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小鎮血雨腥風(1 / 1)
“戛納馬鼻該死的!”科勒憤怒地咆哮起來,雙眼瞪得如同銅鈴,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憤怒。他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擋動作,只能憑藉本能,用力地扭動腦袋,同時迅速塌下身子,試圖躲開那道致命的黑光。
儘管躲避得十分倉促,但科勒還是幸運地掙脫了死亡的糾纏。黑光擦著他的腦袋疾飛而出,“噗”的一聲,釘在了不遠處一座房屋的牆壁上。那黑光力量驚人,一接觸牆壁,瞬間就穿刺出一個成人腦袋大小的窟窿。
雖然僥倖避開了黑光的直接攻擊,但科勒依舊受到了傷害。
腦袋上的頭盔被黑光的邊緣狠狠撕裂出一條指甲般厚的裂縫,保護在頭盔下的臉頰,也被劃出一道猙獰的傷口。
血水順著臉頰上的裂縫汩汩流出,順著脖頸流淌在科勒的身上。感受到面頰受傷,科勒驚恐萬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面頰上的肌肉彷彿被撕裂了一部分。此刻,他連大聲喊叫都不敢,生怕一用力就會讓面頰的傷口進一步撕裂,從而因得不到及時治療而喪命,他可不想特麼又死了,必須得低調。
然而,爭鬥並未因科勒的受傷而停止。那些普通鎮民完全沒察覺到眼前這個如惡魔般的扈從已經受傷,他們依舊像發了瘋似的,揮舞著刀槍棍棒,朝著科勒胡亂攻擊。
科勒心中湧起無盡的憤怒,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有職業者隱藏在這些人之中,對他這個小小的騎士扈從發動偷襲。“科某大爺要殺了你,不管你躲到哪裡,科某大爺都要把你找出來,千刀萬剮!麻辣隔壁的”科勒咬著牙,在心中一次次地暗自發誓。
他迅速將騎士長槍掛好,轉而緊緊握住牛角戰斧,雙腿用力一夾馬腹,催動角馬,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朝著一旁的房屋廢墟猛衝過去。
阻攔在路上的小鎮居民,根本無法抵擋科勒的怒火。他們或是被角馬有力的身軀撞飛,或是被鋒利的牛角戰斧無情地劈砍成兩半。戰馬如疾風般衝鋒,瞬間就來到了廢墟跟前。
科勒俯下身子,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手中的戰斧朝著剛才射出黑光的角落,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劈砍過去。“咔嚓”一聲,戰斧輕易地劈開了橫在上面的圓木,接著又將一塊石頭一分為二,然而,卻不見任何人影。
就在科勒剛要起身時,房屋廢墟之中突然又竄出一道黑光。這黑光的速度極快,比神弓手射出的箭矢還要快上三分,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逼科勒。
早有防備的科勒悶哼一聲,大喝一聲“來得好!”,雙手掄起戰斧,朝著那道黑光奮力劈砍過去。
“叮噹!”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戰斧準確地劈砍在黑光上。黑光瞬間消散,一個歪曲如蛇的錐子掉落在地上。
“臥槽”科勒用力握緊手中的戰斧,卻感覺整個胳膊一陣發麻,彷彿與他人用蠻力激烈碰撞了數次一般。“如此強大的撞擊力量,恐怕就算是防禦性的騎士盔甲也難以抵擋,只有成為職業者,才有機會扛下來。”科勒心中暗自思忖,同時隨意掃了一眼那個錐子。
緊接著,他再次揮舞戰斧,瘋狂地劈砍著廢墟,每一擊都帶著無盡的憤怒。可這一次,任憑他如何劈砍,始終不見有人現身。
那些普通鎮民根本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們只見那個騎士扈從正瘋狂地劈砍房屋廢墟,還以為他瘋了。於是,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如同聞到鮮血的野獸,紛紛朝著科勒撲了過去。
“殺了他,得到他的盔甲和武器,我就是整個小鎮上最強大的人了!到時候,誰還敢像以前那樣欺負我?該死的,我將取代天才獵人的地位,成為這個小鎮中最強的存在,就連那些冒險者,也得看我的臉色行事!”一名瘦弱的年輕人,手中緊握著一把不知從哪裡撿來的鐵劍,身子蜷縮在一堆廢墟旁,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心中幻想著美好的未來。
他跟著鎮民來到這裡,卻不像其他人那般瘋狂。這個瘦弱的年輕人十分冷靜,一直躲在一旁,等待著時機,妄圖獲取最後的好處。
