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冰原征途藥丸抉擇(1 / 1)
“只有五枚嗎?”科勒想通一些事情後,猛地抬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軍官,急切地問道,“能不能再多給幾枚?”
“很抱歉,軍部只提供五枚。”軍官聽到科勒的話,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之色。畢竟,一般的騎士扈從得知這藥丸的作用後,往往都會選擇拒絕,而眼前這個扈從居然還希望得到更多,這讓軍官心中不免有些詫異,“如果你能立下戰功,倒是有資格再次獲得這東西。”
“是嗎?”科勒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失望,畢竟無法得到更多藥丸;又有歡喜,至少他爆發鬥氣的時間不會拖延太久。
“簽下這份合約,你就隸屬軍部了。短時間內,你不能再回以前的騎士莊園。不過你放心,我們會派人給你的莊園傳遞訊息,讓你的導師安心。”軍官說著,從一旁的壁櫥裡取出一份紙張,輕輕擺在科勒面前。
那紙張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千個文字。科勒快速翻閱著合約,在這半個多魔法時裡,軍官一直筆挺地站在他身旁,靜靜等待著他閱讀。
合約內容其實較為簡單,盡是些基本要求。比如,作為合約簽訂者,科勒在簽約後,必須在軍部服役十年,期滿才能脫離軍部。當然,若他提前違背合約,軍部有權將他處死,且無需承擔任何罪名。
而在合約期間,軍部會為他提供充足的修煉物資,無論是飲食、裝備,甚至是鬥氣秘法,都會無條件供應。科勒所要做的,就是這十年裡無條件聽從軍部命令。
科勒手中把玩著鑲嵌金色筆尖的鵝毛筆,他那粗大的手掌好幾次差點把這精美的鵝毛筆折斷。思索片刻後,他終於在合約上鄭重寫下自己的名字。
“相信你的選擇,我想十年後,你一定會驕傲地對曾經的同伴說:我有今天的成就,全得益於在軍部的經歷。”軍官小心翼翼地收起科勒簽署的合約,臉上帶著微笑說道。
“或許十年後,我那些曾經的同伴會指著一塊墓碑說:‘瞧!這小子自恃不凡,結果把命丟了,哼,就是死在軍部的陰謀裡。’”科勒聳了聳肩,一臉滿不在乎的神情。
“哈哈!或許會有這種可能,但不可否認,從軍部走出去的強大職業者,數量之多是其他任何勢力和組織都無法比擬的。而且你在軍部所能得到的資助,在其他地方也很難獲取。”軍官說完,微微抬起腳尖,輕輕拍了拍科勒的肩膀,“只有自身努力才是關鍵,他人的幫助只能起到輔助作用,無法決定你的一切。”
“謝謝。那科某現在該做什麼?”科勒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咧嘴笑道,“我是繼續去找差羅騎士,還是留在這裡聽從你們的命令?”
“要是你沒簽這份合同,就必須去尋找差羅騎士,在他指揮下參與各種爭鬥。但你現在簽了合約,當務之急是吞下那枚藥丸,然後好好休息一個月。一個月後,會有命令下達給你。
到時候希望你能接受並完美完成軍部交代的任務。我相信你能做到,你覺得呢?”軍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本正經地對科勒說道。
“是的,一切會按你說的進行。”科勒學著軍官的樣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爛的衣服,行了個禮後轉身離去。
帳篷外,有兵士前來帶路,並給他帶來了乾淨的軍袍和大量食物。在兵士的引領下,科勒很快來到屬於自己的帳篷。這帳篷裡只有他一人,而且他只能在此居住一個月,所以這簡陋的環境,科勒倒也沒太在意。
帳篷內唯一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大盤約一磅重的魔獸肉,除此之外,還有一小罐蜂蜜、白酒,以及一些肉餅片、用於塗抹的黃油和青菜等食物。
“這就是軍部提供的食物?好傢伙,這可比老騎士給的豐盛多了。”科勒換上軍袍後,看到桌上的食物,不禁爆了句粗口。
一磅左右的魔獸肉,哪怕是最低階的,也讓科勒大為吃驚。要知道在老騎士的莊園裡,每年只有三五個特定日子,老騎士才會從隱秘地窖裡拿出一磅或半磅魔獸肉,分給他們這些扈從食用。
“嗯,或許待在軍部,真是個不錯的選擇。”科勒晃了晃腦袋,一把抓起桌上的食物,開始狼吞虎嚥起來。他一邊吃,一邊思索著各種事情。
當最後一滴白酒順著喉嚨滑進胃裡,他混亂的思緒也逐漸平靜下來。兵士將殘羹剩飯收拾乾淨,在科勒的吩咐下,兵士保證不會有人來打擾他。隨後,科勒坐在床上,取出軍官交給他的藥丸。
捏開蠟丸,五枚光滑如玉、僅有嬰兒手指肚大小的藥丸顯露出來。蠟丸開啟的瞬間,濃厚的藥香瞬間充斥了整個帳篷。
