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慶帝暴虐太子!神秘大宗師?!皇室之恥!(1 / 1)
然而,葉流雲卻搖了搖頭。
“我甚至沒能看清他的臉。”
什麼?!
李承乾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只聽葉流雲繼續說道。
“對方也是一位大宗師,而且……很強。”
“那一劍,若非我出手得快,斷的就不是你的手臂了。”
李承乾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被鮮血浸透、簡單包紮過的右臂,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能讓一位大宗師說出“很強”二字,甚至連對方的臉都看不清。
那個黑袍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天下,什麼時候又多出了一位如此恐怖的大宗師?
就在李承乾心神俱震之時,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一名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惶。
“殿……殿下!不好了!”
“陛下有旨,傳太子殿下,即刻入宮面聖!”
……
御書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李承乾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頭顱深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甚至來不及處理傷口,右臂上還纏著從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血跡斑斑,看起來狼狽不堪。
慶帝負手而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良久。
“你的手,怎麼回事?”
慶帝淡漠的聲音響起,聽不出喜怒。
李承乾身子一顫,連忙答道。
“回父皇,兒臣……兒臣昨夜在城南遇刺。”
“刺客實力極強,兒臣不知其身份。”
“幸得葉宗師出手相救,才僥倖逃得一命,只是……只是這右臂……”
慶帝的眼神,微微一凝。
“葉流雲說,對方有大宗師的實力?”
“是……是的,父皇。”
大宗師……
慶帝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那日自廣信宮方向爆發出的雷霆劍意。
難道,就是那個人?
這世上,究竟是誰,擁有這般實力,又敢對他的兒子下此狠手?
慶帝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但他臉上的神情,卻陡然一冷。
“遇刺?”
“你在城南,帶著你那五百玄甲衛,還會遇刺?”
此言一出,李承乾渾身劇震,如墜冰窟!
他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褪。
父皇……知道了?!
“父皇,那並非兒臣的……”
他下意識地想要狡辯。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御書房。
李承乾被這一巴掌扇得側倒在地,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臉上火辣辣地疼。
他捂著臉,眼中滿是震驚與屈辱。
慶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朕能立你為太子,就能廢了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彷彿蘊含著千鈞之力,狠狠地砸在李承乾的心頭。
李承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痛苦,憤怒,不甘……
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翻湧,最終卻只化作了無盡的恐懼。
他掙扎著重新跪好,重重地磕下頭去。
“兒臣……知錯!”
慶帝冷漠地看著他,又看了一眼他那條廢了的手臂。
“你這條手臂,就當是給你買個教訓。”
“禁足東宮半年,好好給朕反省!”
“滾吧。”
“兒臣……遵旨。”
李承乾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然後踉蹌著站起身,低著頭,一步步退出了御書房。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那雙低垂的眼眸裡,翻湧著無盡的怨毒。
慶帝看著太子狼狽離去的背影,眼神愈發深邃。
斷了一臂,還如此愚蠢。
竟敢在天子腳下,行此等不赦之事。
這太子之位,是該換個人了。
不過,不急。
慶帝緩緩轉過身,重新拿起案几上的那張黑色大弓,繼續用鹿皮細細擦拭。
再等兩年看看。
……
京城的風雲詭譎,似乎並未能跨越千山萬水,吹拂到另一處安逸之所。
而此時,千里之外的澹州。
範府。
後院的搖椅上,範閒正百無聊賴地晃盪著,嘴裡叼著一根青草,眼神望著天,有些出神。
李長生。
這個人,就像一個巨大的謎團,籠罩在他的心頭。
從京都傳來的隻言片語,拼湊出的形象,簡直不像是一個凡人。
那些匪夷所思的詩詞。
範閒眯了眯眼。
這世上,真的會有如此妖孽之人?
還是說……
他和我一樣?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瘋長,再也無法遏制。
就在他思緒萬千之際,一道清脆活潑的聲音由遠及近。
“哥!我回來啦!”
範閒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一陣香風撲面而來,一個嬌小的身影便跳到了他的搖椅旁。
來人正是從京都歸來的範若若。
十一歲的小姑娘,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一雙大眼睛明亮得像是會說話,皮膚白皙,粉雕玉琢,煞是可愛。
“哥,你怎麼不理我呀?”
範若若見範閒不搭理自己,伸出小手,輕輕推了推他。
範閒這才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斜睨著她。
“喲,還知道回來啊?”
“我還以為我們範府的小姐,被京都的繁華迷了眼,樂不思蜀,忘了澹州還有個哥呢。”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酸味。
範若若一聽,頓時就明白了。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小臉蛋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哎呀,哥,你說什麼呢。”
“我這不是一回來,就馬上來找你了嗎?”
她說著,便繞到範閒身後,伸出兩隻小手,殷勤地給他捏起了肩膀。
力道不大,跟小貓撓癢癢似的。
“京都再好,也沒有哥哥好呀。”
小姑娘的聲音軟糯香甜,撒起嬌來,簡直讓人無法抗拒。
範閒心裡的那點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但他面上依舊維持著一副“我很不爽”的表情。
“少來這套,嘴上說的好聽。”
“我可聽說了,你在京都,天天往廣信宮跑,都快把那兒當自己家了。”
“有了那個李長生,就把我這個哥忘到腦後了,哼。”
範若若的小手一頓。
“哪有!長生哥哥是長生哥哥,你是你嘛!不一樣的!”
“再說了,長生哥哥那麼厲害,我……我就是去向他請教些學問嘛。”
一提到李長生,範若若的眼睛裡,瞬間就亮起了無數小星星,那崇拜之情,簡直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