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侯爺(1 / 1)
蕭安自己也是有內力的,對像鄭佩柔這樣的閨中女子動手,那怕沒動用內力,都夠鄭佩柔難受一陣了。
蕭黎這一命令,連楚雲毓都沒想到。
看來這蕭黎雖然陰晴不定,卻是一個明事理的好人。
鄭氏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這賤種如此不給自己面子,鄭氏的指甲好像已經戳破了皮肉。
可看著鄭佩柔嘴角滲出了點點血絲,鄭氏不得不按下心中的怒氣,先為鄭佩柔謀劃,“黎哥兒,看在我這麼多年為侯府操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給佩柔一次悔過的機會吧。”
“這麼多年,老侯爺一直戍守邊疆,若不是佩柔一直陪伴在我身邊,我早就活不下去了!”鄭氏不給蕭黎時間,又繼續說到,如今只有搬出老侯爺來,才能救佩柔了。
鄭氏的眼裡閃過不為人知的晦暗不明。
鄭佩柔也想說話,但嘴角的痛讓她只能看著蕭黎哭。
五十板,她會死的。
蕭黎不想再與鄭氏糾纏,他知道楚雲毓定有自己的後手,“本侯說了,這事全權由楚氏做主,畢竟被汙衊的人也是楚氏。”
“本侯還有要事,蕭安。”蕭黎又緊接著讓蕭安推自己離開。
只有自己離開了,她才能做她想做的。
待蕭黎離開以後,鄭氏臉上的悔過被取代,“毓兒,既然黎哥兒將這件事交由你,那便由你來做決定吧。”
“你也不想老侯爺遠在邊疆還要操心京城裡的事吧。”鄭氏後說的這句話中有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楚雲毓臉上還是一副恭敬的樣子,對著鄭氏淺笑到,“母親說得是,父親自是不該再為京城之事操勞了。”
鄭氏還為楚雲毓的識時務而面色好轉時,楚雲毓又繼續開口到,“不過,若是不罰,以後還這麼管理著偌大的鎮國侯府。”
鄭氏就知道楚雲毓不會讓這件事被輕易揭過,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楚雲毓,“那毓兒是要如何?這佩柔畢竟是我的親侄女,若是……”
楚雲毓不禁想笑,這鄭氏還在威脅自己,“母親,按照我國律法,對一品侯夫人不敬可是要打五十大板的,如今表妹為初犯。顧念母親,那就十大板把,抄寫佛經,再禁食兩日。”
鄭氏怒氣攻心,她一掌拍在桌上,“黎哥兒媳婦,你未免太過了,十大板下還要禁食兩日,你這是要佩柔死!”
楚雲毓等鄭氏說完話,才不緊不慢地回答,“抄寫佛經要信誠,禁食才能更好的體現表妹的心意。”
頓了一會兒,楚雲毓又繼續到,“若是母親不認可兒媳的做法,那兒媳也只能報官了。”
不就是威脅人,會的可不止是一個人。
鄭氏知道今天是無法再為鄭佩柔求情了,最後還是妥協了,“就按你的意思來,不過要先給佩柔請府醫。”
若是佩柔被傷了臉……
楚雲毓答應了鄭氏的要求,“兒媳本來也只是做給外人看的,我待會就讓府醫一直照表妹,定不會讓表妹吃太多苦的。”
楚雲毓本身也沒想現在就弄死鄭佩柔,死得太容易也是一種幸福,報仇雪恨定要一點一滴的將人摧毀才好。
鄭氏心中已是十分不耐了,她不想再繼續看見楚雲毓了,“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也有點乏了,毓兒沒事就先離開吧。”
楚雲毓今日的目的已經達成了,自然也不想繼續和鄭氏待在一起了,“那母親休息,兒媳就先回玉竹院了。”
楚雲毓剛走到門口,便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金枝吩咐到,“金枝,你去書房告知侯爺我的處理結果,問問侯爺可有不妥。”
這聲音傳入了寧壽堂裡所有人的耳朵裡,鄭氏自然也聽到了。
“砰!”
鄭氏將桌上的茶杯一把仍在地上。
楚雲毓還沒走遠,也聽到了這茶杯落下的聲音,不過她並不在意,只是暗暗地勾起嘴角。
“滾,你們都滾!”鄭氏指著跪在地下的玉竹院的下人。
“楚雲毓,我定要你好看。”鄭氏緊緊的握緊了手,指甲彷彿要嵌入血肉一般。
***
待楚雲毓回到玉竹院時,她洩了力。
就算她在路上已經想好了各種對策,可若是某一個環節出現問題,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想起一個人,“紅棗,你去將那婢女找來。”
不出一會兒,紅棗就將人帶來了。
“奴婢給夫人請安。”那婢女一來就給楚雲毓行禮。
楚雲毓面上沒什麼情緒,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婢女,“起來吧,你叫什麼名字?從前在什麼地方當差?”
那婢女恭敬地回答楚雲毓,“奴婢是前段時間來的玉竹院,是灑掃丫鬟。”
婢女這句話落下後,又立即跪在地上,對著楚雲毓到,“請夫人給奴婢賜名,奴婢從此便是夫人的人。”
楚雲毓並沒有讓這婢女站起來,她的眼神裡有看不出來的意味不明,她看著眼前的人,“為什麼?”
那婢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主子也沒說夫人會問這樣的問題啊。
楚雲毓並沒有錯過婢女的神色,心裡也更加好奇這人是誰派來的,“實話實說吧,我不會用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的。”
那婢女思考了一會兒,想起主子給的命令是:想方設法留在夫人·的身邊,若是留不下那也不必回來了。
她沒再過多思考,隨即便脫口而出,“是侯爺。”
這個答案讓楚雲毓都始料不及,這人口中的侯爺不會是她想的侯爺吧!
楚雲毓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暫時拋到腦後,“夫……君,為什麼要將你留在我身邊。”
那婢女誠實第回答,“侯爺沒說,但是奴婢猜侯爺應該是擔心夫人身邊的人手不夠。”
楚雲毓聽到婢女的回答,覺得自己之前覺得這人有點聰明應該是假的,她是怎麼得出這麼不靠譜的答案的。
楚雲毓清了清喉嚨,“那我便喚你芍藥吧。”
芍藥立刻朝著楚雲毓磕頭,“謝夫人賜名,從此芍藥就是夫人的人,生死都是。”
“不必再行禮。”楚雲毓不知道蕭黎為什麼會派人給自己,還是用這種方式。
不管蕭黎出於什麼目的,自己此刻也只能接受這個奴婢。
“奴婢此生只會有夫人這一個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