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李長生意圖謀反?!慶帝無情,朝堂亂局!(1 / 1)
陳萍萍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他真的很想笑。
若是陛下知道,葉輕眉不僅沒死透,甚至已經在長生的救治下恢復了心跳。
那張常年古井無波的臉,會精彩成什麼樣?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陳萍萍蒼白的手指便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這大概是全天下最大的驚喜。
也是最大的驚嚇。
慶帝蹲得有些久了,緩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腳。
他回頭看向陳萍萍。
“萍萍。”
“長生畢竟是她的骨肉。”
“以後若是沒事,你帶長生多來這兒走走。”
陳萍萍心中冷笑。
這是想用親情羈絆住李長生,還是想在他面前展示帝王的仁慈?
但面上,陳萍萍依舊恭敬順從。
“老奴遵旨。”
“長生若是知道陛下這般掛念,定會感念天恩。”
慶帝擺了擺手,示意陳萍萍退下。
陳萍萍推著輪椅,緩緩轉身,車輪碾過枯葉,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直到陳萍萍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
慶帝原本渾濁頹廢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
那股子尋常老翁般的溫情,頃刻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帝王無情。
所有的懷念與溫情,不過是權衡利弊後的點綴。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細碎的腳步聲打破了別院的寧靜。
侯公公躬著身子,快步小跑而來。
他在距離慶帝十步開外跪下,尖細的嗓音裡透著幾分焦急。
“陛下。”
“北齊使團已至京都城外,遞交國書求見。”
慶帝目光投向北方,嘴角泛起一絲冷冽。
來得倒是挺快。
……
廣信宮。
這裡是長公主李雲睿的寢殿,終年飄散著一股薰香。
巨大的落地銅鏡前,李雲睿端坐如儀。
她髮絲如瀑,披散在身後,黑亮得如同上好的綢緞。
李長生站在她身後,手中拿著一把精緻的象牙梳。
梳齒輕輕滑過髮絲,動作輕柔而專注。
李雲睿看著鏡中那個英俊挺拔的男子,眼中滿是笑意。
“長生。”
“你這一雙手,是用來握劍殺人、攪弄風雲的。”
“如今卻在這深宮之中,替本宮梳頭。”
“當真是大材小用了。”
她的聲音軟糯慵懶,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
李長生手上的動作未停,神色平靜溫和。
“這話便不對了。”
“為您效勞,乃是孝道,何來大材小用一說?”
李雲睿聽得心花怒放。
她轉過身,仰起頭看著李長生。
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歲月似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反而沉澱出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
“就你嘴甜。”
李雲睿嗔怪了一句,隨即伸了個懶腰。
那薄如蟬翼的宮裝隨著動作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這兩日坐得久了,肩膀痠痛得很。”
“既然你有這份孝心,便替本宮按按吧。”
說罷。
李雲睿直接趴在了鋪著軟墊的貴妃榻上。
她將臉埋在臂彎裡,只露出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
李長生放下象牙梳,走到榻邊。
李雲睿的身段極好。
尤其是趴下的姿勢,腰肢塌陷下去,顯得臀部愈發豐滿圓潤。
淡粉色的紗衣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李長生伸出手,搭在了李雲睿的香肩上。
觸手溫潤細膩,彷彿摸在了一塊暖玉上。
他運轉體內真氣,指法輕重適度,精準地按壓著穴位。
“嗯……”
李雲睿發出了一聲極為舒適的鼻音。
這聲音嬌媚入骨,聽得李長生手指微微一僵。
“力道正好。”
“長生,你這手法,比宮裡那些御醫強多了。”
李雲睿閉著眼,一臉享受。
甚至還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這一動,衣領微敞。
那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更是大片地暴露在空氣中。
李長生加重了幾分指力,按在她的肩井穴上。
李雲睿身子微微顫慄,口中吐氣如蘭。
“這……這裡酸得厲害。”
“多按按。”
就在這個時候。
殿外傳來了太監通報的聲音。
又是侯公公。
這老太監今日倒是忙得很。
李長生收回了手,退後半步。
李雲睿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慢條斯理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
“進來。”
侯公公快步走進殿內。
“參見長公主殿下,參見王爺。”
“陛下口諭。”
“明日早朝,請王爺務必上殿議事。”
李雲睿聞言,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平日裡,李長生雖有王爺之名,卻並無實權,更極少參與朝政。
陛下也從未強求他上朝。
今日這是怎麼了?
“知道了,退下吧。”
李雲睿揮退了侯公公,轉頭看向李長生。
“奇怪。”
“陛下怎麼突然要你上朝?”
“莫非是因為太子那件事?”
李長生神色淡然,走到一旁的銅盆前淨了淨手。
他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當然知道是為了什麼。
算算日子,北方的那群人也該到了。
“不必多慮。”
李長生拿起絹布擦乾手上的水珠,語氣篤定。
“若是我猜得不錯。”
“應該是北齊的使臣到了。”
“明日這大殿之上,怕是有場好戲要看。”
......
晨鐘敲響,迴盪在重重宮牆之間。
太極殿內莊嚴肅穆。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屏息凝神。
李長生站在佇列的最前方,稍稍打了個哈欠。
他這副沒睡醒的模樣,在肅穆的朝堂上顯得格格不入。
不少官員偷偷側目,眼神裡透著幾分古怪。
這位爺平日裡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竟然來上朝了。
慶帝鬆鬆垮垮地坐在龍椅上。
身上的龍袍也不怎麼規整,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的慵懶勁兒。
他眼皮半搭著,掃視了一圈底下的人。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慶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大殿內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是太子李承乾。
他走路的姿勢略顯僵硬,顯然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利索。
但他臉上的神情卻是前所未有的亢奮。
手裡還緊緊攥著幾本藍皮的賬冊。
“父皇,兒臣有本要奏。”
李承乾的聲音洪亮,在大殿內迴響。
慶帝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講。”
李承乾猛地轉頭。
目光鎖定了還在那裡百無聊賴的李長生。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賬冊。
“兒臣要參劾李長生!”
“參他居心叵測,意圖謀反!”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皆是一驚。
原本安靜的大殿頓時響起了一陣細碎的議論聲。
謀反可是殺頭的大罪。
然而,李長生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甚至還衝著李承乾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