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參戰騎兵衝刺屠戮暴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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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前行一日,科勒發現他們路過的城鎮和村莊愈發荒蕪。殘垣斷壁間,冷風呼嘯而過,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繁華與如今的淒涼。

大量的帝國騎兵和傭兵穿梭其中,他們雙眼佈滿血絲,或是在搜尋暴民,或是稍作休息。

見到科勒他們路過,這些人只是冷漠地掃上一眼,便匆匆消失在視線中,不帶一絲情感,彷彿科勒他們只是這荒蕪世界中的一抹虛影。

夜幕如墨,繁星點點。在營地的篝火旁,差羅騎士從懷中摸索出一張略顯陳舊的羊皮地圖,攤開在眾人面前。

地圖上的線條與標識,在跳躍的火光映照下,顯得神秘而又充滿未知。

“各位,我們明日要穿過這條峽谷,之後便會踏入前線。我盼著戰爭結束後,大家都能平安歸來,在此地一同舉杯痛飲,細數戰功,共享榮耀。”差羅騎士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沿著地圖上的路線滑動,那粗糙的手指彷彿是在這片土地上書寫著他們的命運。

科勒的視線緊緊跟隨差羅騎士的手指,努力記憶著地圖上的每一個標識。他深知,在這殘酷的戰爭中,熟悉地形就如同握住了一把求生的鑰匙,即便戰敗,也多了幾分逃生的希望。而若對地形一無所知,無論勝敗,都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儘管這些地圖示識對他來說並無太多吸引力,但為在這個莫名操蛋的世界生存下去,他不得不強迫自己吃力地去記憶。

燃燒的木柴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火星四濺,彷彿是這片死寂夜晚中的點點菸火。

一名扈從從腰間的皮囊中掏出一根小巧的手鼓,輕輕拍打起來。伴隨著手鼓的節奏,卡斯柯地區獨有的歌謠悠悠響起。

“呃屙草泥馬呃屙草泥馬——卡扎奈米超耐磨——”

那歌聲婉轉悠揚,卻又帶著幾分淡淡的蛋疼。

聽著這歌聲,科勒只覺一陣睏意襲來,眼皮開始打架。而身旁的一些騎士,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往昔的追憶,或許是想起了家鄉的親人和溫暖的爐火。

“好了,別再唱這憂傷的曲子了,這是吟遊詩人們的活兒。你可是一名騎士扈從,該琢磨的是如何成為一名真正的騎士,如何在這場戰爭中活下去。”差羅騎士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他的聲音打破了這略帶憂傷的氛圍,將眾人的思緒重新拉回到殘酷的現實中。

“我聽到馬蹄聲和雜亂的腳步聲了!”一名負責警戒的騎士扈從突然大喊一聲,迅速從地上一躍而起,衝向自己的戰馬。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充滿了緊張與警惕。

“上馬——上馬,準備戰鬥!”差羅騎士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盔甲,隨後一把拎起騎士長槍,利落地跳到角馬上。他的動作嫻熟而自信,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戰鬥前奏。

“該死的,我猜這次來的恐怕是那些暴民。聽這腳步聲,絕不是正規軍,正規軍可比暴民有紀律多了。”那名示警的扈從大聲喊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聽到示警,科勒迅速抓起頭盔,用力戴在頭上,而後一把拎起戰斧,翻身躍上戰馬。他將戰斧放在最順手的位置,又緊緊握住騎士長槍,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前方,隨時準備迎接戰鬥。

此時,春天夜晚的寒意透過沉重盔甲中薄薄的獸皮,絲絲滲入,讓科勒不禁打了個寒顫。但此刻,他心中的緊張與興奮早已蓋過了這一絲寒意。

如果不出意外,這將是他參與此次絞殺暴民戰爭以來,首次遭遇主動偷襲的敵人。

以往參加的絞殺行動,他們總是佔據著絕對優勢,而如今,夜幕籠罩,他們根本不清楚敵人的數量,這種未知的包圍,讓恐懼如藤蔓般悄然纏繞上他的心頭。

然而,訓練有素的騎士扈從們迅速按照指令,排列出了陣型。在差羅騎士的帶領下,他們擺出的並非防禦陣型,而是極具攻擊性的三角形陣型。

科勒被安排在最北端的三角頂端,那個身材胖大的加爾和另一名彪悍的扈從,則各自拎著武器,擔任了另外兩個三角的頂端。

“告訴我,哪個方向的敵人數量最多?”差羅騎士見眾人已排列好陣型,大聲向負責警戒的扈從詢問。

那名扈從將一個半圓形的圓筒貼在耳邊,仔細傾聽著,聽到騎士大人的詢問後,立刻高聲回答:“大人,最北方的敵人數量最多!”

