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張婷有異(1 / 1)
張婷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心裡一緊,面上點了點頭,“師母,我是唐宋,您認識我?”
說起來張婷比我們在座的都小,但輩分大,一聲師母叫出來,真覺得尷尬!
張婷淡淡一笑,“我和你是第一次見,但老公生前經常唸叨你們班,說的最多的就是你。”
聽到這話,我更是覺得怪異。
我自認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人,高中成績也不算特別出彩,劉老師是教地理的,我是他課代表,成績還過得去,但也不至於讓他這麼掛念?
班裡比我成績好的多的是,況且我高中畢業都十幾年了。
張婷的話,我只覺得假,差點臉上的笑都掛不住。
好在張婷沒有繼續說下去,只留下一句讓我們吃好喝好就去了下一桌,我這才鬆了口氣,一旁的王傑衝我擠眉弄眼。
“看不出來啊,你讓劉老師這麼掛念。”
我扯了扯嘴角,“這話你信?我反正是不信。”
王傑聳聳肩,“話是聽著有些奇怪,但也在理,畢竟你可是劉老師第一個課代表,印象深刻點也沒錯。”
王傑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接著舉起酒杯:“不管那些了,來,咱哥幾個再喝一個!”
等酒過三巡後,再不熟的人關係也拉近了不少。
我酒量還算可以,心裡又在意張婷,喝的不算多,倒是王傑,喝的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兄弟,你看什麼呢……咱們,說好的,今晚不醉不歸!”
我本來就不敢看的太明顯,生怕引起張婷警覺,被王傑一打斷,只能暫時收回眼神,和他碰個杯,但等我再次看向張婷的方向時,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張婷的座位空空如也,全場都沒見著人,我有些坐不住,就當我是杞人憂天,正想找找怨氣,沿著追蹤,王傑突然一把攬住我的肩。
“兄弟,劉,劉老師走的早啊,這世事無常的……我前陣子還在超市見過他,沒瞧,瞧出有什麼病啊。”說完長長嘆了口氣。
王傑本來就是個大嗓門,喝多了聲音更嘹亮,估計隔壁桌都聽得見。
我搖搖頭,“生老病死,總有意外,這誰能說得準。”
話音未落,就聽到身後有人說:“也不知道劉老師得的什麼病,聽說連醫院都給不出說法人就沒了,上週我還在健身房看見他跑步,說坐久了腰疼,想活動活動,誰知道……”
“是啊,劉老師連四十都不到,又沒生過什麼大病,身體一直挺好的,結果人說走就走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婷婷也是可憐,嫁過來才一年多吧。”
“我聽說婷婷也是病剛好了沒多久,半個月前才出院吧,誰知道這麼快劉老師就出了事,她這身體哪能撐得住。”
“說起婷婷生病,上個月我還去醫院看過她,當時醫生都說人要不行了,劉老師才把人接回家去,沒想到病反倒是慢慢養好了,眼瞅著他們要過點好日子,哎……”
“我也去醫院看過,婷婷臉色煞白,人瘦的和竹竿似的。”
“世事無常啊……”
他們聊的火熱,我豎起耳朵聽的認真,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才回頭看了一眼。
要是沒記錯,我背後那桌應該是張婷的同班同學。
幾番話的資訊量可謂爆炸!
張婷大病初癒起死回生出院還不到半月,劉老師身體健康卻突然暴斃而亡!
顯然不對勁!
最重要的一點,大病初癒的人,身體陽氣最弱,遊魂野鬼很容易趁虛而入,稍有不慎,就會陷入災禍中,半個月的時間不到,張婷又怨氣纏身……
現在居然能活生生的站在這兒挨桌敬酒?!
我現在幾乎有九成的把握,張婷一定有問題!
搞不好劉老師的死,就和張婷有關係!
怪不得劉母的子女緣明明福厚豐潤,卻會經歷喪子之痛。
如果是有意為之……
就說得通了!
思及此,我又抬頭看了一圈,想找找張婷的蹤影,就在這時,手機來了電話,是陸星野。
“你在哪兒?”
我把地址報給他,正想問問關於面相和怨氣的事情,陸星野卻撂下一句:“在那裡等我,我馬上過來。”就掛了電話。
我聽著他語氣不太對,轉念一想,猜了個七八分。
人的面相是固定的,想要改面相,很難,弄不好還容易反噬,而張婷,不像是有這種能力的人,大機率背後有高人相助,就目前從那人的動作上看,對方並非善者。
知道陸星野會過來,我反而不急了,冷靜下來,一抬頭,就見張婷正從門口進來。
才看了一眼,我“噌”的一下站起來,還把王傑嚇了一跳。
“兄弟,你這是想給大夥敬個酒?”
他大著舌頭拉我坐下,一張臉酒氣熏天,“來,我陪你喝!”說完自己又幹了一杯。
我陪著喝了小半杯,餘光頻頻往張婷那邊看,想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為什麼……張婷身上的怨氣,變少了?
我對怨氣鬼氣的感知雖然沒有陸星野薑漁他們強,但也不算差,起碼怨氣的濃淡,還是能分辨的。
如今纏繞在張婷身上的怨氣,起碼少了三分之一!
而且張婷的臉色看起來也好了不少。
這怎麼可能?
難道張婷離開的這段時間,是找人施法去了?那我怎麼會毫無察覺?!
我皺著眉,想不出所以然,突然,一小撮反光從她脖子上閃了閃。
似乎是個項鍊。
我離得遠,看不真切,但她脖子上的確掛著一條項鍊似的東西,只是……我怎麼記得,張婷過來敬酒的時候,脖子上是空的,似乎沒帶飾品啊。
我酒喝得不多,頭也不暈,清醒的很,回想了半晌,決定過去看看。
但就在這個時候,張婷又離開了,還是從大門走的,我二話不說跟了上去。
怕被發現我也不敢跟的太近。
只見張婷出去後就沿著走廊徑直走到頭,是女廁所,在裡面待了十分鐘都沒出來。
我等的無聊,正打算給陸星野發簡訊問問他到哪兒了,突然小腿一涼,就跟貼著冰塊一樣,凍得我縮了縮腿,一低頭,就見我腳邊,趴著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