“為了將來,科某大爺忍耐五年又何妨?”科勒一咬牙,將五枚藥丸一股腦全都吞進肚裡。藥丸下肚後,身上愈發強烈的刺痛開始慢慢減弱。僅僅一個魔法時,刺痛便完全消失。
之後,科勒站起身,按照習慣施展了一套騎士訓練的手法,刺痛感並未再次出現。“看來這藥效發揮得挺快,接下來五年,又得像普通扈從一樣修煉了。”科勒坐在床上,心中暗自思忖。
時間一天天過去,龐大的軍營裡每天都有兵士報到、出營,有兵士死亡,也有新兵加入。但這一切,科勒都沒放在心上。
自從服用藥丸後,他便開始瘋狂修煉。在軍部強大的物資支援下,他的訓練量不斷提升。
今天揮動長槍一千下,明天就一千零一十下。每天,他都會穿著重達四百磅的訓練盔甲進行各種高強度訓練。要是在以前,穿著這麼重的盔甲,他最多堅持一炷香時間就會停下。可在這裡,他每天都能堅持一個魔法時。
一方面,本該爆發的鬥氣被藥丸壓制後,並未徹底消失,而是以一種極為緩慢的方式淬鍊著他的肉體,讓他力量更強,骨骼和肌肉更加結實。另一方面,軍部提供的各種珍貴藥物也發揮了重要作用。
每次高強度負重訓練後,科勒都會塗抹滿滿一小罐子藥膏,藉助藥膏之力快速修復身體暗傷。更為關鍵的是,他在這裡每天都能吃到充足的魔獸肉。
這些最低階的魔獸肉,雖不能讓他實力突飛猛進,但也能緩慢而持續地恢復和增強他的身體,使他不至於因瘋狂鍛鍊而身體崩潰。
一個月轉瞬即逝,科勒的實力雖沒有大幅提升,但也有所長進。
這一天,科勒正讓兵士們拿著棍棒敲打自己的身體,鍛鍊抗打擊能力時,一名兵士跑來,給他傳達了軍部的命令。
“加入騎兵隊伍,進發荒蕪冰原。”命令簡潔明瞭,可在科勒看來,這任務困難重重。荒蕪冰原是什麼地方?那是七八個帝國流放罪犯的場所,是無數窮兇極惡之徒的最後避難所。別說是他一個小小的騎士扈從,就算是大規模的職業者一同前往,都有可能有去無回。
他不明白軍部為何下達這樣的命令,但在合約的約束下,科勒還是以最快速度穿戴好盔甲,擦拭乾淨武器,按照命令指定的地點前去報到。
如今的盔甲仍是全身鎧,只是沒有差羅騎士給他的那般精良。科勒戴上鋼鐵手套,感受著手套上的奇妙花紋與牛角戰斧上的花紋完美咬合,他用力揮舞了幾下戰斧,隨後跳上戰馬出發。
一隊千名騎兵在軍營北面集結,隊伍中,科勒看到一輛由四匹角馬拉動的馬車。
馬車周圍,數十名職業者嚴陣以待,有身穿重甲的戰士,身形若隱若現的潛伏者,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法師,身著潔白長袍的牧師,還有藥師。
科勒匆匆觀察了這些職業者和馬車後,便被一名軍官叫了過去。
“帶領一百名騎兵,擔任先鋒。我想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責任。”軍官說著,遞給科勒一張寫在特製羊皮捲上的命令。這羊皮卷不僅有軍部的印章,還被法師設定了防護,水火不侵,也不會被泥土和血液汙染,確保上面的字跡始終清晰可辨。
“科某大爺不太清楚自己的任務。”科勒接過羊皮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是要絞殺所有敵人,還是負責偵查情況,或者是有選擇性地斬殺部分敵人?這些我都不知道,執行任務時恐怕容易出意外,說不定還會給整個隊伍的任務帶來大麻煩。”
“好吧!我覺得你有必要去跟那邊的法師談談你的想法。她知道的可比我多,說不定能告訴你如何在荒蕪冰原當好一名先鋒。”軍官笑著說道,一臉不在意地指了指馬車附近的黑袍法師,示意科勒去詢問。
“她是這支隊伍的指揮官?”科勒微微皺眉,他不太想和法師打交道,尤其是經歷了之前神秘法師的截殺後,對法師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吧!有些事我不太清楚,她卻很瞭解。你也知道,在軍部,像法師這樣的職業者總會受到些優待,權勢也會稍大一些。”軍官說到這兒,臉色微微有些尷尬。好在科勒沒有繼續追問,他暗自鬆了口氣。
科勒點點頭,拉下頭盔面甲遮住面孔,緊緊握了握牛角戰斧,朝馬車方向跑去。
馬車周圍足有數十名職業者,其中法師就有三五個,這讓科勒一時不知該找哪位詢問。就在這時,一名職業者發現了他,問清來意後,將他帶到一名身材嬌小的黑袍法師面前。
“你有什麼事?扈從!”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黑袍下傳來,傳入科勒耳中,竟讓他莫名感到一陣放鬆。
“尊敬的我——尼瑪法師大人,科—科某,呃我,我被任命為隊伍的前鋒,可科某,呃呃屙我不知道抵達荒蕪冰原後該往哪個方向行進,面對敵人又該如何處置。”科勒趕忙從戰馬上跳下,儘管身著厚重盔甲,他還是恭敬地行了個蹩腳的騎士扈從禮節,以表對法師的尊敬。
黑袍法師沉默了,足足過了七八個呼吸的時間,她才緩緩開口:“以前你是怎麼面對敵人的?說實話,扈從!”
