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藍玉挑釁？反壓一頭，震驚百官（1 / 1）
“殿下客氣。”
林淵酒杯略低於朱棣，姿態做得十足，語氣卻很平靜。
“輔佐太子，安定邊疆，乃臣之本分。殿下與徐小姐佳偶天成，此乃大喜之事，臣藉此酒，祝殿下與徐小姐琴瑟和鳴。”
兩人對飲一杯。
朱棣似乎還想說些什麼關於北疆的話題，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只是道：“願秦國公早日凱旋。”
簡單的交流，點到即止。
林淵心中明瞭。
此時的朱棣，或許對軍國大事有所向往。
但更多的可能，還是基於一個年輕皇子對建功立業的樸素憧憬，而非更深層的權力算計。
他的舞臺，在未來，而非現在。
然而。
朱棣剛回到主位不久，一場風波便不期而至。
只見，永昌侯藍玉端著一個酒杯，臉上帶著幾分酒意走來。
他身形魁梧，常年征戰自帶一股悍勇之氣，此刻雖在笑，眼神卻帶著明顯的挑釁。
“秦國公！”
藍玉嗓門洪亮，引得全場紛紛側目，“末將也敬您一杯！預祝國公爺北上巡邊，馬到成功！”
他特意在“巡邊”二字上加重了語氣，隱含譏諷。
話音未落，藍玉周身氣血竟是不加掩飾地微微一蕩，一股灼熱而充滿壓迫感的氣息如同無形的浪潮，向林淵席座湧去！
宗師巔峰的武道修為！
雖然只是極其短暫、控制在極小範圍內的一絲氣血爆發，並未真正傷人的意圖。
但那股沙場淬鍊出的血腥煞氣，混合著強橫的氣血，足以讓尋常文官心驚膽戰，當眾出醜。
藍玉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就是要給這個即將去邊關“指手畫腳”的丞相一個下馬威，
讓林淵知道，
邊關，不是他一個文官隨便指手畫腳的地方！
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離得近的幾個文官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後退幾步，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
徐達在遠處眉頭緊鎖，正要出聲呵止。
然而，端坐席間的林淵，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氣血衝擊，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
他甚至沒有看藍玉，只是垂眸看著手中的酒杯。
就在那氣血浪潮，即將臨身的剎那——
一股無形卻更為磅礴、更為深沉的力量，自林淵身上彌散開來。
這股力量，並非熾熱的氣血。
而是冰冷、厚重，
帶著煌煌正大之意的威壓！
它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又似屹立萬古的山嶽，不僅將藍玉那絲躁動氣血帶來的壓迫感消弭於無形，更是反捲而去。
“嗡……”
藍玉只覺得耳中一鳴，彷彿有萬千細微的誦經聲在腦海中響起。
又似被一座無形大山當頭壓住，周身奔流的氣血驟然一滯，那口提起來的勁力竟有種泥牛入海、無處著力的憋悶感。
他端著酒杯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青筋微凸，卻感覺自己像是在對抗整個天地的重量！
大儒巔峰的文道修為，結合宗師中期的武道力量。
何其強大？
林淵甚至並未認真，僅僅是以文心引動天地之勢，輔以自身武道力量，便已後發先至，將藍玉的氣血衝擊鎮壓！
藍玉臉上的酒意和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驚駭！
他瞪大眼睛看著依舊安然穩坐、面色平靜的林淵，心中掀起了驚濤駭：“這怎麼可能……文道大儒，為何會有這般力量……”
林淵這時才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藍玉。
那目光依舊不銳利，卻彷彿能穿透人心，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漠與居高臨下。
他無視了那杯酒，直接看著藍玉，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
“藍玉，本相奉旨巡邊，持的是陛下欽賜的‘鎮國劍’，為的是肅清吏治，監察不法。”
他微微一頓，周身那無形的威壓驟然收斂，彷彿從未出現過，但藍玉卻感覺渾身一輕的同時，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此乃國事，非是沙場演武，更非酒肆鬥氣。
將軍的‘好意’，本相心領了。但這酒……”
林淵面無表情，“還是留待北疆捷報傳回之日，與將軍同飲慶功酒，更為適宜。”
話音落下，
滿堂皆靜，落針可聞。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無聲的交鋒所震懾。
他們雖未直接感受到那氣血與文道威壓的碰撞，但藍玉瞬間變化的臉色和林淵那深不可測的淡然，已然說明了一切！
藍玉不敵林淵，且落入了明顯的下風。
文武百官都震驚不已，看向林淵的目光更加敬畏。
李善長瞳孔驟然一縮。
他同樣是大儒巔峰的境界，自然能清晰感受到方才那短暫交鋒中蘊含的可怕力量。
藍玉那帶著沙場煞氣的宗師巔峰氣血，悍勇逼人，若換做是他，雖不至於當眾出醜，但也絕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
甚至……反壓一頭！
文道修心養氣，引動天地之勢，善於謀劃、感知與精神壓迫，但在正面、近距離的硬撼中，向來遜於同階武道修士。
這是共識！
可林淵他……
他不僅瞬間平息了氣血衝擊，那股彌散開的煌煌威壓，冰冷、厚重，竟讓遠處的自己都感到心神一滯，文心微顫！
“同為大儒巔峰……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李善長心底湧起驚濤駭浪，難掩苦澀，“他對文道力量的掌控，遠強於我！難道……”
一個不可思議，甚至堪稱荒謬的念頭，闖入他的腦海。
“他已踏出了那一步？達到了……大儒之上的境界？”
但想了想，李善長又覺得不可能。
儒聖，
早已成為傳說。
無人得見，甚至被許多文人視為先賢臆想或道路的終點，而非真實可達的境界。
他李善長鑽研一生，亦覺前路已斷，那一步如同天塹。
但林淵的強大，又如此的不合常理，甚至打不破了固有認知。
此刻，李善長只覺林淵身上彷彿籠罩了一層更深沉的迷霧，讓人看不透，摸不清。
就在這滿堂寂靜，氣氛凝滯之際。
“哈哈哈！”
一聲爽朗的大笑打破沉寂。
魏國公徐達站了起來，他虎步龍行，幾步便來到近前，先是拍了拍藍玉的肩膀。
力道不輕，
讓僵立的藍玉一個趔趄。
但他也徹底回過神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藍玉，你這酒量還得練啊！幾杯酒下肚，就管不住自身氣血了？驚擾了林相，還不快賠罪！”
徐達話語帶著調侃，眼神卻隱含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