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小鎮疑雲特喵危機四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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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尋了那個小鎮後,你就帶人朝荒蕪冰原前進,我會在那裡等待你們的到來。”差羅騎士說著,將手中地圖丟給了科勒,隨後又去找了胖大的加爾和另外幾名強悍的扈從,同樣給了他們每人一張地圖。這也就意味著,他給每個人都分配了不同的任務。

看著地圖上的小鎮位置,科勒不由苦笑起來。特麼按照他們此刻的位置,想要抵達那個小鎮,至少得走上十多個魔法時。在他看來,那些逃跑的暴民絕不可能跑到那裡隱匿。可在騎士的命令下,他現在只能點頭應下,找機會在報復讓他幹活的人。

科勒齜牙咧嘴想著,從隊伍中挑選出八名彪悍的扈從,也無需與其他人打招呼,眾人便直接偏移路線,朝著遙遠的小鎮疾馳而去。

“該死的,我敢肯定,那個騎士絕對是在戲耍咱們。”枯燥的趕路途中,一名扈從忍不住抱怨道。

“戲耍你又怎樣?難道你還想違抗他的命令不成?咱們不過是扈從,又還沒成為騎士。要是你成了騎士,他還敢這麼對你嗎?”科勒冷笑一聲。他心裡雖也有怨氣,但卻不好發作,深知這一切皆是因為自己力量太過弱小。若他也是一名騎士,對方斷不會給他派這種任務。

“呸!”那名扈從摘下頭盔,恨恨地吐了口唾沫,隨後又戴上頭盔,悶頭跟著科勒趕路,不再言語。

其他扈從們只是悶聲笑了笑,也都安靜下來。

道路愈發難行,原本在科勒所在地區的各個小鎮之間,都有專門的道路相連。

這些道路平坦,雖無法讓大規模軍隊通行,但容納數十甚至上百的騎兵還是沒問題的。可暴民出現後,道路上堆滿了巨石、粗大的圓木,甚至有人把道路挖斷,形成一個個一丈多深的溝壑。

扈從們不敢讓戰馬放開速度,只能小心翼翼地駕馭著前行。或許是這種速度太過緩慢,胯下的角馬開始顯得焦躁不安,不時甩出一個響鼻,或是低聲嘶鳴幾聲。

天色漸亮,趕了一夜路的扈從們都疲憊不堪。在科勒的帶領下,眾人找了一處合適的紮營地開始休息。

沉重的盔甲被丟在地上,就連角馬身上的馬甲也被扈從們脫了下來。擺脫盔甲的束縛,科勒只感覺渾身一陣輕鬆。

趕路時沒察覺到,可這一休息,他只覺得渾身每個骨頭節都痠疼無比,特別是揮舞戰斧的臂膀,更是沉重得抬不起來。

“你們誰帶了藥膏?該死的,我渾身痠疼得厲害。”科勒按特殊手法按摩了幾下身上痠疼的地方後,大聲吆喝起來。

“沒帶那東西,該死的,怎麼會這麼疲倦?”一名扈從用力扯下手套,丟在地上,“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帶這破手套戰鬥了,純粹浪費力氣,還增加重量。除了好看,根本沒啥用。”說著,還上前用力踩了幾腳,把手套狠狠踩進泥土裡。不過,他在一旁稍作休息後,又伸手把它挖了出來,丟在一旁,默默不語。

“這一雙手套足足價值十枚金幣,就咱們現在的俸祿,沒個三五年根本買不起。”一旁有扈從正小心翼翼地用軟布擦拭著自己的盔甲,那手法溫柔得好似在擦拭自家情人白嫩的肌膚。

“好了,別吵了,趕緊吃點東西,咱們還得趕路。唔,我們剛走了一半路程,希望夜晚來臨前能趕到那個小鎮。”科勒從皮囊中摸出些乾糧,胡亂往嘴裡塞,又抓了些大豆之類的東西放在手中飼餵角馬,好讓角馬恢復到最佳狀態。

“真不知道那個騎士為啥讓咱們去搜查那個小鎮,就咱們這幾個人。要是小鎮上的人都成了暴民,恐怕咱們想逃都逃不掉。”一旁有扈從低聲嘟囔一句後,便躺在地上沉沉睡去。

科勒吃完足夠的食物後,讓其他人休息,自己則擔任警戒任務。

這一次休息,眾人一直到中午才再次上路。扈從們雖都沒問科勒為什麼,但心裡都明白他是為大家好。

下午又行了一半路程,在後半夜來臨之前,眾人距離小鎮已不過七八里路。

“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咱們就進小鎮。所以,今晚大家都好好休息,我覺得在小鎮上肯定會遇到麻煩事。”科勒有些擔憂地思索著。

