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甦醒(1 / 1)
鄭氏做在上位,許嬤嬤一如往日站在旁邊。
徐三和二柱跪在地上。
鄭氏將茶杯放在桌上,“說說吧,從第一天開始說。”
二柱看了看徐三,他知道自己比不上徐三聰明。
如果是自己來說,那保不齊自己會沒命。
徐三也感受到了二柱眼神,最後他還是認命了,“第一日我和二柱按徐嬤嬤的意思懲罰了這個犯錯的婢女;昨日我們兩人也給她喝了一碗水,並且親自偽造了她畏罪而亡。並且我確定她沒了呼吸,無論喝水後還是撞牆後,都已經確定了。”
徐三很聰明,簡短的將所有事情說出來,既全程沒有提鄭氏一個字,又沒有說清楚到底是誰做的這些事情。
而這就是鄭氏選擇他的原因。
可這個回答明顯並不能讓鄭氏滿意,她欣賞徐三的頭腦。
可她也討厭自作聰明的人,“水是誰喂的,又是誰檢視她是否真的沒了呼吸。”
平常的時候鄭氏可以對徐三的小聰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件事已經在挑釁自己了,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敷衍自己。
聽到鄭氏的話,徐三知道自己無法將這件事糊弄過去了。
他看了一眼將希望寄託在自己身上的二柱,只是暗暗對著二柱搖了搖頭。
二柱知曉徐三的無奈,他也不是那種一味需要兄弟保護的人,他只是下意識地以來徐三。
“老夫人,水是我親自灌下的,鼻息也是我親自探過的,我確定人已經死了。”二柱一一回答鄭氏的問題。
想到什麼,二柱繼續說,“以往每一個人的鼻息都是我探的,從來沒有出過問題。”
二柱信誓旦旦的樣子讓鄭氏有些惱怒,“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人是死了以後自己又上吊了嗎?你的意思是她是鬼魂嗎?那她為什麼不直接來弄死我!”
鄭氏問住了二柱,她冷哼一聲,“最好想想還有什麼事情是你們沒想起來的事,有沒有什麼人來過柴房。”
二柱想起那兩個鼓鼓囊囊的荷包,他默不作聲地將頭低的更低。
他是不聰明,都是他不是蠢啊!
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他放人進了柴房,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場面陷入沉默的時候,一個小廝跑來通報。
“老夫人,表小姐醒了!”
鄭氏沒想到鄭佩柔還會醒來,她還以為鄭佩柔不會再醒來了。
她本來還覺得鄭佩柔醒得不是時候,可是她轉眼一想……
鄭氏臉上立刻充滿了喜悅,“快,我要去看看佩柔。”
徐三和二柱都鬆了一口氣,還好表小姐這個時候醒了,不然他們兩個不知道還要被老夫人拷問多久。
鄭氏來到鄭佩柔的臥房裡,她聲音裡有說不出的喜悅,“佩柔!我的好侄女兒,你嚇死姨母了。”
旁邊的許嬤嬤也連忙說到,“表小姐,你可不知道。你昏迷這三日,老夫人急得飯都吃不下去。”
鄭氏假意喝斥了一句,“嬤嬤,說這些幹什麼。”
平日裡兩人這樣一番,鄭佩柔定是要撲在鄭氏懷裡撒嬌一番的。
可奇怪的是,鄭佩柔只是雙眼無神地看著床幃。
鄭氏沒想到鄭佩柔會給出這樣的回應,她看著府醫到,“佩柔這是怎麼了,怎麼醒來了卻是這個樣子。”
府醫想了想到,“恐是表小姐剛醒來,還不太適應。”
的了府醫的回答,鄭氏的臉色緩了緩。
然後她又繼續到,“既然佩柔醒了,那就讓她原本那個婢女繼續回來伺候吧!畢竟是用了許多年的人,想必情誼也十分深厚了。”
鄭氏的話落下,房間了伺候的人誰不在心裡默默誇讚一句。
看了看周圍人的表情,鄭氏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大半。
鄭氏又繼續轉身去看躺在床上的鄭佩柔,她摸了摸鄭佩柔的頭髮。
聲音十分慈祥,“佩柔,你先好好休息!姨母晚一點再來看你。”
說完話,鄭氏想起身離開。
畢竟自己還有許多事要做,而且佩柔身邊有婢女,有府醫。
忽地,鄭佩柔像回過神一眼。
她一把拉住了鄭氏的衣角,嘴裡發出乾澀的聲音,“姨母,別走。”
鄭佩柔真的正如府醫說得那樣,剛剛醒過來,還沒有回過神。
這會說了一句話,她直覺嗓子在冒煙。
鄭氏最終還是留了下來,事情可以再等一會兒在處理,佩柔這會剛剛甦醒過來,正是依賴人的時候。
“還不給表小姐倒一杯茶,沒聽到表小姐的聲音的那麼沙啞了嗎?”鄭氏對鄭佩柔還是心疼的,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
而且看著此刻病怏怏的鄭佩柔,讓鄭氏不可避免地想起來自己在鄭府的日子。
鄭佩柔被扶了起來,手裡握著茶杯。
她聽到姨母要走,原本沒打算要挽留的,可是還是下意識得拉住了姨母的衣角。
現如今又不知道要說什麼,夢裡的事情要告訴姨母嗎?
姨母會不會相信自己?
鄭佩柔想了想,看著眼前滿臉慈愛的姨母。
自己從小就在姨母身邊,姨母,姨母,佔了半個母親的身份。
鄭佩柔下定了決心。
“姨母,可以將人都遣散出去嗎?我想和姨母單獨待一會兒。”半是撒嬌的對著鄭氏說到。
鄭氏點了點頭,隨即說到,“你們都出去吧!”
確定所有人都離開了,鄭佩柔湊近鄭氏耳邊到,“姨母,我好像可以預知未來。”
鄭氏聽到鄭佩柔的話,先是一愣,然後附上了鄭佩柔的額頭。
鄭佩柔知道自己空口白牙,無法讓鄭氏信任自己。
她隨即說到,“姨母,你知道誰未來回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嗎?”
鄭氏此刻真的是覺得鄭佩柔傷到了腦子,隨即訓斥到,“天家的事你也敢議論,你是不想活了嗎?”
鄭氏還可以壓低了聲音。
鄭佩柔沒理會鄭氏,而是自顧自的繼續到,“姨母,五皇子!夢裡五皇子登上了那個位置!”
鄭氏看著鄭佩柔一臉認真的樣子,也有的相信了。
別人不瞭解她這個侄女,她難道還不知道嗎?
從來只會在意衣服飾品的人,怎麼可能會突然妄議天家的事情。
鄭氏冷靜下來,看著鄭佩柔到,“佩柔,將你夢到事情全部告知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