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奇怪的鄭佩柔(1 / 1)
自從蕭黎歸京以來,書房幾乎已經被他獨佔了,楚雲毓只是偶爾有事與蕭黎商議的時候會去書房。
現在楚雲毓就在玉竹院裡看經商的書,她陪嫁裡有一間鋪子的收益不太好。
紅棗匆匆進來,“夫人,表小姐醒了!”
楚雲毓最近幾天都在忙春花的事情,差點忘在了還有一個鄭佩柔了。
她放下手裡的書,問紅棗到,“老夫人有什麼動作嗎?”
楚雲毓不得不承認,鄭佩柔醒得時機對鄭氏實在是太有利了,鄭氏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時機的。
紅棗隨即補充道,“老夫人當著整個屋子的下人宣佈,要春花繼續回來侍奉表小姐。現在小人門都在說老夫人心善,顧念舊情。”
這和楚雲毓得大差不差,現在鄭氏就在等人發現春花死亡的事情。
鄭氏提前講好話說盡,最後無論是誰發現了春花的死亡,都只會暗歎一句春花沒福氣。
楚雲毓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去看一看鄭佩柔,“金枝,你將周大夫留下的補氣血的藥,隨便拿一點帶上,我們去看看錶小姐。”
楚雲毓帶著兩人去看望鄭佩柔,剛來到鄭佩柔的望月院,就看到了一群人站在門外。
許嬤嬤老院就看到楚雲毓了,只是沒敢確定。
如今看到越走越近的楚雲毓,她敲了敲門示意鄭氏。
若是之前楚雲毓,許嬤嬤有信心將人隨意就打發走。
現如今的楚雲毓,她還真的不敢打包票說自己一定能夠將人忽悠過去,她只能聽老夫人的話再做定奪。
鄭氏聽到了敲門聲,可是還不等她問許嬤嬤有什麼事情。
率先就聽到了楚雲毓的聲音,“母親,我聽說表妹醒了,特意帶了一些補氣血的藥來看看錶妹。”
鄭氏摸不清楚雲毓的目的,可現如今她也不能把人趕走,“進來吧,毓兒。”
楚雲毓剛進房間,就聽到了鄭氏說,“毓兒莫怪,府醫說不能讓她再受到刺激。”
楚雲毓走進就知道為什麼鄭氏要說這種話了。
鄭佩柔用被子將自己緊緊包裹起來,空氣一點兒都無法進入。
楚雲毓覺得鄭佩柔有點奇怪。
以她對鄭佩柔的瞭解,此刻應該是恨不得殺了自己才對。
怎麼會一副害怕自己的樣子,她可不相信自己的一頓板子會讓鄭佩柔就此害怕自己。
楚雲毓油鹽不進,像是沒聽懂鄭氏的弦外之音一般,“母親不必擔心,我與表妹情同手足,表妹定不會因我而受到刺激的。”
說著,楚雲毓已經走到床榻旁邊了。
楚雲毓躬身拍了拍被子繼續道,“表妹,我是表嫂啊!一聽說你醒了,我就立刻讓我的貼身丫鬟帶上補氣血的藥來看你了。”
說完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又繼續補充道,“表妹不必害怕,有什麼都可以告訴我與侯爺,我們夫妻二人定會替你解決的。”
被子裡的鄭佩柔被悶得幾乎喘不過氣,被她握在手裡的被子被捏得皺皺的。
她確定,楚雲毓就是故意的!那麼簡單的一句話,她難道真的聽不出來嗎?
如今在這假惺惺,整個鎮國侯府她最恨的人是誰,楚雲毓真的不知道嗎?
鄭佩柔又想到自己得到的天機,在心裡想,“等我想辦法搭上五皇子,我一定要楚雲毓生不如死!”
鄭氏見到這樣的楚雲毓,不知道楚雲毓是真傻還是裝傻。
幾乎是不可避免的,她想到了有一天清晨陳嬤嬤說得話。
她記得陳嬤嬤說楚雲毓不值一提,還是和之前一樣輕易就可以將人掌握在手中,和之前一模一樣。
陳嬤嬤還說可能是秦嬤嬤教唆的楚雲毓。
她本來對陳嬤嬤的話就存疑,如今看到這樣的楚雲毓,心裡的懷疑更加強烈。
這陳嬤嬤不會被楚雲毓策反了吧。
雖然心裡波濤洶湧,可鄭氏面上還是沒過多表現。
見楚雲毓一直扒在鄭佩柔的身上,鄭氏覺得自己要是再不阻止,佩柔估計是要被悶死了。
鄭氏清了清嗓子,“毓兒,佩柔恐是懼怕那十板子。”
聽到鄭氏的話,楚雲毓眼裡十分失落。
她想要伸手觸控鄭佩柔,可有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停住了動作。
不過一會兒,楚雲毓就淚水漣漣地站起身來,“母親,即是如此,我就……”
楚雲毓話都沒有說完,就快步離開房了。
鄭氏和鄭佩柔都沒想到楚雲毓會是這幅樣子,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確定楚雲毓離開以後,鄭氏看了看鄭佩柔到,“你為何要躲楚雲毓。”
鄭氏也不知道鄭佩柔為什麼要怎麼做,她不喜歡被矇在鼓裡的感覺。
鄭佩柔顫顫巍巍地說,“姨母……在我夢裡,五皇子說表哥的妻子已經死了!”
鄭佩柔沒說的是,她剛剛一時沒反應過來。
一聽說楚雲毓來了,她下意識的以為是楚雲毓的鬼魂。
她自小最怕的什麼鬼神之說,想起自己之前和姨母一起陷害楚雲毓。
她以為是楚雲毓來找她索命來了。
與鄭佩柔不同的是,鄭氏幾乎是難掩心裡的愉悅。
如果楚雲毓在未來會死,那自己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楚雲毓啊楚雲毓,誰讓你要嫁到鎮國侯府,誰讓你有一個必死的結局,那就怪不得自己心狠手辣了。
如果可以選,她其實還挺希望楚雲毓是自己的侄女的,美貌與學問樣樣都有,未出閣時可以算得上是世家貴女的典範。
可偏偏她成了鎮國侯府的侯夫人,擋了自己的路。
鄭氏按捺住心中的亂想,眼下這個得到天機的侄女在她眼裡也是極好的。
她要重新打算接下來的事情了,她本來想捨棄了鄭佩柔。
重新從母家再找一個溫柔賢惠的女子接到侯府來為自己所用的。
可如今鄭佩柔得到了常人難以得到的天機,若是能講鄭佩柔牢牢掌控在手心的話,對自己來說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鄭氏突然想起自己在鄭佩柔被杖行的第一天就讓許嬤嬤會母族帶回了一個旁系的女兒。
“佩柔,你先好好休息!姨母還有要事要做。”鄭氏說完話,也不等鄭佩柔的回應,離開幾離開了望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