“只要是眼前的敵人,我,我都會毫不留情地徹底斬殺,絕不會有半點手軟。”科勒磕磕絆絆毫不猶豫地回答,“哪怕對方是一名職業者,科某大爺,呃屙我,我…也不會畏懼退縮。”
“當真?”黑袍法師追問道。
“是的!”科勒用力點點頭,心中對黑袍法師的語氣有些不滿。但他清楚,自己與對方實力差距懸殊,所有不滿只能深埋心底。在這個世界生存了近二十多年,他深知強者值得尊敬,哪怕對方再高傲張狂,只要比自己強大,若不想死,就必須給予足夠的尊重必須得伏低做小。
“去吧!按照地圖上的路線探路,除了上面標註的地點外,其他地方遇到的人都是你的敵人,你知道該怎麼對付他們。”清脆的聲音再次傳來,伴隨著一隻白嫩的小手從黑袍下伸出。那小手很小很白,以科勒的眼力,甚至能看清手背上的血管走向。小手中握著一個銀白色的羊皮卷,上面描繪的正是此次行軍路線。
科勒伸手去接羊皮卷,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黑袍法師在把羊皮卷交給他後,突然用指尖輕輕敲了敲他的手套,隨後迅速縮回黑袍中不見蹤影。
“你下去吧!最好儘快熟悉地圖,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黑袍法師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看不到她的容顏,但科勒腦海中不禁幻想出她說話時的小嘴模樣。
“如…馬勒戈…您…您所願,尊敬的法師大人。”科勒一臉便秘再次行禮,偷偷看了一眼中央的馬車後,迅速跳上戰馬,準備去挑選自己的手下。
挑選手下這件事,對一般人來說或許有些困難,但對科勒而言卻並非難事。他熟練地操控戰馬在騎兵隊伍中穿梭,仔細感受著每個人身上散發的血腥氣息。
每當發現血腥氣息濃厚的騎兵,他就會將其挑選出來。最後,他從這些人中選出了一百個血腥氣息最為濃厚的,作為自己的手下。
先鋒隊伍本就應由軍隊精英組成,科勒這樣的挑選方式雖給整個騎兵隊伍帶來了些許麻煩,但軍官們並未在意。而科勒此前雖與軍隊有過接觸,卻並不熟悉其中門道,就這樣稀裡糊塗地完成了挑選。
隊伍挑選完畢後,在軍需處領取了足夠的補給,科勒便帶領這支隊伍踏上了征程。這裡距離荒蕪冰原不過十多日路程,但他們必須在十日內趕到,所以行程十分急促。
每名騎兵都攜帶了十日的食物,至於十日後如何獲取食物,軍部沒說,科勒也不清楚。他只知道,必須按照命令在十日內抵達荒蕪冰原。
“各位,我們要出發了,希望你們大多數人能跟我一起從荒蕪冰原平安歸來。”科勒摘下頭盔,露出滿是傷疤的猙獰臉龐,大聲咆哮道,“在我的帶領下,你們必須完全聽從我的命令。
我需要的是能奮勇殺敵的軍人,不是違抗命令的刺頭,都聽明白了嗎?”說著,他揮舞牛角戰斧在空中虛砍幾下,以此震懾這些騎兵。
“堅決服從您的命令!”百名騎兵齊聲高呼。他們大多是卡斯圖地區出身的軍人,深知牛角戰斧代表的含義,所以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服從。
“馬勒戈…出發!”一聲令下,百名騎兵開拔。科勒的戰馬一馬當先,其他騎兵呈箭矢狀緊緊跟隨。
“這個扈從還挺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著從荒蕪冰原走出來。”科勒他們離開後,馬車旁的黑袍法師突然輕聲嘆息,轉頭對身旁身穿潔白長袍的祭司低聲說道。
那名祭司同樣渾身包裹在長袍中,只不過她的長袍是白色的。“我覺得他應該可以。強壯的體魄,渾身散發著血腥氣息,在軍營裡又經歷了殘酷訓練,這些都是他活下去的資本。而且我聽說他還服用了那種鎮壓鬥氣的藥丸,一般人可沒他這魄力。”白袍女祭司輕聲笑了笑,湊近法師耳邊,低聲說出自己的見解。
暫且不提這些職業者們私下如何討論,如何悠閒趕路,單說科勒他們這支百人騎兵隊伍。
