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安樂(1 / 1)
楚雲毓跑的時候太過著急,衣裙被案几桌角鉤住絆倒了一下。
輪椅在碾在木板上的聲音響起,楚雲毓慌亂的把書隨意塞進一個地方,“夫人這是?”蕭黎的聲音從楚雲毓的頭頂上響起。
“呵呵,我剛剛好像聽到這裡有什麼聲音,就蹲著看看。”楚雲毓笑得尷尬,“許是我聽錯了。”楚雲毓自顧自的說,然後站起來。
蕭黎看到她扶著膝蓋站起,小臉控制不住的皺了一下然後離開舒展開,“侯爺,回來的還挺早的。”
蕭黎推著輪椅來到案几旁邊,拉開一個抽屜尋找著什麼,他的呼吸忽的一窒,他彎腰撿起在案几角的白玉小像。
小像看起來是一位剛剛及笄的女子,臉上不是那種端莊得體的笑,而是那種笑得眉眼彎彎的發自內心的笑容,讓看的人忍不住更著笑。
楚雲毓在蕭黎身後好看的臉又一皺起,她自從重生以來一直很愛惜自己的身體,像這樣狠狠摔還是第一次,上一次有蕭黎在她身下給她當肉墊,這一次是實實在在摔了。
蕭黎將小像放進另一個抽屜裡面,“過來。”蕭黎的語氣有些緊張,楚雲毓連忙走過來,“怎麼了?”
蕭黎把一瓶藥酒放在楚雲毓手中,“毛毛躁躁的,去讓你婢女替你灑在受傷的地方揉開就好。”說完蕭黎想到什麼,“算了,給我吧。”
楚雲毓還沒想通蕭黎怎麼知道她受傷的事情,身體比腦子快就又把藥酒遞給蕭黎了,“去那邊坐著。”說著,輪椅推著輪椅率先過去。
“其實不用了,可以讓……”
“做好。”蕭黎看著楚雲毓,眼中有楚雲毓看不懂的情緒,“哦,好。”
蕭黎將楚雲毓的衣裙一點一點向上掀開,直到露出膝蓋上的擦傷,蕭黎的眼中閃過疼惜。他把藥酒倒在自己手心搓熱,又倒了一點在楚雲毓的膝蓋上,“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你說什麼?”蕭黎的鼻息灑在楚雲毓的腿上,癢癢的感覺讓楚雲毓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別動。”蕭黎撈過楚雲毓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我說,剛剛看到了什麼?”
“沒,啊——”楚雲毓叫了出來,眼眶泛起淚花,“疼!”
蕭黎並沒放輕手上的動作,這種淤青如果不盡快用藥酒揉開只會越來越大,“忍著點,實在疼就掐我。”
問外的紅棗有些著急,“夫人,你沒事吧?”紅棗急得不行,忍不住想要衝進書房裡面。“不行!”蕭安紅著臉阻止,他在心中腹誹,這主子是什麼回事,青天白日的還是書房……
“為什麼不行,夫人她……”
“我沒事。”楚雲毓推開書房的門,拉著紅棗忍著疼就快步離開了。
蕭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看書房,又看看走遠的楚雲毓,他感覺自己要暈了。
這,侯爺!他?
蕭安又看了看離開的楚雲毓。
天塌了!
蕭黎完全不知道書房外守著的蕭安是什麼樣的心情,他從抽屜拿出小像仔細擦拭,“委屈你了!”蕭黎一點一點的擦拭,好像手中的是什麼稀世之寶。他將小像放在自己的心臟處,細細感受著。
蕭黎推著輪椅來到剛剛楚雲毓蹲的地方,他一點一點掃過去,最後看到那本他特意標記的書,“發現了嗎?”蕭黎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他伸手拿過書,隨意抖了抖。
幾張紙落了下來,蕭黎撿起落在地上的紙張,“原來是那張啊!”蕭黎不知道該慶幸還是什麼,還好是那張而不是其他的。
“安樂,我該怎麼辦才好。”
另一邊楚雲毓回到主院鬆了一口氣,她一口氣喝了一盞茶,“紅棗,你去把秦嬤嬤叫來,我有點事問問她。”楚雲毓捏緊了手中的那張寫滿了字的紙張。
被紅棗火急火燎叫來的秦嬤嬤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夫人,怎麼了嗎?”
楚雲毓此刻已經恢復平靜了,“嬤嬤,侯爺可有什麼兒時的玩伴?”楚雲毓決定從之前的開始問,畢竟她現在沒在蕭黎身邊看到什麼女子。
秦嬤嬤聽到這話如臨大敵,這是夫妻感情出現裂痕了,“老奴記憶中侯爺從未與什麼女人親近過,夫人怎麼會突然問這個?”秦嬤嬤旁敲側擊。
“沒有嗎?難道是行軍的三年?”楚雲毓小聲嘟囔了一句,“夫人說什麼?”秦嬤嬤湊近楚雲毓,像是極力要聽清她說什麼。
楚雲毓立刻反應過來,“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問題。”
秦嬤嬤見楚雲毓沒打算和她說實話,內心忍不住焦灼起來,“夫人,恕老奴多管閒事,您要是又什麼事一定要同老奴說,老奴不說多麼瞭解侯爺,但是關於侯爺的事情老奴一定了解的一定比其他人多。”
“侯爺行軍打仗的事情,嬤嬤也知道嗎?”楚雲毓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關於這個秦嬤嬤確實面露難色,“這……老奴確實不知,不過老奴可以向夫人保證侯爺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這話秦嬤嬤說得信誓旦旦。
“嬤嬤認識安樂嗎?”楚雲毓試探著問了一句,“夫人的小字不就是安樂嗎!”紅棗忍不住出聲。
秦嬤嬤和紅棗一起看著楚雲毓,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