科勒的戰斧在空中肆意飛舞,“噗噗噗——”一顆顆腦袋帶著驚訝、恐懼、憤恨、猙獰等各種表情,被他砍得飛向空中。血水四處飛濺,將他整個人都染成了猩紅色,黑色的盔甲也被血水浸透,變得愈發可怖。
這瘦弱的年輕人見狀,再次緊緊握住手中的鐵劍。在他看來,那個騎士之所以如此強悍,全是因為那身盔甲。畢竟,他親眼看到一件件武器敲打在盔甲上,卻絲毫不能損傷盔甲分毫。
爭鬥中的科勒距離他越來越近,他心中一喜,此刻只要起身一個跳躍,就能跳入人群之中。然後再順勢滾動一下,就可以鑽到馬腹之下,用手中的鐵劍割開馬腹。“失去戰馬的騎士扈從,不過是比農夫強一點點罷了。”這句從酒館冒險者那裡聽來的話,在他心頭一閃而過。其實,他只聽到了後半部分,卻沒聽到前半部分。
瘦弱的年輕人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輕鬆躍過那些愚蠢的鎮民,隨後落在地上。他一邊滾動身子,一邊彷彿已經看到了周圍村民為他的勝利歡呼吶喊,彷彿看到了那滿身鮮血的騎士扈從露出恐懼的表情。
他甚至彷彿看到自己穿著破舊皮靴的腳,踩在這個高大騎士扈從的臉上,手中的鐵劍刺穿對方的喉嚨,四周的少女們都為他歡呼喝彩。
科勒在劈砍了一名鎮民後,眼角的餘光瞥見從廢墟中跳出一個瘦弱的身影。這人影跳得並不高,撞到了幾個鎮民後,落在了自己的戰馬前面。鮮血模糊了面甲,他看不清那個人影的面孔,只看到對方手中拎著一把長劍。
因此,科勒沒有任何猶豫,輕輕踢了一下角馬的肚腹。角馬心領神會,嘶鳴一聲,猛地高高抬起前蹄,朝著前方狠狠踹了下去。而那個人影正好滾到了馬蹄之下。
“啊!”又是一聲淒涼的哀號在科勒耳邊響起,而科勒卻沒有半分在意。他依舊揮動著戰斧,朝著那些紅了眼的小鎮居民瘋狂劈砍。
殺戮,赤裸裸的殺戮!數十名小鎮居民在科勒的戰斧下,如同草木般紛紛倒下。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遠處有些圍觀的人見狀,只是大聲喊叫著,驚慌失措地倉皇而去,再也沒有膽量來與科勒爭鬥。
科勒甩了甩腦袋,伸手摘下頭盔,擦拭著上面的血跡。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傷口雖長,但並不深,也沒有傷到臉頰上的肌肉,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迅速給角馬穿戴好馬甲,塗抹了一些隨身攜帶的藥物後,又重新穿戴好頭盔,然後朝著小鎮上鐵匠所在的地方飛奔而去。
馬蹄“噠噠”作響,整個小鎮只有鐵匠所在地混亂異常,其他地方卻安靜得有些詭異。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這種詭異的氛圍嚇得不知所措,但科勒卻好似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依舊策馬飛奔。
距離喊殺聲越來越近,繞過一條街道後,科勒看到無數小鎮居民聚集在一條街道上。
他們雙眼赤紅,如同瘋了一般,揮舞著簡陋的武器,朝著中央的一名騎兵擁擠過去。街道四周圍的房屋上,還有人拎著鍋碗瓢盆等物件,朝著中央的騎兵砸去。
他們完全不顧這些東西砸下去,究竟是對穿戴盔甲的騎兵傷害大,還是對小鎮上的居民傷害大。
“殺!戛納馬鼻的!”科勒大聲咆哮起來,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四周。他高高舉起手中的戰斧,猛地一斧頭砍下去,一名平民的腦袋瞬間被砍掉。
角馬在他的驅使下勇猛衝鋒,那些人根本無法抵擋。他們不是被撞翻在地,就是被馬甲上的尖刺穿透身子。
“其他人呢?”科勒衝進人群后,還沒等衝到那個騎士扈從跟前,就被大量的平民阻攔下來。這些人紅著眼睛,嘴裡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吼聲,揮舞著棍棒刀叉,朝著科勒瘋狂攻擊。
“死了,全都死了!”那名騎士扈從一邊揮舞著一把騎士戰刀,一次次地劈砍著周圍的平民,一邊大聲回應道。那些平民根本不懂什麼戰鬥技巧,每一刀下去,就有一人倒在地上,失去性命。在他的四周,堆滿了屍體。
不遠處,還有幾具扈從的屍體橫躺在地,他們身上的盔甲被扒掉了幾件,殘缺不全,身子更是被眾人踩踏得破碎不堪。
“小心,這裡有潛伏者隱藏著!”那騎士扈從大聲地給科勒提醒著。然而,他這話還沒說完,一旁的人群中突然飛出三道黑光。這黑光左右飛舞,如同三條毒蛇,徑直穿刺在他身上。
厚重的盔甲在這三道黑光面前,彷彿如同紙張一般脆弱,瞬間被撕裂。那名騎士扈從大吼一聲,拼盡全力揮舞著戰刀,又劈砍了三五名平民後,終於支撐不住,從戰馬上掉落下去。瞬間,就被一些瘋狂的平民一擁而上,徹底淹沒。
“這到底是潛伏者的試煉,還是有預謀的殺戮?”看到那名騎士扈從如此慘烈地死去,科勒心中湧起一陣寒意,再也沒有了在這裡繼續爭鬥的心思。
