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是我打的(1 / 1)
這一變故來得措不及防,寧壽堂里人都被嚇壞了。
若不是金枝及時扶住要摔倒的楚雲毓,這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寧壽堂裡的下人都鬆了一口氣,唯有鄭氏的臉色變了又……
“夫人,沒事吧!”金枝慌張的問道。
楚雲毓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她先安撫了金枝,“我沒事,母親可有受到驚嚇?”楚雲毓還不忘記詢問鄭氏,可是楚雲毓看鄭氏的眼裡分明有著害怕。
鄭佩柔看楚雲毓的這個樣子,立刻就大聲質問,“楚雲毓,你這是什麼眼神!難不成還是姨母……”
“住嘴!你怎可直呼你表嫂的名諱!”鄭佩柔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鄭氏嚴厲地打斷了。
鄭佩柔眼裡有不解,可是她不敢忤逆鄭氏的話。
楚雲毓覺得鄭佩柔有時候真的是自己的一個好幫手,鄭氏這樣貿然打斷鄭佩柔的話,反而有欲蓋彌彰的味道。
就在大家眼觀鼻,鼻觀口的時候,一個小廝急匆匆的進來彙報,“老夫人,侯爺來了。”
鄭氏的臉上閃過一臉不滿,自己早叫人去請他來,早該來的時候不來;若是不來就罷了,偏偏現在來了。
隨即臉上立刻就換上了一副面容,“快讓黎哥兒進來。”
蕭黎進來,先看了一眼楚雲毓,才朝著鄭氏敷衍的行禮,“不知老夫人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鄭氏聽到蕭黎稱呼自己為老夫人,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維持住。那個女人死了留下的孩子也是一個惹人厭煩的主,當初自己就應該趁小……
楚雲毓的計劃裡沒有蕭黎來著一出,她也拿不準蕭黎的意圖,這人剛剛還看了自己一眼……
但是她剛剛聽他對鄭氏的稱呼,應該不會壞自己的事吧。
鄭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了,如果佩柔真的有什麼細節沒有告訴自己……
但是她突然想起楚雲毓差點摔倒這件事,再加上佩柔一向依賴自己,鄭氏下定了決心,“黎哥兒,今早佩柔聽說毓兒昨夜宿醉,她擔心毓兒。顧一早就去玉竹院想看看毓兒,可毓兒這……”
鄭佩柔把帕子從臉上移下,臉上浮現出楚若隱若現的紅痕,淚水更是要落不落的,楚楚可憐的看著蕭黎。
鄭氏又把剩下的話補充完整,“這佩柔的臉竟然被打成這個樣子,母親想這事畢竟是玉竹院的發生,若是傳出去恐是對你不利。”
蕭黎的眼裡有一抹玩味閃過,語氣中卻透露出不滿,“老夫人的意思是,這人是我打的?”
別說楚雲毓了,聽到蕭黎這話的人誰不是面露震驚,這果然是當將軍的人。
鄭氏也沒想到蕭黎會這樣說,卻還是繼續說下去,“我自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你替佩柔主持公道。”
蕭黎看了一眼看戲的楚雲毓,“玉竹院的事都已經全全交給楚……氏了,這件事由楚氏定奪便可。”
聽到蕭黎說出楚這個字眼的時候,楚雲毓真怕他說出“楚小姐”這三個字。
鄭佩柔第一個就不滿,“憑……”
許嬤嬤已經怕了鄭佩柔了,她察覺到鄭佩柔要說話的說話,立刻就伸手拉住了鄭佩柔。
蕭黎朝著鄭佩柔那個方向冷冷的看了一眼,最為習武之人,著點聲音他如果都聽不見,那他不知道在戰場死了幾百次了。
楚雲毓慶幸蕭黎把這件事交給自己,不然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唱下去這出戏。
楚雲毓看了一眼眾人,然後才開口,“表妹在我玉竹院被打這件事,說來也是我的過錯,可這也是不得已的情況……罷了,請侯爺將玉竹院當時的下人都請來把。”
蕭黎給了蕭安應該眼神,蕭安立刻就去玉竹院將人帶來了。
一下子來了七八個下人到寧壽堂,來的人紛紛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都惶恐不安。
楚雲毓不冷不淡的看了一眼跪著的人,“誰來說一說,表小姐臉上的紅痕是怎麼回事。”
得到命令的眾人寂靜了一會兒,才有一個小廝結結巴巴的開口,“是……表小姐。”這人的話落下,其他人都接二連三的開始說,和玉竹院當時的情景別無二致。
鄭氏一看就知道,這是楚雲毓設計好的,她面色不虞地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直到她看到了一個眼神閃躲,結結巴巴的婢女。
這婢女與其他人倒是不一樣。
鄭氏一掌拍在桌子上,“夠了,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你們當鎮國侯府是市井,任憑你們吵鬧嗎?。”
七嘴八舌的人停住了吵鬧,寧壽堂又陷入了沉靜。
鄭氏像是隨意掃過眾人一般,隨手指了一個躲在末尾的婢女,“就你來說吧,發生了什麼?”
被指到的婢女臉上浮現了害怕的神色,她先是怯懦的看了一眼鄭佩柔,然後才顫抖地開口,“是……是夫……人。”
婢女看鄭佩柔的時候,鄭氏就明白了,今日這一局是衝著佩柔來的。
楚雲毓一臉不可置信,“你可知汙衊一品侯夫人的罪名是什麼!”
那婢女好像一時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急忙磕頭,“夫人,夫人,奴婢錯了!是表小姐,表小姐讓奴婢這樣做的。”
其他跪在地上的下人也開口到,“是表小姐要對夫人動手。”
金枝急忙跪在地上,“侯爺,請您為夫人做主啊!夫人只是想提醒表小姐要謹言慎行,不曾想表小姐心生不滿,竟是對夫人動手,夫人的手上還有表小姐留下的淤青!夫人只是在躲避時不小心碰到了表小姐,請侯爺明鑑!”
寧壽堂的人都聽到了鄭佩柔剛剛直呼楚雲毓的名諱,況且誰人不知表小姐的脾氣。
金枝似是怕眾人不信,對著楚雲毓說了一句,“冒犯了,夫人。”隨後就掀開了楚雲毓小臂上的衣服。
白皙的小臂上佈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看得人倒吸一口氣哦。
蕭黎也愣住了,隨即便看了一眼鄭佩柔,“毆打一品侯夫人,杖責五十!”
鄭佩柔聽到蕭黎這話,再也按捺不住,“表哥,這賤……”
“怕!”
鄭佩柔被打了一巴掌,不過這一巴掌是蕭安打的。
在鄭佩柔說出賤這個字的時候,蕭黎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