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南詔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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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慕容璟從懷中取出幾封書信,他雙手呈遞。

何盛看了一眼皇帝立刻就去接過慕容璟手中的的書信。

皇帝拿到書房,他隨意開啟了去其中一封信。

在場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靜靜地等著皇帝的下一步動作。

有些人甚至已經後悔來參加這次中秋宴了,如果聽到了皇家秘辛,那些大人還好,他們這樣的平民百姓怕是不好過。

皇帝一把將手中的書信砸在地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好的很,通敵叛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書信嘩嘩的落下,欣貴妃嚇得屏住了呼氣。

她跪著朝前走,扯住皇帝的衣角,“聖上明鑑,宸兒絕對不會做此地傷天害理之事。”

慕容宸也跪在地上,他看著皇帝又看了一眼同樣跪在地上的慕容璟,眼底閃過狠毒的光芒。

“父皇,兒臣冤枉啊!”

“聖上,宸兒長那麼大從未離開過京城,他要如何與敵國取得聯絡,請聖上明鑑!”

“父皇,你是知道兒臣的,兒臣的為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他們默契的不去攀咬太子,這個時候越是急著去攀咬他人越是彰顯他們的心虛。

“哦,那這書信是怎麼回事,欣貴妃難道是覺得朕老眼昏花,連自己兒子的筆跡都不認識嗎?”

皇帝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宴會。

大臣跪了一地,“聖上息怒啊!”

他們齊聲喊到。

“聖上,臣妾也有證據。”

欣貴妃的聲音忽然想起,她看向被壓著的囚犯,“臣妾觀這幾日的衣著是南詔國的服飾,敢問太子殿下,他們幾人可為南詔人?”

“不是。”

慕容璟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

欣貴妃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容璟,她明明記得鄭氏說過的。

當初那個給她蠱蟲的南詔人的衣著比起他們的更加繁瑣,他們的衣袖處會用金線勾勒出一個蓮花,更明顯的便是他們頭上的辮子。

她只是愣了一瞬便穩住了心神,“他們本人就在,何不讓他們自己說他們是不是南詔人?難不成太子殿下是動用私刑,屈打成招嗎?”

欣貴妃還揪著皇帝的衣角,可是她明顯沒有剛剛的那麼慌張了。

她問完慕容璟以後就轉眼看向皇帝,“聖上,臣妾服侍您多年,一直拿太子當親生孩子對待,太子如今的舉動實在是傷臣妾的心啊!”

說著欣貴妃的淚水便如同那斷了線的珍珠一般落下。

皇帝於心不忍扶起欣貴妃,“愛妃先起來,朕定然會給你和宸兒做主的。”

沈皇后交疊在衣袍之下的手心都掐出血來了,“聖上。”

這是沈皇后今晚第一次呼喚皇帝。

皇帝知道這是皇后在向他服軟,可服軟語氣還那麼生硬,皇帝沒理皇后。

他只是看了一眼皇后。

“淮瑾,讓他們自己說他們是哪國人。”

這句話無疑表明了皇帝的心是偏向五皇子那一邊的。

慕容璟也不惱,他給了屬下一個眼生示意他們將其中一人口中的東西拿出去。

那人得到了解脫,他趕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嘴。

“我是南詔人。”

他的話語落下的瞬間好幾道目光集中在慕容璟的身上。

探究的、幸災樂禍的、疑惑不解的。

唯獨沒有擔憂的。

慕容璟依舊筆直的跪在眾人之中,好似什麼都無法將他打敗一般。

楚雲毓看向蕭黎,眼中有不解。

蕭黎對楚雲毓搖了搖頭,“不必憂心。”說著他將切好的團圓餅喂到楚雲毓嘴邊,“我們只要好好看戲就行了。”

楚雲毓得了蕭黎的保證也不在過多詢問什麼,在馬車上他說的,今日的中秋宴一定會讓她高興的來高興的去。

楚雲毓拒絕了蕭黎遞過來團圓餅,“我不喜歡吃這個,太膩了。”

蕭黎將那塊他切下來的團圓餅吃了,又重新切了一塊其他口味的給楚雲毓。

兩人之間的氛圍與此時焦灼的氛圍格格不入,他們吩咐真的是來參宴看戲的一般。

欣貴妃聽到那人說自己是南詔人,腰都更直了一點,不過在皇帝的視角下她還是一副伏低做小的樣子。

看起來極其依賴他。

“聖上,還有一事臣妾為與您說。宸兒前段時間被奸人所害,中了蠱毒。宸兒不願聖上您為他憂心,故而求了臣妾好久讓臣妾不要告訴您。”

欣貴妃淚眼婆娑的說著,她甚至偏過頭不看皇帝,只是細微的抽噎聲斷斷續續的傳進皇帝的耳邊。

欣貴妃剛剛的話看似這是說給皇帝一人聽,實則所有人都聽到了。

她的一番話解釋她生為宮妃為什麼會認出那些人是南詔國的人。

慕容宸中了蠱毒,最為母妃的她擔憂孩子特意去翻找了南詔國的資料,對南詔國有所瞭解也說得過去。

宴會中陸陸續續也如欣貴妃所願傳出了欣貴妃愛子如命的聲音。

連帶著看向慕容璟的眼神也更加意味不明瞭。

“可查出是何人害了宸兒?”

皇帝抬起欣貴妃的臉,讓欣貴妃直視他。

“這……臣妾。”

欣貴妃的下巴被皇帝鉗制這,讓她無法完整的說出話來。

不過眼神卻朝著楚雲毓和蕭黎坐的地方望去,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哦——”

“鎮北侯可有什麼要說的?

皇帝在欣貴妃,蕭黎,慕容璟等人身上一一掃過,沒人知道他在想的是什麼。

楚雲毓推著蕭黎朝慕容璟的旁邊走去。

蕭黎拍了拍楚雲毓的手,他用只有他和楚雲毓聽得到的聲音說,“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很簡短的話。

楚雲毓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楚雲毓朝皇帝行了一禮,“臣婦參見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楚氏退下吧,此事與你無關。”

皇帝根本沒把楚雲毓放在眼裡,他看著的一直都是蕭黎。

他想起蕭黎那日一瘸一拐的模樣,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蕭黎的腿,很快又移開。

楚雲毓卻跪了下來,“臣婦想要陪著侯爺,侯爺大病初癒臣婦實在是擔心侯爺,還請聖上准許。”

皇帝看了看楚雲毓。

“鎮北侯夫婦伉儷情深,看來朕賜婚賜得極好。”

就這樣,所有的當事人都跪在了人群中央,除了身體不便的蕭黎是坐在輪椅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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