十多日的路程,他們硬生生壓縮到了十日。一路上,眾人除了必要時讓戰馬休息進食,其餘時間都在馬背上度過。
越是靠近荒蕪冰原,天氣愈發寒冷,地上的積雪越來越厚。南方常見的動植物急劇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雪苔和少量針尖灌木叢。
偶爾能看到一些冰原生物在厚厚的積雪中穿梭。它們發現獵物後,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撲上去,將獵物撕成碎片吞食。
一群雪鹿正在積雪中悠然尋覓食物,一塊塊鮮美的雪苔被它們從裸露的石頭上撕扯下來,吞進肚裡。不遠處,三五頭蒼老的雪狼正虎視眈眈地盤旋著。
雪鹿頭領一邊警惕地留意著那幾頭老狼,一邊低頭快速進食。每吃一兩口,它就會迅速檢視雪狼的位置。若雪狼距離子民太近,它便會發出一聲聲嘶鳴,示意子民們往遠處走。
蒼老的雪狼雖飢渴難耐,但仍不緊不慢地盯著這群美味的獵物。它們堅信,再謹慎的對手也會有疏忽的時候,只要抓住一次機會,它們就是勝利者。
時間緩緩流逝,雪鹿群進食到一半時,一陣沉悶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這急促而沉悶的聲音,瞬間讓兩種冰原生物警覺起來。它們迅速轉動耳朵,急促地抽動鼻孔,試圖判斷聲音的來源方向。
一時間,所有雪鹿都停止進食,朝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望去,耳朵不停轉動。那幾頭老狼則俯下身子,隱匿在積雪中,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未知情況。
沉悶的聲音越來越近,一支騎兵隊伍出現在雪鹿的“餐廳”。隊伍最前方是一名高大的騎兵,他全身包裹在厚重的盔甲裡,只露出一顆佈滿傷疤的光禿禿腦袋。他眼中閃爍著絲絲兇光,彷彿眼前的一切生靈都是他的仇敵。
“各位,有食物出現,準備好你們的標槍,散開隊伍。”為首的高大騎兵,也就是科勒,大聲呼喊著。儘管寒風可能灌進肚裡,他依舊喊得格外響亮。
“隊長,這些雪鹿看起來肉質鮮美,夠咱們飽餐一頓了。”一名騎兵興奮地喊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哼,別大意。先把那些雪狼解決了,它們可是會搗亂的傢伙。”科勒皺著眉頭,目光緊緊盯著雪狼的方向,大聲回應道。
“是,隊長!”騎兵們齊聲應道,紛紛握緊手中的標槍,眼神中透露出戰鬥的決心。
“聽科某大爺指揮,咱們先從兩側包抄,把雪狼逼到一起,然後集中火力攻擊。”科勒一邊說著,一邊揮動手中的牛角戰斧,指向雪狼所在的位置,“記住,動作要快,別給它們機會逃脫。”
“明白!”騎兵們迅速行動起來,按照科勒的指示,從兩側緩緩包抄過去。
雪狼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原本懶散的姿態瞬間變得警惕起來。它們低聲咆哮著,露出鋒利的獠牙,身上的毛髮也豎了起來。
“穩住,彆著急投槍。等靠近些再動手。”科勒壓低聲音,提醒著騎兵們。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雪狼,時刻關注著它們的一舉一動。
當騎兵們距離雪狼只有數十米時,科勒大喝一聲:“投!”頓時,數十支標槍如雨點般朝著雪狼飛去。
雪狼們敏捷地躲避著標槍,但仍有幾頭躲避不及,被標槍擊中。受傷的雪狼發出悽慘的叫聲,在雪地上掙扎著。
“乘勝追擊,別讓它們跑了!”科勒揮動戰斧,催動戰馬,率先朝著雪狼衝了過去。騎兵們緊隨其後,喊殺聲在冰原上回蕩。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雪狼們終於被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