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奇怪的腳步聲(1 / 1)
可惜最終女鬼也沒有能夠回答我的問題,她的理智波動似乎只維持了相當短的時間,很快又重回之前那樣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嘴裡面也只是不斷的嘟囔著一句話。
她的話很難聽清,或許是跟她現在相當虛弱的狀態有關,我不得不將身子向其靠近一些。
在極近的距離下與女鬼貼貼多少有些令人不適,但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勉強聽清對方的話語。
“殺了你…殺了你…”
她的嘴裡不停的重複著殺了你,看起來是沒辦法得到其他有用的資訊,無奈之下,我只能夠放棄從女鬼這裡套話的辦法。
或許遇到下一隻鬼之後能夠出現好轉,但現在我得必須先將這隻女鬼給處理掉,然後再去找陸星野。
陸星野之前對於工廠似乎也不是很熟悉的樣子,甚至並不知道這裡存在著鬼物,所以我很擔心他是否會出現什麼意外。
該怎樣帶上女鬼我也沒有太多的辦法,最終只能夠將對方收在竹筒裡面。
在確認女鬼不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之後,我便連忙跟著羅盤的指引繼續前進,希望能夠快一點找到陸星野。
可是在走了有十多分鐘之後,我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工廠太大了。
儘管在外面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工廠非常大,但是這兩個大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哪怕佔地那麼寬闊的工廠也不可能給人一種無邊無際的感覺。
我十分確信這絕對是兩種不同的空間感受,但卻無法精準的指出二者的差別在什麼地方。
我只能抱著頭鐵的心態繼續硬著頭皮向前走,期望能夠出現什麼變數。
但就這樣一直走了接近半天的時間,我仍然連陸星野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甚至根本沒有發現對方存在的任何痕跡。
這一發現讓我的心中莫名感到些許惶恐,荒蕪的空間更是對我的精神施展著重重考驗,而半天的時間過去我的手機電量也即將耗盡。
在這近乎是彈盡糧絕的處境之中,我所能夠做的也只有不斷前進,但是很快我已經開始喪失對方向的感知,甚至於連自己所面朝的方向都不知是何方。
眼前的處境絕對是異於平常的,按理來說即使是那麼大的工廠,只要埋著頭朝一個方向走半天的時間也足以走出去。
但我現在卻完全迷失在這裡,就如同迷失在沙漠之中一樣。
我知曉不能夠再如此荒唐下去,但就在我想要停下腳步之時,卻聽到耳邊傳來一陣陣細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為的細小,就算是在如此安靜的空間之中,若不用心去傾聽的話都無法發現,聲音並沒有特定的音源,給人的感覺如同四面八方而來。
這種細微的腳步讓人感覺如同幻聽一般,可我卻相當確信自己的耳朵沒有出現問題,那腳步是真真切切的!
我的心情從未像此刻這樣激動,就如同已經跌入深淵的人在最黑暗處看到了一抹曙光。
這個工廠是被廢棄的,所以工廠裡面現在會出現的只有兩個人,除了自己就是陸星野。
也就是說那腳步的主人極有可能是陸星野!
“陸星野是你嗎?陸星野!”我近乎是嘶吼一般的像喊叫,生怕那腳步聲的主人無法聽聞我的存在。
但是這聲嘶力竭的喊叫落入四面八方的漆黑之中所得到的回應也只是回聲而已,那腳步聲仍然存在,依舊細微如同四面八方傳來。
但除此之外卻仍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我的心在這一刻感受到極為的冰冷,原本激動的心情也如同潑了一盆涼水般冷靜下來。
我意識到事情可能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那腳步聲的主人似乎並不是我所期盼陸星野,反而是一位緘默的第三者,工廠裡面的第三人。
意識到情況有所不對的我連忙將目光看向羅盤,果然看到此刻的羅盤指標開始飛速旋轉起來,這代表著又有孤魂野鬼在靠近。
這工廠裡面怎麼那麼多孤魂野鬼?
我的心中泛起一縷疑惑,同時也意識到之前的喊叫是多麼愚蠢,相當於直接向平靜的海面中投入半盆鮮血,那隻會引來無數鯊魚。
與此同時我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耳邊的腳步聲正逐漸變得清晰,如果說之前還需要用心傾聽才能夠聽見的話,那麼現在則相當於近在不遠。
有前面一個的女鬼例子在前,我自然不會將這些孤魂野鬼當做是什麼有善之人,他們所來必然不妙。
所以我停止了愚蠢的叫喊,甚至停止腳步,期望著透過這樣的方法能夠讓對方離開。
但遺憾的是那耳畔的腳步聲不僅沒有遠離,反而變得愈加清晰,甚至讓人感覺如同近在咫尺!
而原本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也逐漸有了音源,我腦海之中甚至逐漸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影像,那是在黑暗中一個人影正步履蹣跚的朝著我的正前方走來。
先是按耐住浮躁的心情,在已經遭遇過一回女鬼之後,我已經能夠不再對這些突然出現的變故產生擔憂。
我將目光放在羅盤上面,猶豫片刻之後還是邁開腳步繼續向前。
既然就算停下也無法阻止對方靠近,或許往前走反而更好呢?
可惜事情並沒有按照我想的來,隨著腳步聲的越發清晰,我的眼前甚至逐漸浮現出一個人影的輪廓。
讓人影彷彿潛藏在陰影之中,初看時還無法看清,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卻彷彿正逐漸從陰影之中蛻變而出。
我知道自己已經躲不掉了,於是便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團陰影,希望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裡面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而在我的注視之中,腳步聲的音源終於集中在正前方,而那陰影之中的人影也終於亮出了自己的模樣。
我在看到對方模樣之後顯得有些呆滯,這實在是在所難免,畢竟若是誰在看到一個全身腐爛不堪,且搖搖晃晃向自己走過來的屍體時還能夠保持鎮定,那反而顯得有些超乎尋常。
在那一刻我的腦海一片漿糊,目光只能死死的盯著那腐敗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