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穿旗袍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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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已經知道這池塘是幻想了,所以也沒有任何猶豫的踩了上去。

雖說踩的時候我的心裡有一些緊張,不過當我一步踩上去的時候,心中的那一絲緊張已經渾然消失了。

儘管在我的眼睛告訴我這是池塘,但我踩上去的感覺告訴我,這就是道路,而且很平,坑坑窪窪都沒有。

我們三個人走在這池塘上面,或者說,走在這小道上面。

但我已經看不清池塘對面到底有些什麼東西,腳底下的池塘幻境也依舊沒有消失,但我並不著急。

這種現象只能說明,我們還沒有走出這個幻境所容納的最大面積,一旦離開了這個幻境,那麼這個幻境就會不攻自破了。

這麼想著,我們三個人也一齊向前走著。

果不其然,走了一段路程之後,感覺大約是在池塘的正中間部分,又向前踏了一步,這個幻境便不攻自破了。

身邊的一切僅僅一瞬,便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這就是我們來時所走的那條小道。

看到這裡,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笑了笑。

若不是有著陸星野的羅盤,想必不會這麼早的就走了出來。

隨後,我們三人便決定回到剛剛來時的那一大片墳墓地,去看一下陸風那群人現在到底怎麼樣。

那個徐子到底有沒有聽自己的話,尊重死者。

不過這個可能性倒不是很大。

再次透過了那條熟悉的長巷,回到了那個滿是墳墓的地方,不得不說,本以為自己已經來過一次,對於這個場景已經有一些免疫了。

可當我再次看到這個場景,心中還是免不了一絲震撼,還有敬畏。

不過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傳來了一陣女孩子的哭聲,我下意識的朝身後看了過去,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唐哥!”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隨後仔細一想,是個男人的聲音我躲什麼,而且聽上去還挺熟悉的。

隨後我便向錢看去,女人的哭聲依舊沒有停下來。

一個男人朝我走了過來,定睛一看,那是陸風。

此時的陸風一臉激動的看著我們三個人,彷彿是很震驚,眼神中又透露著一絲求救,彷彿我們是他的救命稻草一般。

這時,我們也注意到了他身後的兩個女人。

不停地在那裡哭泣。

原來聽到的哭泣聲並不是什麼髒東西,而是這兩個女人,陳璐和青青。

他們二人跟在陸風的後面,看到了我們三個人出現在這裡,也是滿臉激動。

也停止了哭泣,就那麼看著我們三人。

我們看了看此時的人數,明顯不對勁,那個徐子並不在這人群中,不用問,肯定是出事了。

我早就想到了,就憑那徐子的為人,想必是在自己提醒了之後,不以為然,非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最終得罪了死者,發生了什麼我便不知道了。

很顯然陸風也看出來了我的意思,他有些不知所措。

“唐哥,徐子沒有聽你們的話。”

“在你們走了之後,非要在墓碑前面撒尿,我們也制止了他,結果他和我們大吵了一番,最終他還是撒了尿。”

“緊接著就是一陣陰風吹過,我們被那陰風吹的迷了眼,等到陰風過去,我們才發現徐子不見了。”

說完,陸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

似乎是感覺沒有攔著徐子是他的錯一般。

聽到這話,我的眉頭微皺著,這件事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所以發生了什麼事你們也不知道?”我問道。

陸風點了點頭,隨後突然想起了什麼,將手中的手機遞了過來,說道:

“我們什麼也沒看到,不過直播間有人說他把畫面錄下來了。”

說完,我便接過來了手機。

手機上則是在播放著一段影片,影片有一些抖動,不過還是能看清發生了什麼,畫面也很清晰。

徐子先是將手機對準了自己,不斷地介紹著面前的那個墓碑。

陰曆七月十四出生的女人。

看到這裡,我們三個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陸風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臉上也充滿了尷尬。

畢竟我離開的時候就提醒他們了,一定要尊重死者。

可徐子當成了耳旁風。

現在出了事,還要讓我來擦屁股。

看著手機上的影片繼續播放,只見影片中的徐子站起了身,手機攝像頭對著那個墓碑,不停地抖動,像是在幹什麼一樣。

過了一陣子,一道水流進入了影片。

徐子在墓碑前面撒尿。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姜漁沒忍住的罵了出來:

“不要臉!”就連一旁的陸星野也有些生氣。

那可是墓碑,死者為大的道理不懂就算了,還要做這等侮辱的事,一時間,我們三個人的心中都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放棄去救那個徐子,他做出來的事實在是太違背道德了。

不過沉下心來仔細想想,畢竟是一個活人,還是打消了那個念頭。

繼續看著手機上的畫面,水流停了下來,徐子看著手機,大聲說道:

“哈哈,怎麼樣,禮物不要停啊老闆們!”

就在這時,影片中清晰可見的捲起了一個小型的龍捲風,那個龍捲風並沒有動,而是就懸浮在了徐子背後。

也就是墓碑的正上方。

緊接著便是一陣陰風颳起,影片中的徐子身體抖了一下,明顯的能看出來很冷。

突然,那龍捲風似乎在逐漸變成一個人形,或者說,裡面有一個人在向外面伸出了手。

並不能看清楚那人的臉龐,因為在龍捲風中,但能隱隱約約的在那人手腕上有著一對金鐲子。

不知為何,看著那對金鐲子,我的心中總覺得莫名的熟悉,就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可我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就在這時,站在我一旁的姜漁哦了一聲,我看了過去。

“這對金鐲子不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個穿旗袍的女人的嗎!”

說著,姜漁還朝我挑了挑眉,似乎是怕我記不得閣樓的那個女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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