他看到了那三道黑光,以為有三名潛伏者隱藏在這裡,於是萌生了離開這個小鎮的想法。
科勒揮舞著戰斧,奮力劈砍開那些瘋狂平民的包圍。此刻,他顧不得去思索這些平民為何會變得如此瘋狂,也無暇去思考到底還有多少潛伏者隱藏在附近。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個可怕的小鎮。
那些小鎮居民根本阻攔不住科勒的逃離。畢竟,大多數平民都在街道的另一端,而科勒並沒有衝到人群的中心。因此,僅憑藉外圍的數十名平民,根本無法抵擋科勒。
科勒揮舞著戰斧,雙腳用力夾緊戰馬,角馬如同狂風一般,朝著黑袍法師所在的方向猛衝過去。
突然,一個腦袋大小的火球朝著科勒飛射過來。科勒來不及躲避,只能用戰斧迎擊。“轟!”戰斧與火球狠狠撞擊在一起,只聽一聲劇烈的爆炸,火球瞬間炸裂。
科勒只感覺渾身一陣灼熱,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彷彿自己被人扔進了火爐之中。炙熱的空氣順著鼻孔鑽進他的肺部,讓他難受得幾乎要窒息。
在法師眼中,科勒劈開了自己的火球,一些火焰沾染在他的盔甲上。好在由於一些原因,這些火焰的威力並不大。因此,火焰只是在盔甲上稍微灼燒了一下,便很快湮滅。
否則,真正的火球術落在他盔甲上,哪怕是防禦性的盔甲,也會被炸成一團扭曲的鐵塊,而不像現在這樣,對盔甲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眼看科勒快要衝到自己跟前,黑袍法師依舊神色平靜,不慌不忙地伸出隱藏在長袍中的左手,猛地朝著科勒一指。一道七彩豪光從他左手中飛射而出,這豪光如同瀑布一般,足足有一丈多長。在黑袍法師的操控下,七彩豪光重重地撞擊在科勒的胸口。
黑袍法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看著科勒從戰馬上掉落下去。這個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按照計劃,他今天必須給騎士扈從科勒如此沉重的打擊,只有這樣,才算完成自己的任務。
科勒被那團七彩豪光撞擊在胸口後,只感覺胸口彷彿被一塊巨石狠狠撞擊,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灑而出。儘管他從戰馬上掉落下來,但此時他距離黑袍法師已經不過十多米的距離。
早有準備的科勒,在掉落的瞬間,已經從戰馬上把騎士長槍緊緊拎在了手中。他用盡全身力氣,大喝一聲:“看槍!”一丈八尺長的騎士長槍帶著一股淒厲的呼嘯聲,如同一頭憤怒的毒蛇,朝著那個黑袍法師狠狠撞擊過去。
隱藏在黑色斗篷下的法師,看到科勒這突如其來的一招,微微有些驚訝。不過,他絲毫不以為意。只見他手中的法杖在空中輕輕一點,從黑色斗篷下猛地鑽出一團青光。
“咻——”青光迅速包圍了他的身子,在科勒的騎士長槍撞擊過來後,那青光微微轉動,瞬間就將科勒全力投擲出來的長槍阻攔了下來。
眼看著長槍無力地掉落在那個黑袍法師身前三尺遠的地方,科勒怎會甘心就這樣放棄擊殺對方。他大吼一聲,強忍著胸口的劇痛,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拎起戰斧,朝著黑袍法師奮力丟了過去。
然而,黑袍法師身上的青光再次閃現,那牛角戰斧同樣落在了他身前三尺遠的地方,對法師依舊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可惡的神秘法師!”雖說這些日子他多次遭受到黑袍法師的偷襲,但這還是他記憶中第一次與法師正面交鋒。
他根本沒想到法師的手段如此詭異,這些手段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好像他以前也有類似舌頭和腳氣的射線
搖晃了下腦袋記憶非常混亂,他想,自己今日算是真切地見識到了。
失去了武器,但科勒仍然沒有放棄戰鬥。他絕不想就這樣死在眼前這個黑袍法師的手中。哪怕最終被對方殺死,他也要在臨死之前,在對方身上留下一個印記,甚至是拼盡全力將對方一同殺死。
“科某不能死,最起碼不能一個人孤獨地死去,至少得拉個人陪大爺,老特麼死了曹尼瑪!”科勒心中瘋狂地咆哮著。此時,他只感覺渾身刺痛無比,這種刺痛與平日裡他修煉鬥氣時的刺痛幾乎一樣,只不過強度要大上數倍。骨頭和肌肉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大聲咆哮起來。他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再一次站了起來。
科勒伸手從後背盔甲上抽出一直彆著的鐵鏟,緊緊握住,朝著法師衝了過去。他一臉猙獰地咆哮著:“科某倒要看看,你的防護能維持多長時間,能承受多少次強大的撞擊傷害!”
