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3章 用著心不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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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我搖了搖頭,帶著陳慶之回到了車裡。

接著我坐在後座,眼神終於是陰沉了下來,靜姨一直對我很好,這一點我心裡是有數的,但陳寶山這個人,我是一點也喜歡不起來。

在無人區的時候,他就挑釁過我。

說實話。

當時我心裡是有些忌憚的,畢竟在無人區,法律空白的地方,哪怕死在那裡,也沒人能夠發現。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陳寶山居然敢在靜姨面前對我動手。

而且我也有點想不通。

為什麼靜姨會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只是叫停了陳寶山,然後便帶著陳寶山離開了。

不管怎麼說。

這件事情在我心裡猶如橫下了一根刺。

儘管我不會怨恨靜姨,覺得陳寶山是陳寶山,靜姨是靜姨,但心裡終歸是有點不舒服的,甚至覺得陳寶山破壞我和靜姨關係遠比他當著靜姨面對我動手這件事情本身要惡劣的多。

不過我不知道的是。

我不爽的同時。

陳寶山也非常的不爽。

在車裡面。

尾巴坐在副駕駛,陳寶山負責開車,陳靜嫻坐在車的後座閉目養神,翹著腿,氣場平靜中透著從容不迫,彷彿之前的事情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陳寶山這個時候,臉色才徹底的陰冷起來。

“不服氣?”

似是察覺到了陳寶山陰冷的情緒,靜姨終究是睜開了眼睛,平靜的目光落在了陳寶山的身上,語氣玩味的問了一句。

“當然不服氣!”

陳寶山陰冷的說道,心裡宛若一座火山要爆發一樣。

陳靜嫻似笑非笑的說道:“剛才我要不叫住你,你可能要殘廢在那裡了,他旁邊那個男人看見沒,勢如惡虎,他叫陳慶之,比南梁的白馬探花郎要有過之而不及,你可以殺宋景河,但要殺林東,過不了他那一關。”

陳寶山聞言沉默了下來。

人是有氣場的。

之前在咖啡店門口的時候,陳寶山便一直在觀察著陳慶之,在思考著這個男人身手是不是像他扎眼的體魄一樣厲害。

之前一瞬間的交手。

陳寶山便察覺出來了,這個叫陳慶之的反應很快。

如果兩個人生死相搏的話。

他大機率是要死在那個男人手裡的,體魄相差太大了。

想到這裡,陳寶山嘴角掀起一抹譏諷:“早知道在無人區的時候,我就應該做掉那個林東的,也好過現在我要死的不明不白。”

“你運氣沒他好。”

說到這裡。

陳靜嫻瞥著前面開車的陳寶山,眼神裡透著薄涼,又補了一句:“命更沒他好。”

很快。

陳靜嫻到了很久沒有回來的家門口,她站在門口站了許久,神色複雜,旁邊站著如同影子,也不會說話一樣的尾巴。

至於陳寶山,早已經不在她身邊了。

門口停著一輛空無一人的車。

……

等了幾天。

我終於等到了顧衛公的電話,他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讓我準備準備,準備好去紐約了,可以打他給我的電話。

我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要去的美國。

接著便想到了宋漢東。

宋漢東在逃到美國之後,便給我打過電話,讓我要是想找他報仇的話,可以到紐約去找他。

所以在聽到顧衛公的話,我不禁覺得奇怪,覺得他們的安排跟宋漢東有很大的關係,但我問了,顧衛公卻又笑呵呵的說道:“等你到了紐約等上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不能透露透露?”

“不能。”

說完,顧衛公便無情的要結束通話電話,只不過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他突然惡趣味的對我來了一句:“要不你打電話問問你的岳父大人,說不定他心情好,可能會給你透點底。”

“那算了。”

我聽到顧衛公這話,瞬間不好奇了,然後在顧衛公的笑聲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過現在我也不算是一直矇在鼓裡了。

也算是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了。

雖說去紐約要見的什麼人,要做什麼事情,要等我到了才知道,但現在我最起碼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宋漢東現在就在紐約。

接下來幾天。

我暫時讓自己平靜了下來,跟老闆娘和蕭瑾瑜一起吃了頓飯,接著把張晨浩,李乾坤還有徐陽給叫了出來,幾個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包間。

李乾坤是從省城趕回來的。

在到了包間坐下來之後。

李乾坤和張晨浩便好奇的看著我問了起來:“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們過來吃飯了?”

“找你們是想請你們幫我個忙。”

我看著李乾坤和張晨浩還有徐陽說了起來:“我過幾天要去紐約一趟,待多久還不知道,所以我想以紅姐的名義成立一個慈善基金,讓你們幫我打理一下。”

“紐約?”

李乾坤聽到我要去紐約,皺起了眉頭:“你該不會是要去找宋漢東報仇吧?”

張晨浩也聞言也對我勸了起來:“林東,你千萬別不理智,雖然美國不是宋漢東的地盤,但美國是有錢人的地盤,宋漢東這些年也洗了不少錢出去,你現在出去找他弄不好是要吃虧的。”

“我過去不是為了找他。”

我搖了搖頭。

張晨浩詫異道:“那你好端端去紐約幹嘛的?你在紐約應該不認識什麼人吧?”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去紐約幹嘛的。”

我莞爾的看了一眼張晨浩,說道:“是我幾個長輩讓我先過去等著,具體做什麼得等一段時間才能知道,那邊他們已經幫我安排好了人了。”

“那就行。”

張晨浩見狀便也不再多說了,他知道我說的應該是李浮生和顧衛公,前段時間,陳紅下地的時候,他們都看到顧衛公和李浮生到現場了。

李乾坤聞言也鬆了口氣,然後對我問了起來:“那你要成立的慈善基金是什麼型別的基金,私募還是公募?”

“私募吧。”

我想了一下說道:“公募的太煩了,勸人捐錢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我不想把事情太複雜了,紅姐也給我留了不少錢,所以我想著,她的錢,全部都用來對接上學困難的貧困生,但我精力有限,人脈也有限,所以打算讓你們幫我這個忙。”

“那沒問題,這個都小事,我們之間說這些見外了。”

李乾坤把事情答應下來了,接著他看著我感嘆的說道:“說實話,你真是有魄力的,要是陳紅給我留這麼多錢,我是捨不得捐出去的。”

我嘆了口氣說道:“那錢,我用著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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