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掌刮鄭佩柔(1 / 1)
金枝還沒解釋自己是什麼時候學會的按摩,就被下人的聲音打斷了,隨著而來的還有怒氣衝衝的鄭佩柔。
“表嫂!這都日上三竿了,你才起來,有你這樣做人妻子,做人兒媳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太師府教女無方呢!”鄭佩柔才剛闖進主臥,這樣陰陽怪氣的話也隨之落下。
楚雲毓沒接鄭佩柔的話,只是不冷不談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下人,“我玉竹院的人都是死了嗎?沒通報就讓人闖進來,我看你們是想被髮賣了!”
楚雲毓的話落下,下人跪了一地,但是卻沒有人求饒。
他們好像認定了楚雲毓不會怎麼樣他們一樣。
金枝和紅棗有一點氣不過,紅棗正要開口卻被楚雲毓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楚雲毓不動泰山的坐在梳妝檯上,她碰了碰金枝的手,示意金枝不要停。
鄭佩柔一開始確實被楚雲毓唬住了,下一瞬變反應過來,她憤怒的聲音傳入楚雲毓的耳朵裡,“楚雲毓!你敢無視我,誰給你的膽子!”
鄭佩柔自詩會的事情之後也就消停了兩天,現在又來楚雲毓面前找不痛快了。
楚雲毓站起身朝著鄭佩柔走去。
“啪!”
巴掌聲響起,楚雲毓的手落在鄭佩柔的臉上,“這一巴掌,打你不經通傳,擅傳當家主母的院子。”
鄭佩柔不敢置信的看著楚雲毓,她伸手指著楚雲毓,“你敢打我,明明姨母才是……”
“啪!”
不等鄭佩柔說完話,楚雲毓又在鄭佩柔臉上落下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你直呼我的名諱,不知尊卑!將來若是給我鎮國侯府惹來禍端,你可擔待得起!”楚雲毓沒管鄭佩柔的震驚和憤怒,她的話一字一句落下,聲音裡的威嚴與氣勢讓在場的人都不禁害怕起來。
這樣的楚雲毓別說鄭佩柔陌生了,下人們更是不可置信。
雖說之前楚雲毓也整治過鄭佩柔,但是那件事發生以後,楚雲毓也沒有責怪打罵他們,他們以為楚雲毓只是做做樣子,實則還是之前那副愚蠢的模樣。
可這會兒,他們真切的感受到了楚雲毓的語氣裡的狠厲,內心一說不出的驚慌。
鄭佩柔反應過來,自覺自己在那麼多人面前被楚雲毓下了面子,捂著臉哭著跑出去了,“我定要告訴姨母,你打我!”
鄭佩柔離開後,楚雲毓坐在主位上,一一掃過跪在地上的下人,她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拿起紅棗泡好的茶,輕輕地吹了一口。
楚雲毓面上不顯,內心卻還是有點感激鄭佩柔的。
自己一直想找機會治一治這些吃裡爬外的人,只是一直沒有什麼名正言順的理由,總不能讓這些人出去傳自己苛待下人吧。
一個兩個還沒什麼,倘若人多了起來,那就不是能被一句簡單的苛待下人一筆帶過了。
這不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來了。
楚雲毓越是不說話,下人們的內心就越是害怕,特別是想起楚雲毓剛剛說的發賣他們。
“夫人,奴婢知錯!請夫人再給奴婢一次機會!”突然間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打破了寂靜的場面,這個婢女一邊說還不忘記一邊磕頭。
隨著這個奴婢的聲音落下,其他人好像才反應過來一般,朝著楚雲毓磕頭求饒,嘴裡不停的求楚雲毓饒過他們。
這些人吵得楚雲毓頭痛,太陽穴也突突直跳,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上輩子自己也曾經被這樣子吵過,不過是被鄭氏故意安排的。那時候自己被關在柴房裡,鄭氏安排人輪流在柴房外製造各種各樣的吵鬧聲。自己那個時候已經十分虛弱了,每當自己要陷入昏迷的時候都會被吵醒,沒有片刻安寧。
金枝察覺到楚雲毓不舒服,立即伸出手為楚雲毓按摩。
一股輕柔的力道緩解了楚雲毓的不適,她感激的看了一眼金枝。
要不是金枝,她剛剛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了!誰來說一下啊剛剛發生了什麼。”楚雲毓知道鄭氏等一下一定會派人來請自己,整治下人的事情要先放一放,且只是看管不嚴無法定他們的罪。
治他們罪的事情,還要與秦嬤嬤商量一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他們有點拿不準楚雲毓的意思。
剛剛率先磕頭的那個奴女開口了,“夫人,奴婢知道。剛剛是表小姐目無尊卑冒犯了夫人,夫人好心勸解,表小姐非但不聽,還動手想要傷了夫人。夫人只是在保護自己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表小姐。”這奴女的語速極快,生怕慢了一秒就被人搶了話一般。
其他人聽到了這婢女的話,彷彿找到了什麼靈丹妙藥一般,把這婢女的話翻過來倒過去的來回說著。
聽到這婢女的話,楚雲毓的眼裡閃過一抹讚許。
她朝著紅棗揮了揮手,對著紅棗耳語了幾句,紅棗就離開了。
“好了,都退下吧!金枝,替我梳妝。”楚雲毓將眾人打發走,朝著梳妝檯走過去。
楚雲毓讓他們離開,他們就一窩蜂的離開了,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楚雲毓發賣,只有剛剛那個婢女回身與楚雲毓對視了片刻,隨後就低頭離開了。
金枝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她一邊替楚雲毓梳妝,一邊不安的問道,“夫人,你真的覺得那人可靠嗎?”
他們兩人都知道那人指的是誰。
“可靠不可靠要看她做了什麼事情,至少現在看來是一個會審時度勢的,有點小聰明的人。”楚雲毓回答得有點漫不經心,其實她也不知道那人是否可靠,單看剛剛的表現來說,是一個值得用的人。
楚雲毓突然想起那人說的那句:表小姐想要動手傷了夫人。
上輩子自己被打罵,傷口也好,淤青也罷。
她通通都知道是什麼樣子的,當初鄭佩柔為了羞辱自己,還不忘記讓她看自己滿身的傷痕。
“金枝,不必化得太精緻,蒼白些便好,再拿一盒青色的胭脂給我。”
楚雲毓拿青色的胭脂在手臂上塗抹,一開始金枝還不知道要幹什麼。
直到看到楚雲毓手臂上像淤青的淤青,她懂了楚雲毓的用途。
“夫人,你真是太聰明瞭吧!”金枝眼裡的崇拜幾乎要溢位來了。
楚雲毓笑了,朝著外面走去。
既然鄭氏還不來請自己,自己便自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