“你們三個去最北端,衝鋒需要你們!”差羅騎士聞言,不僅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大笑起來。面對未知的敵人,他果斷選擇進攻,展現出了非凡的勇氣與決斷力。

加爾和另一名強悍的扈從迅速脫離自己的位置,來到科勒的左右兩側。他們興奮地吼叫著,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彷彿是向敵人發出的挑戰宣言,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好了充分準備。

“最北方大約有三百多敵人,而且全都是騎兵!”那警戒的扈從一邊將圓筒緊緊貼在耳邊,一邊仔細傾聽,而後模糊地報出敵人的數量和距離,“還有一千米……九百米……八百米……”

“騎士們,衝鋒!讓那些雜碎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差羅騎士不等扈從繼續報下去,猛地拔出腰間的戰刀,高高舉起,大聲下達了衝鋒的命令。

沒有絲毫猶豫,科勒雙腿用力一夾馬腹,催動戰馬如離弦之箭般瘋狂地朝北方衝去。其他騎士扈從們也緊隨其後,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向著敵人席捲而去。

按照他們的經驗,只要對方陣型不整,速度參差不齊,三百多騎兵他們並不放在眼裡。一次迅猛的衝鋒,他們有信心在敵人的隊伍中撕開一個大口子。

戰馬嘶鳴聲、馬蹄踐踏聲交織在一起,數十名騎士扈從紛紛拉下頭盔的面甲,握緊騎士長槍,開始了凌厲的衝鋒。好在此處地勢平坦,不用擔心地形給他們帶來不利影響。

科勒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落後半個馬身的,是揮舞著鏈錘、猙獰咆哮的加爾,另一名則是拎著狼牙棒的彪悍扈從。

春風透過面甲上的細小孔洞,輕輕拂過科勒的臉頰,可他卻絲毫感覺不到春風的溫柔。一滴滴汗水從他的毛孔中滲出,有的被身上的襯衣吸收,有的順著臉頰滑落至脖頸。

視線中,一堆模糊的人影逐漸清晰。科勒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大聲吼叫起來。

“屙尼瑪——屙尼瑪——”一聲聲無意義的嘶吼,彷彿是他驅散恐懼的咒語,讓他心頭的恐懼漸漸減少,急促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

“舉槍!”差羅騎士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起。

科勒按照肌肉記憶迅速將手中的長槍端平,這是他慣用的起手式。雖這種起手式較為普通,穿刺力度並非最佳,但卻能在穿刺多人後,安全地丟下長槍,不會傷到自己或身後的隊友。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儘管是在夜晚,但模糊的人影已能看清。

百米……數十米……十米……碰撞!

兩支騎兵隊伍毫無花哨地狠狠撞擊在一起。劇烈的碰撞聲如同悶雷般在空中炸響,一些騎兵被強大的衝擊力撞飛出去,倒黴的直接被自己人的戰馬踩踏成肉醬,幸運的則驚險地躲避了過去。

科勒的長槍始終平端著,迎面衝來的敵人只穿著半身鎧,而且還是最為普通的獸皮打造的半身鎧。那名騎兵同樣拎著長槍,或許是因為恐懼,或許是因為興奮,他手中的長槍晃動不停。

科勒怪叫一聲…

“臥槽”身子微微一晃,敵人的長槍擦著他的肋下穿刺過去。

而科勒的長槍則如同一把利刃,狠狠釘在那騎兵的胸口。“撲哧——”鋒利的長槍輕易地穿透了敵人的胸膛,就如同刺穿一塊新鮮的豆腐。

那騎兵瞪大了雙眼,張大嘴巴,一股股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他無力地伸手朝科勒抓去,似乎想要抓住些什麼,又好像是在拼命抓住這即將消逝的生命,不想就此離去。

科勒來不及甩掉長槍上的屍體,就這樣繼續端著長槍向前衝鋒。長槍再次穿透一具身軀,隨後他便從敵人的騎兵隊伍中衝了出來。緊隨其後的,是加爾和其他扈從們。

“殺了他們,一個都別放走!”差羅騎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科勒扭頭看去,只見敵人的騎兵隊伍在他們這一次猛烈的撞擊下,瞬間崩潰。無數人影四處亂跑,試圖趁著夜幕的掩護逃離這裡。

