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李長生仙人之術,陳萍萍麻了!大宗師!(1 / 1)
另一邊,陳萍萍也終於從那極致的呆滯中回過神來。
他死死地盯著李長生,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看到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
隨著那少年收手,天上的雷雲便隨之消散!
這根本不是巧合!
這攪動了整座京都風雲的天地異象,這堪比天神之怒的煌煌之威,真的……真的是出自這個孩子之手!
陳萍萍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幾乎要衝破喉嚨!
這種力量……
這種引動天威為己用的手段……
別說是九品,就算是傳說中的大宗師,也絕無可能做到!
慶帝做不到!
苦荷做不到!
四顧劍也做不到!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武學的範疇,這……這是仙人之術!
他才十二歲啊!
陳萍萍活了這麼多年,自認為見慣了世間的一切奇人異事,可眼前這一幕,卻徹底顛覆了他數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
他看著李長生那張尚顯稚嫩,卻平靜得可怕的臉,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怪物!
不,是妖孽!
一個徹頭徹尾,無法用常理揣度的絕世妖孽!
李長生自然不知道陳萍萍和影子心中掀起的驚濤駭浪。
他只是在心中默默評估著剛才那一招的威力。
神劍御雷真訣,果然名不虛傳。
以他如今大宗師的境界施展,引動天象,簡直易如反掌。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動靜太大了。
整個京都都被驚動了,實在太過招搖。
看來以後這招,還是得慎用。
“長生……”
陳萍萍的聲音有些乾澀,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驅動著輪椅,緩緩靠近了幾分,一雙眼睛死死地鎖著李長生。
“你……莫非已經……踏入了九品之上?”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連呼吸都屏住了。
李長生聞言,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沒有必要隱瞞。
陳萍萍是母親留下的班底,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
然而,就是這個簡單的點頭動作。
卻像是一道真正的天雷,狠狠地劈在了陳萍萍和影子的心頭!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陳萍萍先是愣住了。
緊接著,他那張常年陰沉的臉上,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致的激動!
“呵……”
“哈哈哈!”
陳萍萍猛地仰起頭,發出了壓抑了多年的,暢快淋漓的大笑!
笑聲在寂靜的別院中迴盪,充滿了欣喜若狂的意味!
“好!好!好啊!”
“葉輕眉!你看到了嗎?!你生了一個怎樣的絕世妖孽啊!”
他笑著笑著,眼角竟滲出了渾濁的淚光。
等了這麼多年,他終於等到了!
等到了復仇的希望!
跪在地上的影子,雖然早有預料,但在聽到李長生親口承認的那一刻,心臟還是被狠狠地攥了一下。
十二歲的九品之上!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神情淡漠的少年,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剛才……竟然還想著要“教訓”他一下?
天下第一刺客,去教一個九品之上的存在做事?
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這已經不是自取其辱了,這是在閻王殿門口跳舞!
陳萍萍的大笑聲漸漸平息,他擦了擦眼角,看著李長生,滿眼都是欣慰和驕傲。
“你母親若是泉下有知,定會為你感到高興的。”
聽到“泉下有知”四個字,李長生的心,沒來由地被觸動了一下。
復活……母親?
一個以前從未想過,卻在此刻無比清晰的念頭,猛地從他腦海中蹦了出來。
系統能賜予我永生之法。
那它……是否也能有讓人起死回生的手段?
李長生的雙眸中,驟然亮起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精光!
可以!
一定可以!
只要自己變得足夠強,強到足以逆轉生死,強到能與這天地法則抗衡!
到那時,他不僅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他還要讓母親……重見天日!
想到這裡,李長生緩緩吐出一口氣,將心中激盪的情緒壓下。
“陳院長,夜深了。”
李長生看向陳萍萍,語氣恢復了平靜。
“我該回去了,若是晚了,恐怕會引來疑心。”
陳萍萍立刻會意,收斂起所有情緒,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他看著李長生,原本平視的目光,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恭敬。
“公子,慢走。”
......
與此同時,丞相府。
一輪清月懸掛於天際,將清冷的輝光灑滿庭院。
閨房之內,燭火搖曳。
林婉兒單手撐著香腮,靜靜地坐在窗邊,怔怔地望著窗外的月色。
她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少年的身影。
那個眉眼清秀,神情淡漠,卻用匪夷所思的手段治好了她頑疾的少年。
月光透過窗欞,勾勒出少女玲瓏有致的側影,一身素白的寢裙也難掩那份初長成的窈窕。
尤其是那雙併攏的修長玉腿,線條柔美,在輕薄的裙襬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不自知的嬌憨與純媚。
她才十三歲,卻已然有了幾分傾城之姿。
“在想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個俏皮的聲音冷不丁地從窗外響起。
緊接著,一顆梳著高高馬尾的小腦袋猛地從窗臺下探了上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狡黠的笑意。
來人五官精緻,透著一股勃勃的英氣,正是京都守備葉重之女,葉靈兒。
“呀!”
林婉兒被嚇了一大跳,嬌軀一顫,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看清來人後,她才撫著胸口,沒好氣地嗔怪道。
“靈兒!你嚇死我了!怎麼跟個賊似的翻牆進來!”
葉靈兒嘻嘻一笑,手腳麻利地從窗戶翻了進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叫不走尋常路!”
她湊到林婉兒身邊,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問道。
“快說,剛才在想哪家的小白臉呢?瞧你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臉都紅了。”
林婉兒俏臉一燙,輕輕推了她一把。
“你才想小白臉呢,粗鄙!”
“哎,這怎麼能叫粗鄙?”
葉靈兒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我都十三歲了,再過兩年就該議親嫁人了,想想男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