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慶帝:李雲睿瘋子!李長生拯救司理理!(1 / 1)
範若若猛地抬起頭,美眸瞪得大大的。
她看著李長生那一臉“嫌麻煩”的表情,心裡頓時急了。
“你……”
“你怎麼能這樣!”
話一出口,她便看到了李長生眼底那抹促狹的笑意。
範若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戲弄了。
“你又欺負人!”
少女羞惱交加,舉起粉拳就在李長生胸口捶了幾下。
那力道軟綿綿的,倒像是在撒嬌。
“壞人,讓你欺負我。”
李長生笑著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兩隻不安分的小手。
稍一用力,便將範若若整個人拉到了身前。
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屋內的氣氛陡然變得曖昧起來。
範若若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如鼓,睫毛輕顫著閉上了眼睛。
李長生低下頭,吻上了那瓣溫軟的朱唇。
這一吻熱烈而纏綿。
範若若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倒在李長生懷裡。
李長生的大手順著她的腰肢滑落。
今日範若若穿了一襲淡黃色的羅裙,布料輕薄順滑。
李長生手掌輕輕挑起裙襬。
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便顯露在空氣中。
那肌膚白皙勝雪,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在透過窗欞的陽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李長生把玩著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腳踝。
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光滑的腳背。
這種親密的觸碰讓範若若渾身輕顫。
她那圓潤可愛的腳趾因為害羞而緊緊蜷縮起來,透著粉嫩的顏色。
這副任君採擷的嬌羞模樣,當真是美不勝收。
不知過了多久。
李長生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懷中的佳人。
範若若此時已是面若桃花,眼神迷離。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襬,遮住那雙誘人的美腿。
“我……我要回去了。”
“父親還在府裡等著。”
範若若根本不敢看李長生的眼睛。
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紅著臉快步跑出了偏殿。
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門口。
李長生嘴角的笑意才漸漸收斂。
“出來吧。”
空氣微微扭曲。
袁天罡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房內。
“殿下。”
“事情辦得如何?”
李長生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袁天罡躬身行禮,語氣平靜。
“屬下從影子手中救下了司理理。”
“但她運氣不好。”
“剛出醉仙居,就撞上了陳萍萍的黑騎大隊。”
“現在人已經被帶回監察院了。”
李長生聞言,放下茶盞,發出一聲輕嘆。
這司理理也是命途多舛。
原本想著暗中出手。
沒想到還是落到了陳萍萍手裡。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狐狸,果然算無遺策。
既然人已經被抓進去了,那之前的佈局就得變一變。
李長生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既然是被黑騎帶走的,那就是公事。”
“正好。”
他推開窗戶,看向監察院的方向。
“我也有些日子沒去見陳萍萍了。”
“走吧。”
“去監察院。”
......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候公公快步走進,打破了這份沉寂。
他躬身立在慶帝身側,聲音壓得很低。
“陛下。”
“監察院那邊傳來訊息,司理理已經被帶進去了。”
慶帝翻閱奏摺的手微微一頓。
並未抬頭,語氣平淡。
“查出來是誰指使的嗎?”
候公公把頭垂得更低了。
“回陛下,還沒有。”
慶帝隨手將奏摺扔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京城裡,除了那個瘋女人,誰還有這麼大的膽子。
也是可惜。
如今還不是動李雲睿的時候。
慶帝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把訊息傳到長公主府去。”
“讓她知道,人已經被陳萍萍扣下了。”
候公公連忙應聲領命,躬身退了出去。
慶帝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廣信宮的方向。
這出戏,當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廣信宮。
殿內並沒有想象中的慌亂。
李雲睿斜倚在鋪著白虎皮的軟塌之上。
一襲如火般的紅裙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裙襬隨意地散開。
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肌膚白皙勝雪,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雙玉足微微翹起,腳趾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
她手中把玩著一支金釵,眼神迷離而瘋狂。
“被抓了?”
“被抓了才好。”
李雲睿輕笑了一聲,聲音酥軟人心,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個賤人。
竟然敢染指她的長生。
“……”
李雲睿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瓷瓶。
隨手拋給了跪在地上的侍女。
“告訴咱們的人。”
“下手幹淨點。”
侍女顫抖著接住瓷瓶,連頭都不敢抬。
“是,殿下。”
看著侍女退下的背影,李雲睿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京城上下,哪處沒有她的人?
就算是監察院那個銅牆鐵壁,也未必就能護得住司理理。
想活命?
下輩子吧。
……
監察院,地牢。
陰暗潮溼的甬道里,迴盪著鐵鏈拖地的聲音。
司理理蜷縮在牆角,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進了這種地方,從來就沒有豎著出去的道理。
她是北齊暗探。
若是身份暴露,等待她的將是生不如死。
一陣輪椅滾動的聲音傳來。
陳萍萍在影子的護衛下,停在了牢門前。
他目光掃過司理理那張驚恐的臉。
隨後對著身後的牢頭吩咐道:
“給她安排一間乾淨的廂房。”
“準備些熱食和換洗的衣物。”
“別怠慢了。”
司理理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錯愕。
監察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莫非是有什麼更可怕的陰謀?
陳萍萍卻沒有多做解釋,調轉輪椅便往外走。
司理理雖然參與了牛欄街刺殺。
但這其中的水太深。
而且此女明顯與李長生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那小子既然能為了範閒大開殺戒。
未必就不會為了這個女人鬧上監察院。
這燙手山芋,還得看那小子的意思。
陳萍萍剛出地牢,一名主辦便匆匆迎了上來。
“院長。”
“李長生公子到了。”
陳萍萍眉頭微挑。
來得倒是夠快。
訊息才剛傳出去,人就已經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