一名慌亂的騎兵朝著科勒他們這個方向胡亂跑來。科勒剛甩掉長槍上的屍體,正打算上前將對方穿刺,一旁的加爾已拎著哥特式鏈錘如猛虎般衝了上去。

鏈錘揮舞,帶著呼呼風聲,狠狠砸在那個騎兵身上。數十磅重的錘頭砸在那人肩膀上,只一下,便將他大半個身子砸成了肉醬。

“殺喲——”加爾興奮地喊叫著,拎著鏈錘如瘋狗般四處尋找新的目標,而後衝上去揮動鏈錘猛砸。

科勒不敢有絲毫猶豫,他迅速將長槍掛在鳥環上,而後拽出牛角戰斧,也衝入敵群,尋找目標展開獵殺。其他騎士扈從們也都哇哇大叫著,按照一定方位,對逃竄的敵人展開圍獵。

戰場上,兵器碰撞聲寥寥無幾,更多的是戰馬的嘶鳴聲、士兵死亡的哀號聲以及屍體倒地的沉悶聲響。

一名暴民騎兵在慌亂中,轉身朝著科勒這邊逃來。他大聲吼叫著一些無意義的言語,手中瘋狂揮舞著戰刀,妄圖劈開所有阻攔他的人。看著那名騎兵慌亂的模樣,科勒咧嘴獰笑起來。

“瘋狂吧!嘿嘿嘿——奈斯!在這種情況下,或許瘋狂能讓你逃出去,也或許會加速你的死亡。”科勒輕輕催動戰馬,朝著那暴民騎兵衝了過去。

戰斧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夜空中的一彎新月,瞬間劃過那暴民騎兵的脖頸。

“撲哧——”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那暴民騎兵頓時丟掉兵器,雙手死死捂住脖頸處的傷口,妄圖堵住噴灑而出的鮮血。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屍體“噗通”一聲掉落在地上,很快便被後面衝上來的騎兵們踐踏。

科勒看都沒再多看一眼,猙獰著臉,揮舞著戰斧,一次又一次地劈砍著。殺戮,就這樣在這片戰場上不急不緩地進行著。

就在科勒剛剛劈開一名騎兵的頭顱時,突然聽到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弓箭!”科勒心中念頭一閃,憑藉著肌肉記憶和原身豐富的戰鬥經驗,他很快辨認出這種聲響的來源。

透過面甲上的孔洞,他看到北方平坦的地方聚集了一大堆人影,那些人影有的跪在地上,有的站立著。一聲聲尖銳的箭矢呼嘯聲,正是從他們那裡傳來。

“衝鋒!”不知是哪一名騎士扈從大聲喊叫起來。

所有的扈從們都迅速自覺地朝著差羅騎士周圍聚集。

“拔出你們的長劍,揮舞起來,讓鮮血來塗抹你們榮譽的戰袍!”差羅騎士渾身是血,手中拎著一把騎士長劍,大聲吆喝著。他的聲音充滿了力量,彷彿在鼓舞著每一個人的鬥志。

科勒不敢有絲毫怠慢,如同急於歸巢的乳燕般,迅速返回差羅騎士身後。

在聚集了十多名扈從後,差羅騎士帶領眾人朝著百餘米外的弓箭手們衝了過去。

箭矢如雨點般撞擊在盔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科勒衝在最前面,落在他身上的箭矢數量眾多。然而,這些箭矢的撞擊聲,不僅沒有讓他心生恐懼,擔心自己被穿刺成刺蝟,反而讓他興奮地大聲喊叫起來。

“殺!殺!撒嘰嘰——撒嘰嘰——”科勒一邊喊叫著,一邊揮舞著戰斧,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鐵製手套上的怪異花紋與斧柄上的奇妙花紋緊密咬合在一起,無論他如何用力揮舞,戰斧都穩穩地握在手中,不會脫手。

“咚咚咚——”戰馬嘶鳴著,百餘米的距離對於扈從們來說轉瞬即至。他們僅僅遭受了兩輪箭矢攻擊,便如猛虎般衝進了那堆弓箭手中。

角馬那龐大的身軀狠狠撞擊在一名來不及躲閃的暴民弓箭手胸口,瞬間將他撞飛出去。這些弓箭手們除了手中的弓箭,身上僅穿著一件普通的皮甲,腰間別著一把短刀。

這樣簡陋的裝備,根本無法對扈從們造成任何傷害。箭矢撞擊在扈從們的盔甲上,僅僅留下一個白點;短刀穿刺在馬甲上,也只是發出一陣叮噹的聲響。

僅僅十多名騎士扈從,便如秋風掃落葉般將百餘名弓箭手驅散。扈從們揮舞著兵器,口中發出一聲聲怪叫,迅速收割著這些暴民的性命。這場戰鬥輕鬆得如同屠夫獵殺雞狗一般。

戰場上的聲音逐漸減弱,手腳快些的敵人,早已逃得無影無蹤,而那些手腳慢的,則被扈從們斬殺殆盡。

最後一個暴民被一名扈從的戰刀割下腦袋後,所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在戰鬥中,他們瘋狂無比,可戰鬥結束後,所有人都虛脫地坐在戰馬上,動彈不得。

