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李長生逼宮慶帝!請陛下,罷黜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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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指著自己腰牌的一角。

那裡在光線的折射下,隱約顯現出一行極小的拼音字母。

“而太子殿下偽造的這塊,紋路雖像,卻是個光禿禿的平面。”

“什麼都沒有。”

李長生隨手將那塊假腰牌扔回托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太子殿下,下次想陷害我,記得先來找我要個正版樣貨。”

李承乾瞪大了眼睛,衝上去抓起腰牌仔細比對。

果然沒有。

太子黨的一眾官員面面相覷,瞬間啞火。

大殿內一片死寂。

範建反應極快,立馬跨出一步,指著李承乾。

“太子偽造證物,構陷皇室宗親,欺君罔上!”

陳萍萍也緊隨其後,聲音陰測測的。

“為了剷除異己,不惜動用死士演苦肉計,太子殿下好手段。”

“臣,參劾太子失德!”

局勢瞬間逆轉。

李長生不再給李承乾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賬冊和密信。

“陛下。”

“這是太子私蓄死士的名單。”

“這是太子貪墨庫銀的流水。”

“這是太子強佔民田的地契。”

“還有這封,是太子結黨營私,許諾官位的親筆信。”

李長生每說一句,李承乾的臉就白一分。

說到最後,李承乾已經渾身顫抖,站立不穩。

李長生上前一步,將手中罪證呈向慶帝,聲音響徹大殿。

“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請陛下,罷黜太子!”

“罷黜太子”四個字一出,猶如在滾燙的油鍋裡潑了一瓢涼水。

太極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平日裡依附於東宮的官員們,此刻一個個面紅耳赤。

若是太子倒了,他們這些做臣子的,也沒什麼好下場。

“李長生!你大逆不道!”

“身為皇室宗親,竟然妄言廢立儲君,這是亂臣賊子之行!”

一群御史言官跳著腳罵娘,恨不得衝上去用唾沫星子把李長生淹死。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眼皮都不抬一下。

“鑑查院查得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諸位大人如此激動,莫非這賬冊裡,也有你們的一份?”

這句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掐住了眾人的脖子。

叫罵聲戛然而止。

範建撣了撣袖口,慢悠悠地補了一刀。

“太子失德,私蓄死士,乃是動搖國本的大罪。”

“臣附議,請陛下聖裁。”

一直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宰相林若甫,此刻也往前邁了一步。

這位在朝堂上向來以明哲保身著稱的老狐狸,今日卻露出了獠牙。

“太子行事乖張,確實不宜再居儲君之位。”

“臣,附議。”

隨著林若甫的表態,朝堂上的風向徹底變了。

二皇子李承澤站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李承乾站在大殿中央,只覺得手腳冰涼。

天旋地轉。

鑑查院、戶部、宰相。

滿朝文武,竟然大半都在要他下臺。

太子黨的一眾官員此刻也是面如死灰,低著頭不敢言語。

大勢已去。

李承乾下意識地看向李雲睿。

李雲睿感受到了李承乾求救的目光。

她轉過身,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子,臉上露出了一抹絕美的笑容。

那笑容裡,卻藏著刺骨的寒意。

“承乾,做錯了事,就要認罰。”

李雲睿的聲音清脆悅耳,迴盪在大殿之中。

“身為儲君,不僅不知修身養性,反而結黨營私,謀害親族。”

“本宮也覺得,你不配坐這個位置。”

李承乾瞪大了眼睛,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

慶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目光深邃。

他看著底下的這一場鬧劇,心裡有些煩躁。

太子確實不成器。

但這滿朝文武聯手逼宮的架勢,更讓他不爽。

尤其是李長生和李雲睿。

慶帝手指敲擊著扶手,沒有說話。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雲睿見慶帝不表態,柳眉微微一挑。

她往前走了兩步,裙襬拖曳在地上,氣勢逼人。

“陛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這種無德無能之輩留著也是禍害,不如早點廢了。”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

這也太直接了!

簡直就是在逼宮!

慶帝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冷冷地看了李雲睿一眼。

李雲睿毫不示弱地回望過去,眼中滿是挑釁。

良久。

慶帝緩緩站起身,衣袍翻飛。

“此事牽扯甚廣,單憑几本賬冊,不足以定罪。”

“著鑑查院、刑部、大理寺三司會審,查清之後,再議。”

說完,慶帝根本不給眾人反駁的機會。

“退朝!”

太監尖銳的嗓音響起。

慶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殿。

李承乾渾身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保住了。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這顆腦袋,暫時還在脖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衣背。

……

太極殿外,風有些大。

百官散去,廣場上顯得空曠了許多。

李長生剛跨出門檻,就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那條萬年不變的羊毛毯子。

範建揹負雙手,站在一旁,神情悠閒。

這兩人湊在一起,準沒好事,但今日顯然不同。

“陳叔,範叔。”

李長生走上前,笑著打了聲招呼。

陳萍萍抬起眼皮,那雙蒼老的眼裡難得帶了幾分笑意。

“今日這把火,燒得不錯。”

範建也在一旁點頭,臉上掛著滿意的神色。

“早就看東宮那幫人不順眼了。”

“你這一手釜底抽薪,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力氣。”

兩人也不問李長生為何突然發難。

在他們看來,自家孩子要做事,那就去做。

天塌下來,有這幫老骨頭頂著。

“也就是看不慣太子的做派罷了。”

李長生隨口解釋了一句。

陳萍萍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多說。

“鑑查院那邊後續會跟進,既然撕破了臉,就別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戶部也會配合,斷了東宮的財路。”

範建接話接得極快。

這兩人一唱一和,瞬間就把太子的後路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又閒聊了幾句家常,大多是叮囑李長生注意身體之類的瑣事。

言語間全是迴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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