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太子誣陷李長生!謀反罪證?!朝堂轟動!(1 / 1)
李承乾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更是火冒三丈。
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將手中的賬冊重重地摔在地上。
“諸位請看。”
“這是京中李長生書局的賬目。”
“前些日子,李長生所著的那本《西遊記》風靡一時,賣得滿城風雨。”
“兒臣特意派人去查了書局的流水。”
“短短數月,盈利竟達數十萬兩白銀之巨。”
說到這裡,李承乾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向慶帝。
隨後他又猛地轉身,手指直直指向李長生。
“可奇怪的是。”
“這筆鉅款,既沒有入國庫,也沒有留在書局。”
“更沒有見李長生置辦什麼田產宅院。”
“錢,不見了。”
“整整幾十萬兩白銀,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李承乾往前逼近了一步,咄咄逼人。
“我倒要問問李長生。”
“這麼多錢,你弄哪兒去了?”
“這麼大的手筆,除了招兵買馬,我想不出第二個用途。”
“私蓄死士,暗中豢養私兵,按律當誅!”
李承乾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分量極重。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朝堂上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早就按捺不住的太子黨羽們,此刻紛紛站了出來。
禮部尚書第一個跪倒在地。
“陛下,太子所言極是。”
“鉅額銀兩去向不明,實在可疑。”
“若真是豢養私兵,那便是動搖國本的大罪。”
“懇請陛下嚴查!”
緊接著,又有幾名御史言官出列。
“臣附議!”
“李長生平日裡便行事乖張,目無法紀。”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嫌疑洗脫不掉。”
“這筆錢若說不清楚,定是用來圖謀不軌。”
“請陛下即刻下旨,將李長生下獄審問!”
一時間,朝堂之上全是討伐之聲。
七八位官員跪在地上,言辭激烈,唾沫橫飛。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彷彿已經給李長生定死了罪名。
所有的矛頭,都齊齊指向了那個站在最前面、依舊雲淡風輕的年輕人。
二皇子李承澤站在側後方,雙手插在袖子裡。
他看著太子的背影,嘴角根本壓不住那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這出戏,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戶部侍郎範建此時站了出來,面色沉穩。
“陛下,太子所言,皆是推測。”
“書局生意興隆,銀錢流轉因數目巨大,尚未結清入庫也是常有的事。”
“僅憑這一點便定罪謀反,未免太過兒戲。”
輪椅上的陳萍萍也輕輕叩擊著扶手,聲音沙啞。
“鑑查院雖未查到這筆銀子的去向,但也未曾查到李長生有任何招兵買馬的跡象。”
“太子殿下,斷案是要講證據的。”
李承乾猛地回頭,死死盯著這兩位朝中重臣。
他冷笑了一聲。
“好啊。”
“一個是掌管天下錢財的戶部侍郎,一個是監察百官的鑑查院院長。”
“你們二人,竟聯起手來維護李長生。”
“父皇,這難道不是結黨營私嗎?”
慶帝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
他其實也讓人查過那筆錢。
什麼都沒查到。
幾十萬兩白銀,不可能憑空消失。
慶帝看向李長生,語氣平淡。
“長生,你自己說。”
“錢,去哪了?”
李長生聳了聳肩,一臉的理所當然。
“回陛下,錢我都給我孃親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就在這時,大殿一側,傳來一道慵懶而嫵媚的聲音。
“沒錯,錢都在本宮這裡。”
長公主李雲睿緩緩走了出來。
她今日盛裝出席,氣場逼人。
李雲睿走到李長生身邊,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隨後看向李承乾。
“本宮最近手頭緊,找長生拿了些銀子花銷。”
“太子對此,有意見?”
朝堂之上頓時鴉雀無聲。
太子黨的一眾官員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在那筆錢上做文章。
誰不知道這位長公主是個瘋子,誰也不想觸她的黴頭。
李承乾臉色鐵青,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他不甘心。
明明已經把李長生逼到了絕路,怎麼又讓他逃了。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錢的事姑姑認了,那這個呢?”
他猛地拍手。
“把東西抬上來!”
大殿外,幾名侍衛抬著三具屍體走了進來,重重地扔在地上。
屍體身上滿是刀傷,血跡斑斑。
李承乾指著那些屍體,聲音拔高。
“昨夜,東宮遭遇刺客襲擊。”
“雖然刺客已被伏誅,但兒臣從他們身上,搜到了這個。”
侍衛呈上來一個托盤。
托盤裡放著幾塊黑色的腰牌。
上面赫然刻著“王府別院”四個大字,背面是一個令人生畏的“生”字。
這是李長生府上的腰牌。
朝堂再次炸鍋。
太子黨的官員們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再次撲了上來。
“陛下!鐵證如山啊!”
“豢養死士刺殺太子,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李長生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範建和陳萍萍對視一眼,眉頭緊鎖。
這招太狠了。
這種事情,向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只要沾上了謀逆的嫌疑,就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
李雲睿鳳眼含煞,厲聲喝道:
“李承乾,你居然敢拿幾具死屍來栽贓陷害!”
李承乾看著氣急敗壞的李雲睿,心中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意。
他嘴角扯動,露出一絲嘲弄。
“姑姑,這腰牌可是從屍體上搜出來的,做不得假。”
“您就算再寵著他,也不能罔顧國法吧?”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李長生這次在劫難逃的時候。
一聲輕笑突兀地響了起來。
李長生走上前,拿起托盤裡的一塊腰牌。
他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向李承乾,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太子殿下。”
“你造假造得也太不用心了。”
李承乾心裡咯噔一下,強撐著說道:
“死到臨頭還想狡辯?”
李長生從自己腰間解下一塊一模一樣的腰牌。
他將兩塊腰牌並排舉起,展示給眾人看。
“諸位請看。”
“我這腰牌,乃是用特殊工藝打造。”
“在腰牌下方的祥雲紋路里,有一個極小的防偽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