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葉輕眉的遺物!慶帝賜婚李長生!範若若才貌雙全!(1 / 1)
“......”
李雲睿站在李長生身旁。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笑容越發燦爛。
她不在乎什麼北齊,也不在乎什麼戰爭。
她只知道,她的長生,如今是真正的親王了。
這就是她的兒子。
“老狐狸......”
李長生看著慶帝那張看似公正嚴明的臉,心中暗笑。
這老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了。
什麼熱血,什麼骨氣,在帝王心術面前,不過是達成目的的工具。
......
就在眾人以為朝會即將結束的時候。
慶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長生身上。
“既然封了王,有些事也該定下來了。”
慶帝頓了頓,目光掃過群臣,最後落在範建身上。
“範若若溫婉賢淑,才貌雙全。”
“朕今日做主,將範若若許配給定安王李長生。”
“擇日完婚。”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隨後,便是山呼海嘯般的馬屁聲。
“陛下聖明!”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恭喜定安王,賀喜範大人!”
群臣紛紛拍手叫好。
在他們看來,這是一樁極好的姻緣。
范家是國家支柱,李長生是新晉親王,這就是強強聯合。
李雲睿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李長生。
那雙原本充滿驕傲和寵溺的眸子裡,此刻湧動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那一身黑金鳳袍下,包裹著極具誘惑力的身段。
修長的美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而危險的氣質。
賜婚?
範若若?
李雲睿的心中燃起了一團瘋狂的火焰。
長生是她的。
是她一手帶大的。
除了她,誰也不配站在長生身邊。
哪怕是那個範若若,也不行。
李雲睿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維持著長公主的儀態,但眼底的瘋狂卻怎麼也壓不住。
範閒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他看了看李長生,又想了想家裡的若若。
這事兒不錯。
若若那丫頭,整天唸叨著李長生的詩,若是知道了這個訊息,怕是要高興壞了。
而且,有李長生護著,若若以後在京都也沒人敢欺負。
李長生眉頭微挑。
他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明白了慶帝的意圖。
範建掌管戶部,手裡握著大慶的錢袋子。
自己如今封了王,再加上範建的財權。
這是一個足以威脅皇權的組合。
也是一個足以讓太子和二皇子寢食難安的組合。
這老東西,是在給他拉仇恨啊。
把自己和范家綁在一起,就是把自己豎成了靶子。
其他的皇子,絕對不會坐視自己坐大,必然會更加瘋狂地針對自己。
李長生心中暗罵了一句老陰比。
果然。
二皇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盯著李長生,眼中滿是忌憚。
李長生加上范家,這股勢力太大了,大到讓他感到窒息。
太子李承乾同樣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他看著李長生,眼中的嫉妒已經變成了赤裸裸的仇恨。
既然拉攏不了李長生,那就必須想辦法毀掉他。
或者……
太子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範閒身上。
範閒雖然是範建的私生子,但如今也是監察院提司。
那自己何不嘗試拉攏範閒?
只要能讓範閒和李長生反目,范家這股助力,李長生未必能拿得穩。
“退朝。”
隨著太監的一聲尖細嗓音。
這場充滿刀光劍影的朝會,終於落下了帷幕。
群臣有序退出大殿。
李長生剛走出大殿門口,一道身影便攔在了他面前。
“定安王殿下。”
範閒笑嘻嘻地拱了拱手。
“能否借一步說話?”
李長生看了範閒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迴廊。
四周無人。
範閒臉上的嬉皮笑臉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誠。
“恭喜長生兄封王,又抱得美人歸。”
“我那個妹妹,平日裡最是心高氣傲,不過對長生兄你,那是崇拜得很。”
“以後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
範閒試圖套著近乎。
李長生靠在硃紅色的廊柱上,似笑非笑地看著範閒。
“行了。”
“這裡沒外人。”
“有什麼話就直說,別跟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範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果然瞞不過長生兄。”
範閒左右看了看,確定真的沒人偷聽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箱子。
箱子不小,通體黝黑。
看上去材質特殊,既不是金鐵,也不是木石。
“這是……”
範閒把箱子遞到李長生面前,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又有些期待。
“我娘留給我的遺產。”
“但我打不開。”
“我覺得,長生兄既然能作出那些驚世駭俗的詩句,或許能幫我看看這箱子。”
李長生低頭看著那個並不起眼的黑箱子。
那一種來自於血脈深處的悸動,讓他瞬間便確認了這東西的來歷。
葉輕眉留下的箱子。
也是那個改變了整個大慶曆史的女人,在這個世上最後的遺物。
李長生腦海中那些塵封的記憶碎片,在這一刻像是被狂風捲起的殘葉般呼嘯而來。
那是太平別院的沖天火光。
是嬰兒的啼哭。
更是那個坐在龍椅上的男人,在那一夜裡令人作嘔的虛偽與算計。
為了皇權,那個男人可以犧牲一切,包括自己最愛的女人。
一股暴戾的情緒在李長生胸腔內醞釀。
迴廊裡的溫度驟然下降。
範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倒豎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頭來自遠古的兇獸給盯上了。
只要他敢動一下,下一秒就會被撕成碎片。
範閒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長生兄?”
“你怎麼了?”
範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他不明白,為什麼剛才還談笑風生的定安王,突然間會散發出如此可怕的氣息。
李長生閉了閉眼。
那股駭人的殺意如同潮水般退去,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復活葉輕眉,已經有了希望。
想到這裡,李長生心頭的戾氣消散了不少。
他重新看向範閒,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沒事。”
“只是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範閒見李長生恢復正常,這才長鬆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長生兄,既然你沒事,那咱們還是說說這箱子吧。”
“你剛才說這材質你見過,那你可知道有沒有辦法開啟它?”
範閒一臉希冀地看著李長生。
這箱子堅硬無比,他試過無數種方法,甚至用鐵釺子撬過,都紋絲不動。
李長生手指在箱體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強行破拆是不可能的。”
“不過,我倒是聽說過宮裡有個類似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