然而,其他扈從們卻沒這麼想。他們吃了身上不多的乾糧,餵了戰馬,便裹著一件薄毛毯沉沉睡去。

看著眼前不斷跳動的篝火,科勒思索著該如何訓練才能儘快成為一名騎士,又想著老管家交給他的卷軸裡究竟記錄著怎樣的騎士修煉方法。

“科勒,你休息會兒吧!剩下的事交給我。”時間慢慢過去,一旁沉睡的扈從中有一人醒了過來,他拎著一把騎士長劍,伸手搭在科勒肩膀上,低聲說道,“你這兩天都沒怎麼休息,趁這機會好好睡會兒,放心,我晚點叫你。”

“小心點,我總感覺有危險在靠近。”科勒微皺眉頭,輕輕晃動身子,從那名扈從身邊挪開,“記住,千萬別出差錯,不然咱們都沒好果子吃。”

“嘿嘿,你放心,我肯定警戒好。”那扈從無所謂地聳聳肩,一屁股坐在篝火旁,不時往裡面添些木柴。

科勒見他緊緊握住長劍的手,心裡安穩了些,便躺在地上睡了過去。

一陣雜亂聲將科勒從沉睡中驚醒,他一個翻身,拎起身邊的牛角戰斧,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這才警惕地四處打量。

只見一名扈從正驚慌地揮舞著武器大聲喊叫,其他扈從們也剛醒,都拎著武器茫然地四處張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死了,該死的,昨晚有人偷襲了咱們營地。”那名扈從拎著戰刀指向篝火堆,眾人順著他的戰刀看去,只見篝火堆旁端坐著那名守夜的扈從。他雙手握著長劍,一動不動地坐在早已經熄滅的篝火堆前。

“特麼的上馬,警戒!”科勒並未像那名扈從一樣失去理智,他顧不上穿戴盔甲,拎著戰斧就跳到一旁的戰馬上。

其他扈從怪叫一聲,也都朝自己的戰馬奔去。

一名扈從剛跳上戰馬,突然,一聲淒厲的嘯聲從遠處灌木叢中傳來。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那名剛跳上戰馬的扈從便捂住脖頸,從戰馬上摔了下來。

在科勒的視線中,只見那扈從咽喉處插著一根漆黑色的箭矢,這箭矢只有一尺多長,竟一下子射穿了他的脖頸。

“警戒!”科勒滿臉猙獰,他沒想到如此強悍的扈從沒在戰場上丟命,卻在這被人暗殺了。憤怒的火焰幾乎要讓科勒的理智崩潰。

他吩咐其他扈從警戒後,便朝著箭矢飛來的方向追去。

休息了半夜的角馬體力充沛,在科勒精湛的騎術操控下,載著主人越過半人多高的灌木叢,繞過一塊塊巨石,如狂風般疾馳。

這一追出去就是三五里路,可科勒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就連平日裡愛在灌木叢中嬉戲的小動物也不見半個。

“該死的!”察覺不妙,科勒趕忙撥轉馬頭,朝營地返回。一路上,他感覺那危險氣息忽近忽遠,忽強忽弱,讓他神經緊繃,不敢有絲毫鬆懈。

安全返回營地,剩下的六名扈從已經穿戴好盔甲,端坐在戰馬上警戒著。兩具屍體仍保持著先前的模樣,留在死亡的位置上。

此時,科勒再也感受不到那怪異的危險氣息了。

“沒流一滴血,一箭封喉,好厲害的手段。”科勒仔細檢視兩具屍體,發現他們傷口一模一樣,不僅位置相同,連箭矢都一樣。

“上面抹了藥,這種箭矢,只有潛伏者才會有。”一旁有名扈從壓低聲音說道。

“你是說,暴民中有潛伏者?你確定沒開玩笑?”聽到這扈從的話,科勒高大的身軀不由顫抖了一下。他知道潛伏者的厲害,這些潛伏者正面交鋒連騎士都抵擋不住,更別說強悍點的騎士扈從了。

可在暗處,哪怕是最垃圾的潛伏者,都能輕易獵殺一名騎士,甚至是法師這樣的強大職業者。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支隊伍竟然會被潛伏者盯上。

