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闖入幻境了(1 / 1)
陸星野聽了我的遭遇後,一點都不驚訝,我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想著幻境的事。
“如果這裡真的是幻境的話,那我們該怎樣找到破除幻境的方法呢?”我的心中忍不住泛起疑惑,一雙眸子看向陸星野。
陸星野並沒有立刻回答,反而站起身來輕輕拍打了一下我的肩膀道:“怎麼樣,感觸是否真實?”
我能夠感受到對方手掌中的溫熱,聽到詢問之後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其實不論是那些虛假的幻境,抑或是現在你我陷入與真實無二的幻境,他們在本質上都有著相同的特徵,都需要支撐著自身的一個點,畢竟幻境終究是幻境,偽造的再真實也是假的。”
陸星野的話在這一刻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原本茫茫然的腦海之中似乎找到關鍵所在,便開始順著對方的思路走。
既然無論是什麼幻境都依託於一個點,想要破解幻境也就必須將其支撐點給拿下。
我彷彿明白了很多,有些興奮地詢問道:“那支撐幻境的點究竟是什麼?”
對此陸星野並沒有一個精準的回答,只是模糊的說道:“可能是人也可能是物,總之,只要找到這東西我們就可以出去。”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卻又模模糊糊的聽到一些細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是如此的輕,如同有人在故意踮著腳尖走路一樣。
我忍不住出聲詢問道:“你有聽到腳步聲嗎?”
“我們躲不掉,準備防守。”陸星野鎮定說著,同時將法器取出,已然做好戰鬥的準備。
我立即將桃木劍取出,做出警惕防備的姿態。
這一次屍體的數量遠遠超出之前,而且不僅僅是前方,身後也同樣出現了數量繁多的屍體。
為防兩面受敵,我連忙背靠陸星野,同時心跳也急劇加速起來。
若是現在只有我一人的話,恐怕只能束手無策的等著那些傢伙撲上來。
屍體在出現之後,便快速朝我們衝過來,似乎是想要將我們的血肉吞噬殆盡。
我一劍便輕鬆地將最前面的傢伙砍翻,然而好景不長,等我想去招架其他那些屍體的時候,很快注意到原本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屍體正恍恍惚惚地爬起來。
發現這一點,我按捺住心中的驚懼,同時趕緊提醒陸星野。
“他們好像打不死!”
“這些東西就是屍人,由死人煉製而成。他們的實力本沒有如此之強,是幻境提升了他們的戰力。”
我聽著陸星野的話,有些發愣,同時給一個爬起來的屍人可趁之機。
那隻屍人原本處在我右側身位的位置,在此之前早已經被我打倒,因為顧及其他屍人讓我下意識的忽略其存在,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其站起來。
等那屍人朝我撲過來之時,我與對方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兩步之遙,如此短的距離之下我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能力。
就當我以為自己即將迎來終結之時,下一秒卻看到一抹劍光對方的脖頸一閃而過。
緊接著我面前的屍人的腦袋掉在地上,也是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是陸星野在關鍵時刻及時出手制止。
失去腦袋的屍人並沒有放棄進攻,但或許是因為丟失腦袋的緣故,他的攻擊目標變得盲目,甚至開始主動進攻其他屍人。
我驚訝的看著那無頭屍人和其他是人火拼在一起,頓時明白這是一個絕佳的解決策略,只要能夠將其他屍人的腦袋全部砍光,這些屍人就無法將目標鎖定到自己身上。
我將視線看向陸星野,果然看到他同樣一副有所思的神色,顯然我倆的想法不謀而合。
我和陸星野不再像之前一樣畏畏縮縮,反而變得極富有攻擊性,主動對那些屍人發起攻擊。
這些屍人雖然在經過幻境的加強之後實力不弱,但對於我來說也算不上是棘手的東西,三兩下便輕易的將大部分屍人的腦袋砍下來。
那些無頭屍人果然不再攻擊我倆,而是開始盲目的相互攻擊。
在處理完屍人的麻煩之後,我和陸星野想要繼續前進,但是剛離開那些東西不遠,我感受到自己踩到某個能夠下沉的石塊。
這是?
心中甚至連疑惑的情緒都還沒來得及付出,我便猛然看見腳下的地板在這一刻塌陷,整個人都隨之向著下方落下。
陸星野就站在我的身旁,在落下時我慌亂的想要抓住可以依靠的東西,但最終抓到的也只有他的手臂。
儘管我能夠感受到下落的時間非常長,但最終跌落在踏實的地面時卻沒有太多的痛苦,這讓我心中既是好奇又有疑惑。
我看著陸星野恍恍惚惚的從地上爬起來,便主動上前拉他一把,同時有些不解的詢問:“我們現在這是在哪?”
陸星野臉上若有所思道:“八成是已經出了幻境,之前幻境的支點應該就是那些屍人。”
在經歷過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之後,我很輕易的接受陸星野的說法,感受到四周光線的低暗,我便主動將手電筒拿出來照明。
當我將手電筒的光芒照射到四周時,發現我此刻和陸星野已經身處於某間地下室之中,至今地下室極為寬闊,甚至已經超出室這個概念。
這一發現讓我猜測我們現在仍處於工廠的範圍之內,只是這工廠為何會開鑿這樣大的一個地下室呢?
我本能的想要尋找一些線索,於是便將光線在四周照射起來,很快便發現前方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通道,而周邊還有一些形狀各異的石膏雕塑。
“走吧,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我要找的東西應該就是在這裡。”陸星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的表情有些振奮,率先向不知深淺通道走去。
“都走到這了,能告訴我你要找什麼了吧?”我仍舊是埋頭向前走,但用餘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星野。
對於這樣一個問題他仍然沒有直接做出解答,我也無法看清他臉上的神情是怎樣,他只是回應道:“受人所託罷了。”
我繼續追問下去也不會得到任何結果,我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