尤其是科勒,在剛才的戰鬥中,他殺得最為瘋狂。儘管他力氣頗大,但在連續撞擊和劈砍了十多人後,仍感到疲憊不堪。

這主要是因為全身鎧的重量實在太大,他以前穿戴的半身鎧不過數十磅重,而如今這身裝備差不多有二百多磅重,如此巨大的差距,讓他一時難以適應。

差羅騎士派遣了幾名扈從到四周警戒後,便讓科勒他們下馬休息。

科勒摘下頭盔,用力吸了一口帶著濃濃血腥味道的空氣,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雖說這血腥味並不好聞,但卻讓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還活著。是的,只要活著,哪怕再艱難,他都會笑對一切。

加爾一屁股坐在科勒身邊,一動不動。他丟掉手中的鏈錘,摘下頭盔和手套,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感覺咋樣?”加爾有氣無力地問道。

“沒啥感覺,感覺還沒弄死幾個特麼的!”科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

“嘿嘿!以前我也參加過絞殺暴民的行動,那時候暴民手中只有棍棒和簡陋的魚叉斧頭。可這次,他們居然有了戰馬、長槍,甚至還有弓箭。幸好這次換了盔甲,要是還穿著原先的半身鎧,我都不敢確定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加爾深深地吸了口氣,心有餘悸地笑道。

“是嗎?我倒沒太注意這些。”科勒無所謂地聳聳肩。以前面對暴民時,他只是帶領莊園中的兵士們一味地衝鋒,砍倒所有阻擋他的人,從未過多留意過這些細節。

在閒聊中,時間悄然流逝。眾人在這佈滿屍體的戰場上休息了足足一個多魔法時這才在差羅騎士的命令下再次上路。

儘管是在夜晚,視線不佳,但扈從們騎術精湛,一路上並未出現什麼差錯。馬蹄聲有節奏地響起,一路上扈從們都沉默不語。

科勒一邊控制著仍有些不安分的角馬趕路,一邊思索著那些暴民為何會突然攻擊他們。一系列的想法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又消失,讓他心煩意亂。

“科勒,天亮後你帶七八個人到這個小鎮上搜尋,發現暴民,立刻斬殺。有問題嗎?”就在科勒思索之際,差羅騎士突然來到他身邊。他手中拿著那張地圖,在顛簸的戰馬上,用手指快速指點著一個小鎮的位置給科勒看。

“沒有任何問題!”科勒毫不猶豫地立刻答應下來。

天色漸亮,晨光如同金色的紗幔,輕柔地灑在大地上,卻無法驅散這片土地上瀰漫的血腥與肅殺之氣。科勒挑選了七八名精悍的扈從,朝著差羅騎士指示的小鎮進發。

小鎮的街道寂靜得如同死城,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寧靜。科勒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手中的兵器緊握,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突然,一名扈從指著前方低聲說道:“隊長,你看,那間屋子的門半掩著,好像有人。”

科勒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微微點頭,示意眾人小心靠近。當他們靠近那間屋子時,科勒猛地一腳踹開門,眾人如猛虎般衝了進去。

屋內,幾個暴民正圍坐在一起,似乎在商議著什麼。看到科勒他們闖入,這些暴民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很快又被憤怒所取代。

“你們這些貴族的狗腿子,來這裡幹什麼!”一名暴民怒吼道。

科勒冷笑一聲:“奉曹尼差羅特麼的騎士之命,科某大爺前來絞殺你們這些暴民。”說罷,他揮舞著戰斧,率先衝向那名暴民。一場激烈的戰鬥在這狹小的屋內瞬間爆發。

暴民們雖手持簡陋的兵器,但卻拼死反抗,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生活的絕望與對貴族的仇恨。科勒他們雖然裝備精良,但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施展起來也頗為受限。

一名扈從不小心被一名暴民的魚叉劃傷手臂,但他只是咬咬牙,繼續戰鬥。科勒看準時機,一斧砍倒那名暴民,鮮血濺在他的盔甲上。經過一番激烈拼殺,屋內的暴民被全部斬殺。

從屋內出來,科勒看著扈從們,嚴肅地說:“大家小心點,這小鎮恐怕還有不少暴民,不要掉以輕心。”

眾人繼續在小鎮中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在小鎮的廣場上,他們又遭遇了一群暴民。這些暴民似乎早有準備,手持武器,嚴陣以待。

“兄弟們,殺啊!”科勒大喊一聲,催動角馬衝向暴民。雙方瞬間混戰在一起,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科勒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戰斧揮舞得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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