“掩埋屍體,咱們離開這兒。”科勒跳下戰馬,不再看那兩具屍體一眼,而是慢慢穿戴好裝備,最後戴上鋼鐵手套,再次跳上戰馬,朝著不遠處的小鎮出發。

“我聽說有些潛伏者在晉升時,會挑選人獵殺,以得到導師的認可。我想,咱們可能是被這種潛伏者盯上了。”那名扈從臉色蒼白,四處張望著,手中戰刀微微揮動,稍有風吹草動,便會毫不猶豫地劈砍出去,斬殺任何他認為的危險。

“是嗎?”科勒疑惑地掃了一眼兩具屍體,最後把他們的盔甲綁在角馬上,牽著朝小鎮緩緩前行。

“希望下次能抓住他馬勒戈壁的估摸想謀害科某。”

其他扈從們都沒搭腔,只是心情沉悶地跟著科勒朝小鎮走去。特別是那個知曉潛伏者事情的扈從,已經失去了求生的慾望。因為在他的認知裡,被潛伏者盯上的人,最後都難逃一死。

快要抵達小鎮時,科勒從皮囊中取出一件寬大的斗篷披在身上,並命令其他扈從也照做。在寬大斗篷的遮掩下,他們又把角馬的馬甲脫了下來。

“各位,現在咱們可不是總督絞殺暴民的騎士扈從,咱們是傭兵,一群為了金錢可以出賣一切的傭兵。”科勒用力攏了攏身上的斗篷,大聲對其他扈從說道。

“該死的,為啥要穿這玩意兒?要是有人攻擊咱們,這破斗篷會妨礙戰鬥的。我可不會穿。”一名扈從惱怒地搖頭,拒絕用斗篷遮掩自己一身猙獰的盔甲。他想借著身上的盔甲,去恐嚇隱藏在小鎮中的暴民。在他看來,那些暴民都是膽小怕事之輩,見到強大的人到來,都會小心翼翼地蜷縮起來,努力隱藏自己,只求能從這些強者手中活命。

至於前幾天暴民的偷襲,早被這暴躁的扈從拋到了腦後。

“聽科某的命令,現在科某大爺帶隊。”科勒猛地催動戰馬,一下子來到那扈從身邊,伸手抓住他的脖頸,用力搖晃起來,“記住,不想穿斗篷,就離開老子的隊伍,別跟科某老爺一起走。”科勒大聲咆哮著。

“聽你的命令?天啊!我沒聽錯吧!該死的,竟然要聽你的,你以為你是騎士嗎?”這名扈從一把撥開科勒的胳膊,隨後撥轉馬頭,頭也不回地脫離了隊伍,朝著另一個方向朝小鎮而去。

“該死的,你特麼這是找死。”科勒眯起眼睛,緊緊握住手中戰斧。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約束著他,他早就衝過去把那扈從砍殺了。

“抱歉,我也不會穿這斗篷。”一旁有名扈從不屑地冷笑一聲,指著科勒斗篷遮掩不住的長槍以及角馬的明顯特徵說道,“除非你能把這兩樣東西藏起來。不然別想讓我照你說的做,我得保護自己,我的戰馬也需要保護。”

隨著這名扈從離去,其他幾名扈從也相繼離開。最後,只剩下科勒一人。

“好!好!煞筆都走了才好,科某大爺一個人也能解決這些麻煩事。”科勒狠狠瞪了離去的扈從們一眼,隨後捂了捂身上的斗篷,獨自一人朝小鎮走去。

距離小鎮越近,科勒越覺得怪異。這個巨大的、原本能容納兩萬多居民的小鎮,竟沒有一點吵鬧聲。一陣春風吹過,只有牆角探頭的野草在搖晃,偶爾有行人在街道上匆匆走過,卻對科勒的到來毫不在意。

“告訴科某大爺,孩子,這裡最熱鬧的地方在哪?”轉過一個拐角,科勒看到一個髒兮兮的小孩蜷縮在牆角曬太陽,他跳下戰馬,走到小孩跟前輕聲問道。

“小鎮中心的酒館,那兒還有鎮長大人的府邸,還有最漂亮的紅樓。你需要帶路嗎?只要一枚銅板,我可以帶你逛遍小鎮每個地方。”小孩仔細打量著科勒,眼睛明亮,透著成年人沒有的清澈。

“當然可以,孩子,你得到的可不止一枚銅板,而是一枚銀幣。”科勒摸了摸皮囊,拿出一枚銀幣在手中轉動。銀幣在鋼鐵手套上快速轉動,發出一陣急促的摩擦聲。

“不管你有啥要求,我都能幫你辦到。”髒兮兮的小孩費力地嚥了口唾沫,伸手去抓那枚銀幣。可當他的指尖碰到手套後,又以極快的速度縮了回去。而那枚銀幣仍在科勒手掌中轉動著。

