後。
陳慶之便變得冷漠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