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春花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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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壽堂裡。

鄭氏剛回來就看到了還跪在地上的徐三和二柱,剛剛被鄭佩柔帶來的好心情此刻消了一大半!

她問了許嬤嬤,“我安排今天做的事,完成得怎麼樣了?”

許嬤嬤知道鄭氏說的是要自己把老夫人的善舉傳遍府裡的事,於是她朝著鄭氏點了點頭,“差不多了,老夫人。”

鄭氏十分滿意許嬤嬤的做事能力,隨即又看向地上還跪著的兩個人,她想也沒想就到,“許嬤嬤,先將他們兩個帶去偏院關起來!”

目前還有一個春花關在柴房,她暫且還不知道要如何處置這兩個沒用的廢物。

在鄭氏眼裡,春花的事情一定是人為的。而他們兩個既然沒發現任何異常,那這兩個人也沒必要繼續在自己手裡做事了。

她鄭曉敏從來不會講無用的廢物留在自己身邊。

鄭氏說完之後,無論徐三和二柱如何掙扎,還是被帶走了。

人都被清空了,只剩下鄭氏和許嬤嬤。

看到這情況,許嬤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老夫人,你吩咐老奴就是。”

鄭氏沒浪費時間,“嬤嬤,我之前讓你傳信將人接來這事,如今如何了。”

一聽是這個徐嬤嬤便立即開口,“老夫人,信應該是傳到鄭氏族老手裡了”

這事是由許嬤嬤全權負責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件事的程序。

鄭氏心中十分煩躁,這信怎會傳得這般快。

若是已經在那群老傢伙手裡,那自己也無法再反悔了。

那群老傢伙最是難纏!

鄭氏想了想,這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自己還是要想想怎麼穩住鄭佩柔。

就在鄭氏還在想這件事的時候,春花撞牆而亡的訊息幾乎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侯府。

這件事背後有多少推手,就無法得知了。

幾乎所有人都來了柴房。

春葉抱著春花的屍體痛哭流涕,“姐姐!你為何要這般傻,你可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啊!”

春葉哭得極其不雅,可其中悲傷的情緒幾乎感染了在場的許多人。

“這春花怎麼就死了,我記得她可是表小姐的一等丫鬟,如今還得到了老夫人的寬恕,這好日子不是還在後面呢?”

“對啊對啊,你說她是不是因為愧疚啊!”

“愧疚什麼?”

“她沒保護好表小姐唄,表小姐可是昏迷了幾日呢!”

人群十分吵鬧,更多是湊熱鬧的人。

真正為這次死亡感到悲傷的只有幾個平日裡與春花交好的人。

就在春葉哭得痛苦時,她看到了來到人群前方的主子們。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來到了老夫人腳邊,“老夫人,求您為我姐姐找個大夫吧!她一定還有救的!”

“砰!砰!砰!”

春葉不停的磕著頭,看著鄭氏如同看一個救世主一般。

鄭氏看著一切都和自己預想的一樣發生著,她連忙吩咐許嬤嬤,“嬤嬤,快去找一個大夫了!”

春葉仰視自己的樣子,使鄭氏極其滿意。

因此在吩咐完許嬤嬤以後,鄭氏還安慰了跪在自己腳邊的春葉,“你莫要擔心,大夫很快就來了。”

“謝謝老夫人!謝謝老夫人……”

春葉一遍磕頭,一遍一個勁的道謝。

人群中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老夫人真是一個極好的主子!有這樣的主子是我們的福氣!”

男子的話落下,人群接二連三的傳出誇讚鄭氏的聲音。

鄭氏滿意極了,她沒注意到在她身邊一樣不發的楚雲毓。

鄭氏看時機差不多了,出聲阻止,“這是我該做的,你們來兩個人將春花帶到她髮屋子裡。”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

雖說老夫人說有救,可要是真的死了。

那可是要沾一輩子晦氣的!

就在眾人躊躇著不敢行動的時候,許嬤嬤將大夫找來了。

大夫來到柴房,面上好像震驚。

他離開放下手裡的東西,然後替躺在地上的春花把脈。

他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後搖頭嘆氣。

“老夫人,若是再早一點被人發現,怕是還有得救。可是……”他又繼續搖頭嘆氣。

這誰還聽不懂大夫的意思,都無比慶幸自己當時沒有上去。

春葉幾乎是暈厥過去,嚇得眾人又都退了幾步。

鄭氏沒想到這人的承受能力那麼差,一個這樣的訊息就能嚇到昏厥。

她對還愣在地上大夫使了一個眼色。

那個大夫好像才意識到自己是大夫一般,他緩忙得給春葉把脈。

他摸了摸,然後對著鄭氏到,“回稟老夫人,這只是攻心,老夫開一份藥方子就可以了。”

被許嬤嬤帶來的大夫寫完方子就像有什麼急事一般,要立刻離開侯府。

許嬤嬤將他的醫藥箱遞給他,他馬上就離開了。

鄭氏眼裡十分不滿,廢物!全是廢物!

楚雲毓不動聲色地鄭氏的神色盡收眼底。

不知道鄭氏有沒有發現她越來越易怒了……

人群散去,鄭氏看了看許嬤嬤道,“這人怎麼回事!他之前不是真的也當過大夫的嗎?”

許嬤嬤也沒想到他會如此不靠譜,但是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恐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沒反應過來。”

鄭氏沒在糾結這件事,但是還是低聲說道,“若是再發生這種事情,他也別幹了!”

鄭氏想起還有兩個人沒處理,“將徐三兩人送到柴房裡去!再找兩個機靈的,好拿捏的人。”

...

徐三和二柱被矇住眼睛丟到柴房時,兩人還沒反應過來。

隨著關門聲響起,徐三心裡隱隱有一種熟悉感。

腳步聲走遠,徐三將眼前的帶子一把扯下,看到周圍的佈局,他忽地笑了出來。

徐三笑得很大聲,旁邊的二柱卻是一臉喪氣。

二柱聽不下去了,他矇住徐三的嘴,“你笑什麼!如今我們怎麼辦,想想辦法啊!”

辦法!這可是老夫人盡心佈置的柴房啊,怎麼可能讓他們如此逃脫。

被送到柴房,除了死路一條就剩下老夫人開恩了。

可是老夫人何時開過恩。

徐三原只是笑自己到頭來一場空,當初是如何將人在柴房折磨而死,如今也被關在了柴房裡。

不同的是其他人一開始有希望,他們沒有罷了。

現在徐三還想笑,笑二柱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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