“告訴科某老爺,為啥小鎮上的人這麼少?科某記得以前這兒至少有幾萬人。”科勒咧嘴一笑,龐大的身軀加上臉上幾道疤痕,嚇得小孩不由縮了縮腦袋。

“前些日子,來了些人,把好多人都強行帶走了,說他們是來拯救貧苦百姓的。他們說了好多,什麼分田地、打土豪,以後不用繳稅之類的。所以小鎮上的人一下子就少了很多。”小孩說到這兒,扭頭指了指身後的房子,咧嘴笑道,“這是我家,你要進去休息會兒嗎?我可以給你講得更詳細些,恩,那些人來的時候,我也聽了他們的宣傳。”

“哦?那你給科某大爺講講,那些人都長什麼樣?有多少人?”科勒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些。

“他們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但是每個人都很兇,有好多人呢,我也數不過來。他們還帶著一些奇怪的武器,不像你們的這麼好看。”小孩歪著頭,努力回憶著。

“他們把人帶到哪兒去了?”科勒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他們說要去一個能讓大家過上好日子的地方。但是我爹說,他們是壞人,會給大家帶來災難。”小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你爹呢?”科勒看著小孩。

“我爹被他們帶走了,我娘也哭了好久。”小孩的眼眶紅了起來。

科勒站起身,心中暗自思索,看來這小鎮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他決定先去酒館看看,說不定能在那兒找到一些線索。

“走吧,先帶我去酒館。”科勒跨上戰馬,示意小孩帶路。

小孩帶著科勒來到酒館前,酒館的門半掩著,裡面傳出嘈雜的聲音。科勒下馬,整理了一下斗篷,走進酒館。

酒館裡的人看到科勒進來,都安靜了下來,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科勒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一杯酒,裝作若無其事地觀察著周圍的人。

“老闆,這小鎮最近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冷冷清清的?”科勒裝作不經意地問酒館老闆。

“唉,還不是那些暴民鬧的,把人都帶走了,說是去參加什麼起義軍,要推翻貴族統治。”老闆一邊擦著酒杯,一邊無奈地說道。

“起義軍?他們有多少人?都在哪兒?”科勒追問道。

“這我哪知道,只知道他們人數不少,而且越來越多。聽說他們在離這兒不遠的山谷裡集結,準備攻打附近的城市呢。”老闆壓低聲音說道。

科勒心中一驚,沒想到暴民們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他決定先離開酒館,回去向差羅騎士彙報。

就在他起身準備離開時,酒館的門突然被撞開,一群暴民衝了進來。他們手持各種簡陋的武器,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瘋狂。

“就是他,這個穿著奇怪斗篷的傢伙,肯定是貴族派來的奸細!”一名暴民指著科勒喊道。

科勒心中暗叫不好,他迅速抽出牛角戰斧,準備戰鬥。酒館裡的其他人見狀,紛紛躲到一旁。

“你們這群暴民,竟敢汙衊科某大爺都特麼該死!”科勒大聲喝道。

“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趟,到了我們老大那兒,你就知道厲害了!”暴民們一擁而上,朝著科勒衝了過來。

科勒揮舞著戰斧,與暴民們展開了激烈的戰鬥。他的戰斧在人群中揮舞,每一次揮動都帶出一片血花。暴民們雖然人數眾多,但大多都是普通百姓,根本不是科勒的對手。

然而,暴民們卻絲毫不懼,他們前赴後繼地衝上來,試圖抓住科勒。科勒一邊戰鬥,一邊尋找著突圍的機會。

突然,一名暴民從背後偷襲,用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打在科勒的後背上。科勒一個踉蹌,但他很快穩住身形,轉身一斧將那名暴民砍倒在地。

“都給我住手!”就在戰鬥陷入膠著時,一個聲音從酒館外傳來。眾人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披風,臉上帶著一道長長的疤痕,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

“老大!”暴民們紛紛喊道。

“你們在幹什麼?這麼多人對付一個,成何體統!”被稱為老大的男子呵斥道。

“老大,這個傢伙穿著奇怪的衣服,肯定是貴族派來的奸細,我們正準備把他抓回去審問呢。”一名暴民解釋道。

“哦?你說他是奸細?可有證據?”老大看著科勒,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我不是奸細,我只是一名路過的傭兵,想在這兒找點活兒幹。”科勒鎮定地說道。

“傭兵?哼,我看不像。不過,既然你說你是傭兵,那就證明給我看。”老大說道。

“怎麼證明?”科勒問道。

“聽說過兩天有一支貴族的商隊會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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