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民國時期的宅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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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我便了解到後面的事情了,肯定是將這個徐子給抓走了。

果不其然,就在接下來,那穿著旗袍的女鬼直接將徐子擄走了,鏡頭的最後一秒看到的是徐子那驚恐的表情。

到這裡,影片也就結束了,能知道的是,徐子一定是被那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帶走了。

不過當下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女人的身份,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了,而是第二次。

所以我看向了一旁的陸風,說道:

“你查一下這個女人的身份。”

說著,我將手機上的影片暫停,那個女人大致的長相被陸風看在眼裡,陸風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拿出手機查了很久,卻發現沒有查到任何有關於那個女人的資料。

要知道如今可是網路時代,若是在網路上都沒能查到的資訊,那可能就查不到了。

但因為開著直播的緣故,直播間裡自然是聽到了我們之間的對話,避免不了直播間裡有大神。

陸風無意間瞥了一眼彈幕,結果發現了一條彈幕。

“我聽說過這個女人!”

見到這條彈幕,陸風也放棄了查詢那個女人的資訊,而是看向了直播間,並且將手機也放在了我的面前。

因為我不喜歡出境的緣故,攝像頭並不是對著我們的。

“是嗎,大哥你能不能說一下那個女人的具體資訊啊?”

陸風的話音剛落,過了一會,彈幕中又刷出了一條。

“那個女人好像是叫小杜鵑。”

“小杜鵑?”

我呢喃了一句,記得她曾經告訴我她叫落蝶,難不成當初她是騙我的?

仔細一想,那畢竟是環境,或許落蝶這個名字只是我潛意識中想要聽到的名字罷了,所以我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而是看向了彈幕,等待著那位大哥繼續說下去。

又過了一段時間,不得不說這個大哥打字是真的慢,但我們也沒有催他,而是默默地看著他接下來發出的一段話。

“這個女人叫小杜鵑,我的爺爺現在八十歲,聽他之前給我交過,他小時候去梨園戲園子的時候見過她一次,覺得特別像。”

“但因為年代實在是太久遠了,也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他,只是很像。”

看完這段話,我陷入了沉思,小杜鵑,這個名字總有一些熟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連著中了兩次幻術的緣故。

此時我對自己的想法已經有一些懷疑了。

我害怕這又是一層幻境,所以我也沒有說出來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

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陸風,說道:

“陸風,你查一下小杜鵑的資訊吧,有個名字,你應該能查到吧?”

聽到我的話,陸風也沒有猶豫,拿出了手機,打出了一串字,我們一群人都在那裡,等待著陸風的好訊息。

果不其然,有了名字之後,便沒有那麼困難了,雖說並不是特別全面,但也總好過於無頭蒼蠅不是嗎?

“查到了!”

陸風激動的說道,然後將手機遞了過來,我們幾人圍在一起,經過了商量之後,決定讓陸風念出來。

“小杜鵑,她的真名叫做杜憐,在民國時代的一個戲園子可以說是頭牌,但很潔身自好,她不僅長相漂亮,性格也是非常好。”

“後來一名軍官來到了那個戲園子看戲,無意間與杜憐相識,因為杜憐長相漂亮,再加上性格溫柔,很快便與軍官有了一絲感情。”

“軍官也看上了杜憐,不久後,便帶著銀子來到了這個戲園子,將杜憐贖了出來,而杜憐也成為了軍官的七房姨太太。”

“但是好景不長,或許是因為日常相處,軍官對於杜憐的感情在逐步淡化,杜憐自然是也注意到了,但她並沒有在意。”

“很快,因為社會比較動盪,再加上種種原因,軍官在一次作戰之中再也沒有回來,雖說平時軍官對他的姨太太們並不是很好。”

“所以他的那些姨太太們便紛紛離開了軍官的家,嫁到了其他男人的那裡。”

“但杜憐清高自傲,再加上她覺得若是沒有軍官將她贖出來,她或許要做一輩子的戲子,被人們觀賞。”

“出於這一原因,杜憐獨自一人吊死在了宅子裡,據說在當時,杜憐已經有了七個月的身孕,所以連同那孩子也跟著杜憐離開了人世。”

“可以說是一屍兩命了……”

聽到這裡,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個杜憐實在是太可憐了。

本來要一輩子活在戲園子,後她人生中的那道光,軍官出現將她贖了出來,有了希望,並且有了身孕。

哪怕軍官對她變了心,孩子也不算是沒有了父親。

可因為社會原因,軍官犧牲了,杜憐悲痛欲絕,其他的姐妹們紛紛選擇了大難臨頭各自飛,只有她清高自傲。

獨自一人吊死在了宅子裡,只是可惜了肚子裡的孩子。

還沒有出生,還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樣子,就死了。

想到這裡,我問了問一旁的陸風。

“這座宅子荒廢的傳言你知道嗎?”

聽到我的問題,陸風思考了一下,說道:

“傳言這座宅子是在民國時期荒廢的,也就是社會最動盪的那段時間。”

聽到這段話,我思考了一會,這宅子荒廢的時間與杜憐這件事情的時間線確實對得上,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頭疼。

若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杜憐從那閣樓出來之後,沒有猶豫的直接來到了這裡?

這又讓我有些費解了,她若是上吊死的話,怎麼會知道這裡有人不尊重死者,在死者墓碑前撒尿呢。

越想越不明白。

不過能確定的有一件事,那就是徐子一定是被杜憐給抓走的。

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想到這裡,我又看向了四周,地上並沒有什麼線索,只有一條殘留的布條落在地上。

想必是徐子在掙扎的時候,將杜憐的衣服扯下來的一小塊,想到這裡,我不禁笑了笑,沒想到那徐子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也會有害怕的東西。

地上並沒有指向性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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