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葉流雲震撼!神秘大宗師?!慶帝坐不住了!(1 / 1)
葉流雲思緒流轉。
好恐怖的劍!
好霸道的人!
這京城,什麼時候又多出了這樣一位深不可測的大宗師?
他到底是誰?
為何要對太子下此殺手?!
然而,那個黑袍人,卻根本沒有與他交談的打算。
在葉流雲現身的那一刻,他的身形便開始變得虛幻,彷彿一滴融入大海的墨水,悄無聲息地退入了陰影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來得詭異,去得無聲。
彷彿他從未出現過。
葉流雲瞳孔一縮,心中震撼更甚。
當著他這位大宗師的面,從容退走……
這人的實力,怕是……不在自己之下!
“我的手……我的手……”
太子李承乾抱著斷臂的傷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意識在劇痛和失血中漸漸模糊。
那被死亡籠罩的恐懼,被斬斷手臂的劇痛。
以及那黑袍人冰冷無情的眼神,化作了永不磨滅的夢魘,深深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終於,他再也支撐不住,雙眼一翻,徹底昏死了過去。
狼狽,悽慘,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
與此同時。
皇宮深處,御書房。
這裡沒有堆積如山的奏摺,只有一張巨大的案几和滿牆的弓弩。
慶帝身著一襲尋常的黑色常服,正低著頭,用一塊雪白的鹿皮,一絲不苟地擦拭著手中的一張黑色大弓。
弓身不知是何材質,沉重而古樸,散發著淡淡的幽光。
他的動作很慢,很專注,彷彿手中握著的不是殺人利器,而是一件稀世珍寶。
候公公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垂手立在一旁,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慶帝沒有抬頭,擦拭弓弦的動作也沒有停。
“說。”
一個字,淡漠,卻又彷彿蘊含著某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陛下,坊間剛傳來的訊息。”
候公公的腰彎得更低了。
“城南,昨夜出了事。”
“死了五百人。”
慶帝擦拭的動作,停頓了片刻。
僅僅是片刻。
隨即,他又恢復了原來的節奏,彷彿只是聽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候公公繼續說道。
“據查,那些人,都是太子殿下……私下裡豢養的死士。”
“全都是一擊斃命,心口只有一個小洞,現場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慶帝終於抬起了頭。
他的面容平靜無波,看不出喜怒。
“查到是誰幹的了麼?”
“回陛下,查不到。”
候公公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惶恐。
“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手段……太過詭異,我們的人,找不到任何線索。”
御書房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只有鹿皮摩擦弓身的“沙沙”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響。
慶帝的表面依舊雲淡風輕,但他的眼底深處,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太子……
那個孽子!
他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豢養五百死士!
他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然而,比太子的行為更讓他心驚的,是那個動手的人。
悄無聲息,抹殺五百精銳。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這天下,什麼時候多出了這樣一股連他的情報網都無法掌控的力量?
慶帝的心中,升起一股久違的不安。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精心編織的一張大網,突然被人撕開了一個口子。
而且,口子似乎越來越多了。
先是那道突兀出現的雷霆劍意。
現在,又是這個屠戮太子私兵的神秘勢力。
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都在脫離自己的掌控。
難道……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
葉輕眉。
是她留下的後手嗎?
隨即,另一個少年的面容,又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李長生。
那個……自己的兒子。
他的一系列表現,早已超出了一個十二歲少年該有的範疇。
甚至,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會是他嗎?
慶帝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他放下手中的大弓,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負手望向廣信宮的方向。
許久。
他淡漠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傳太子。”
“讓他來見朕。”
......
與此同時,京都另一處更為幽暗的所在。
監察院。
地底深處,一間不見天日的密室裡,只有一盞孤燈搖曳。
陳萍萍靜靜地坐在輪椅上,雙腿蓋著厚厚的毯子,那張蒼白而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黑暗中,一道幾乎與影子融為一體的身影,正用毫無波動的聲音彙報著。
“城南,太子玄甲衛,五百人,盡數被誅。”
陳萍萍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滯了一瞬。
“一擊斃命,心口貫穿,現場無任何掙扎痕跡。”
影子繼續說著,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陳萍萍緩緩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太子……”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竟敢在京都之內,豢養五百死士。”
這才是讓他真正感到意外的地方。
至於那五百人的死活,他並不關心。
“誰做的?”
陳萍萍抬起眼,渾濁的眸子看向黑暗中的影子。
“不知。”
影子的回答言簡意賅。
“但根據現場留下的氣息判斷,很像是一個人的手筆。”
陳萍萍的手指,在輪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聲響。
“太子昨日,去過何處?”
“廣信宮。”
“叩、叩”的敲擊聲,戛然而止。
密室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陳萍萍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那雙似乎永遠都波瀾不驚的眼睛裡,此刻竟亮起了駭人的精光。
是他!
一定是他!
陳萍萍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一個李長生!
好一招釜底抽薪!
神不知鬼不覺,於無聲處,抹殺太子豢養的五百玄甲衛……
這等雷霆手段,這等恐怖的實力!
就算是那位高居龍椅之上的慶帝,恐怕也難以做到吧?
陳萍萍的呼吸,甚至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高看那個少年了。
可現在看來,自己看到的,或許仍舊只是冰山一角。
你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
另一邊。
凌亂的客房之內,太子李承乾悠悠轉醒。
他只覺得頭痛欲裂,右臂更是傳來一陣陣鑽心的劇痛。
“殿下,您醒了。”
一道平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李承乾掙扎著坐起身,一眼便看到了盤膝坐在不遠處的葉流雲。
這位大宗師一襲白衣,神色淡然,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葉宗師……”
李承乾掙扎著開口,聲音嘶啞。
“多謝……救命之恩。”
葉流雲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太子的右臂上。
“舉手之勞。”
他語氣平靜。
“只是,來人的實力,超乎想象。”
李承乾心頭一緊,急忙問道。
“那賊人可曾拿下?”
在他想來,有葉流雲這位大宗師出手,擒下那黑袍人不過是手到擒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