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慶帝震撼,新的大宗師?!李長生轟動京城!(1 / 1)
一道道銀蛇般的電光,在漆黑的雲層中穿梭、閃爍,發出沉悶的嘶吼!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雷鳴,毫無徵兆地在京都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
……
皇城腳下,夜市正值熱鬧。
“老闆,再來一碗餛飩!”
“好嘞!”
“誒?這天怎麼說變就變了?”
一個食客抬頭望著天,滿臉的錯愕。
“什麼鬼天氣!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打雷了?!”
“快快快!收攤了收攤了!要下大雨了!”
“哎喲我的老天爺,我剛曬的被褥還沒收呢!孩他娘,快回家收衣服啊!”
整個京都的百姓,都在這突如其來的天地異象中陷入了一片混亂和埋怨。
他們只當是一場來得蹊蹺的雷雨,卻無人知曉,這攪動滿城風雨的源頭,僅僅只是一個少年,隨意揮出的一“劍”。
……
皇宮深處,養居殿。
身著龍袍的慶帝正臨窗批閱奏摺,殿內燈火通明,一片靜謐。
突然,他握著硃筆的手微微一頓。
一股莫名的心悸感,毫無來由地湧上心頭。
他緩緩抬起頭,深邃的目光彷彿能穿透殿宇的重重阻隔,望向了太平別院的方向。
“轟隆!”
雷聲響起。
慶帝眉頭微皺,放下了手中的硃筆,緩緩起身,踱步至殿外。
他負手而立,仰望天穹。
只見烏雲如墨,電閃雷鳴,一股磅礴的天地之威,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尋常人只看得到天威,可在他這位大宗師的感知中,卻清晰地捕捉到了另一股氣息。
一股……凌駕於天地之威上的無上劍意!
那劍意,霸道、煌赫,充滿了審判與毀滅的氣息,彷彿要將這世間一切都滌盪乾淨!
慶帝的瞳孔,驟然收縮。
好強的劍意!
是苦荷?還是四顧劍?
他瞬間想到了另外兩位大宗師。
可隨即,他又搖了搖頭。
不!
不對!
苦荷的道法天心,講究的是順應自然,絕不會有如此霸道的氣息。
四顧劍的劍意雖然凌厲,卻是一往無前的純粹殺伐,也與這引動天威的煌赫劍意截然不同。
這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這是一個……比他們更強的存在!
這世間,何時又出了一位如此恐怖的絕世強者?!
到底是誰?
慶帝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深深的忌憚與凝重。
……
廣信宮。
李雲睿正倚在窗邊,享受著難得的靜謐。
“轟隆——”
突如其來的雷聲,讓她秀眉微蹙。
她推開窗,看著外面驟然變色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可緊接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長生!
那孩子,雖然平日裡看著沉穩得不像個孩子,可終究才十二歲。
這麼大的雷,他一個人在院子裡,會不會被嚇到?
這個念頭一起,李雲睿再也坐不住了。
她甚至來不及披上外衣,便提著裙襬,急匆匆地朝著李長生住處快步走去。
……
太平別院。
此地,已然成為了風暴的中心。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整個人已經徹底呆住了。
他仰著頭,看著那烏雲密佈、電蛇狂舞的天空,又看了看那個手持枯枝,身形筆直如劍的少年。
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這天地異象……
是巧合?
還是……因為他?!
而另一邊,直面著李長生的影子,心中的感受,比陳萍萍要強烈一萬倍!
他感受不到狂風,也聽不見雷鳴。
在他的感知世界裡,只剩下那股從天穹之上直貫而下的恐怖劍意!
那劍意,如山如獄,死死地鎖定了他!
他手中的漆黑短劍在嗡鳴,在顫抖,那不是興奮,而是源於兵器本能的……恐懼!
他引以為傲的“風雷一劍”,在那煌煌天威面前,渺小得就像是孩童的玩鬧!
影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僵硬。
他頭皮發麻,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危險!
他終於明白了。
這漫天的雷霆,這呼嘯的狂風,根本就不是什麼巧合!
就是他!
就是眼前這個手持枯枝的十二歲少年,以手中之“劍”,引來了這煌煌天威!
咔嚓。
影子的世界裡,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那股鎖定他神魂的煌煌天威,如山崩,如海嘯,壓得他體內真氣寸寸凝滯,再也無法流轉分毫。
他感覺自己不是站在庭院裡,而是被投入了萬丈深海。
周遭是無窮無盡的壓力,擠壓著他的骨骼,他的血肉,他的神魂!
手中那柄無往不利的漆黑短劍,此刻哀鳴一聲,劍身上的光華徹底黯淡了下去,像一塊廢鐵。
風雷一劍?
別說風雷,此刻的他,連一絲風都掀不起來。
劍意未出,便已潰散!
他想要後退,哪怕只是一寸,可雙腳卻像是被灌了鉛,死死地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完了。
影子心中只剩下這兩個字。
這一劍若是落下,自己必將形神俱滅,連一絲灰燼都不會剩下。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過死亡。
然而,就在他閉目待死的那一刻。
所有的壓力,所有的劍意,所有的毀滅氣息……
都消失了。
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呼——
盤踞在京都上空的厚重烏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撥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消散。
狂風驟歇,雷鳴平息。
清冷的月光重新灑落下來,將庭院照得一片清輝,彷彿剛才那末日般的景象,只是一場荒誕的夢。
李長生隨手一拋,那截引動了天地之威的枯枝,便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他依舊站在原地,神色淡然,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噗通。”
影子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如同溪流般淌下,浸溼了他臉上的面罩。
後怕!
無盡的後怕,像是潮水一般將他淹沒!
他抬起頭,駭然地望著那個風輕雲淡的少年,眼神裡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與恐懼。
這……這真的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能擁有的力量嗎?!
這世間的道理,不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