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慶帝祭拜葉輕眉!虛情假意!太子皮開肉綻!(1 / 1)

加入書籤

東宮寢殿,藥味濃重得嗆人。

太子李承乾趴在榻上,後背血肉模糊。

一百大板,打得他皮開肉綻,連翻身都成了奢望。

他死死咬著牙關,額頭上全是虛汗。

這次栽了大跟頭,全是拜那李長生和陳萍萍所賜。

這對老少,聯手做局,竟讓他當眾受此奇恥大辱。

李承乾眼中滿是怨毒,拳頭砸在枕頭上。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他強忍著劇痛,喚來心腹太監。

“去查。”

“給本宮死死盯著李長生。”

“只要找到他養兵的證據,父皇絕容不下他。”

“快去!”

……

時間緩緩流逝。

轉眼十日過去。

王府別院,微風和煦。

範若若一身淡黃衣裙,蓮步輕移走了進來。

她今日略施粉黛,顯得格外清麗脫俗。

李長生見她來了,招了招手。

“若若,來得正好。”

“有個好東西給你看。”

範若若眼中閃過好奇,快步走近。

只見石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長條箱子。

這箱子材質奇特,非金非木,看著頗為沉重。

若若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不是哥哥當年留下的那個箱子嗎?”

李長生手指在鎖釦上熟練輕按。

咔嚓一聲。

箱蓋彈開。

裡面的部件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靜靜躺在軟墊之中。

範若若湊近看了看,滿臉茫然。

這奇形怪狀的鐵管子,究竟是何物?

李長生將零件取出,雙手飛快地組裝。

咔咔的金屬撞擊聲十分清脆悅耳。

不消片刻,一把造型誇張的重型狙擊槍出現在桌上。

巴雷特。

這個世界的土著,絕對無法理解的殺器。

“這是兵器。”

李長生撫摸著槍身,隨口說道。

範若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

這鐵疙瘩是兵器?

既無鋒刃,又無尖刺,如何傷人?

“來,我教你用。”

李長生拿起巴雷特,遞向範若若。

這槍分量不輕,看著就透著一股兇悍。

範若若連連擺手,向後退了半步。

“我不行的。”

“這東西看著好沉,我哪舞弄得動。”

她平日裡也就拿拿書卷,哪裡碰過這種殺伐之物。

李長生不由分說,一把拉過她的手。

他站在若若身後,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將槍托抵在她的肩窩。

男子的氣息瞬間包裹了過來。

範若若身子一僵,臉頰頓時燒了起來。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

後背貼著長生哥哥寬厚的胸膛。

甚至能感覺到那有力的心跳。

她的心亂了。

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親暱,若是被人看見……

李長生大手覆蓋在她的小手上,調整著握把的姿勢。

“別分心。”

“眼睛湊到這個圓筒前,看裡面。”

範若若強忍著羞意,依言湊過去看瞄準鏡。

視野瞬間拉近。

遠處的假山清晰可見,連石頭上的紋路都看清了。

她驚呼一聲。

“這竟是千里眼?”

李長生握住她的手指,扣在扳機上。

“對準那塊巨石。”

“屏住呼吸。”

“開火。”

手指微微用力。

砰!

一聲巨響驚天動地。

巨大的後坐力猛地撞擊著肩膀。

若不是李長生在身後頂著,範若若怕是要被震退好幾步。

她嚇得驚叫一聲,本能地閉上了眼。

硝煙散去。

百米開外的假山巨石,竟直接炸開了一個大洞。

碎石崩飛,塵土飛揚。

範若若睜開眼,看著那恐怖的破壞力,小嘴微張。

這威力,簡直聞所未聞。

若是打在人身上,怕是神仙也難救。

“感覺如何?”

李長生笑著問道。

範若若拍著胸口,驚魂未定。

“太……太恐怖了。”

“這簡直是雷霆之威。”

李長生讓她自己試著操作。

在最初的驚慌過後,範若若很快便掌握了訣竅。

她本就聰慧,對這種精密的物件有著天然的感知力。

調整呼吸,瞄準,射擊。

雖然準頭還差些火候,但姿勢已然有模有樣。

這就是傳說中的槍械天賦。

李長生很是滿意,手把手糾正著她的細微動作。

每一次觸碰,都讓空氣中的溫度升高幾分。

範若若漸漸沉浸其中,轉頭看向李長生。

“謝謝長生哥哥。”

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兩人四目相對。

距離極近。

李長生看著眼前嬌豔欲滴的少女,眼神漸深。

不知是誰先動的。

兩張唇瓣印在了一起。

範若若手中的巴雷特滑落在桌上。

她雙手攀上李長生的脖頸,生澀地回應著。

呼吸變得急促。

李長生的大手順著她的腰肢遊走。

衣裙有些凌亂。

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眼看就要擦槍走火。

範若若猛地驚醒過來。

她一把推開李長生,向後退去。

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不……不行。”

“要等到成婚那天。”

說完這句,她提起裙襬,轉身就跑。

逃跑的背影顯得有些慌亂。

修長的雙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身段窈窕。

那慌張羞怯的模樣,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李長生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摸了摸嘴唇,並未去追。

來日方長。

……

太平別院,寂靜深幽。

這裡是慶帝心中最隱秘的所在,除了陳萍萍,旁人絕難踏足半步。

荒草悽悽,掩映著那座孤零零的墳冢。

慶帝沒有穿龍袍,只著一身寬鬆的白袍,髮髻也有些散亂。

他不顧九五之尊的威儀,毫無形象地蹲在石碑前。

手指輕輕撫過碑上的字跡,指尖沾染了些許塵土。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停在幾丈開外,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慶帝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碑下的人訴說。

“朕又來看你了。”

“這園子裡的花開了又謝,一年又一年,真沒意思。”

他隨手拔掉碑前的一株雜草,眼神顯得格外空洞頹廢。

“以前你總說朕無趣,現在你走了,這天下變得更無趣了。”

“朕有時候就在想,要是你還在,這日子會不會熱鬧些?”

陳萍萍微微垂著眼簾,遮住了眼底那一抹譏諷。

這幅深情款款的模樣,真是讓人作嘔。

當年是你親手佈下的局,如今又在這裡裝什麼情深義重。

虛偽至極。

慶帝似乎沉浸在回憶中,並沒有理會陳萍萍的沉默。

他嘆了口氣,繼續絮叨。

“長生那孩子,如今出息了。”

“範閒也進京了,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像你。”

“要是你還活著,看到這兩個孩子,指不定得多高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