距離黑袍法師越來越近,眼看只有三五步的距離時,科勒猛地縱身一躍,在空中扭動身子,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朝著黑袍法師的頭頂狠狠砍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句怪異的語言在科勒耳邊響起。那語言剛一結束,就有一團白色圓環從黑袍法師身上擴散開來。圓環瞬間撞擊在科勒身上,給他帶來的是無盡的寒冷。
科勒身上的盔甲,竟然在這圓環的撞擊下,“砰”的一聲,轟然破碎。就連他手中的鐵鏟,也在同一時間破碎開來。
強大的撞擊力量將他撞飛到七八步之外,科勒只感覺渾身僵硬,根本無法站立,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再次從他口中噴灑而出,落在地上,瞬間化作一層紅色冰霜。
“很好你活了下來,希望日後還能再見到你。”那黑袍法師並沒有趁機殺死科勒,反而從寬大的斗篷中摸索出一個小瓶子,朝著科勒丟了過去。“吃了裡面的藥丸,你會好起來的。”那瓶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科勒胸口,十分方便他拿取。
“為什麼不殺科某大爺?”科勒吃力地想要從地上坐起來,可是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做到。寒冷的氣息在他身上肆意遊走,彷彿整個人都被凍僵了一般。
“為什麼要殺你?呵呵!”那黑袍法師用嘶啞的嗓音笑了一陣後,轉身緩緩隱入樹林之中,消失不見了蹤跡,只留下科勒一人靜靜地躺在地上,陷入沉思。
“該死的,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別讓科某大爺再遇到你!等你爸爸強大起來,一定要讓你好好嚐嚐什麼叫做酷刑,什麼叫做痛不欲生的撅後蓋草泥馬!”科勒滿腦子都是自己強大起來後衝擊法師的場景,他一邊憤怒地詛咒著那個法師,一邊吃力地移動胳膊,去夠那個瓶子。
不知過了多久,科勒終於艱難地拿到了瓶子。他用盡全身力氣,擰開瓶蓋,倒出一粒藥丸,放入口中。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在他體內流淌開來,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逐漸恢復知覺。
科勒掙扎著站起身來,看著黑袍法師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仇恨與堅定。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強大起來,才能報仇雪恨,麻辣隔壁的從來沒有人能羞辱科某。
此時,小鎮上瀰漫著一股死寂的氣息,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血水匯聚成小溪,緩緩流淌。科勒深知,這個小鎮已經不再安全,他必須儘快離開。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小鎮外走去。一路上,他不斷思考著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那些鎮民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瘋狂?黑袍法師又為何要對他們這些騎士扈從下手?這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陰謀?
走出小鎮後,科勒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灰溜溜地回去,他要查出真相,為死去的同伴報仇。
經過一番思考,科勒決定先去附近的城鎮打聽一下訊息。他相信,如此大的動靜,附近的城鎮不可能毫無察覺。
科勒騎上戰馬,朝著最近的城鎮疾馳而去。一路上,他風餐露宿,日夜兼程。終於,在幾天後,他來到了一座繁華的城鎮。
這座城鎮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科勒找了一家酒館,走了進去。酒館裡人聲鼎沸,人們談論著各種奇聞軼事。
科勒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一杯酒,靜靜地聽著周圍人的談話。不一會兒,他就聽到了一些關於小鎮的訊息。
“聽說了嗎?附近那個小鎮最近發生了大亂子,好像是來了一群神秘的人,煽動鎮民鬧事。”一個商人模樣的人說道。
“是啊,我還聽說,那些人中有厲害的職業者,專門對付騎士扈從呢。”另一個人附和道。
科勒心中一動,他連忙湊過去,問道:“兩位哥們,你們說的是真的嗎?能詳細說說嗎?”
那兩人看了看科勒,見他穿著一身破舊的盔甲,臉上還有一道尚未癒合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