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塵埃落定(1 / 1)
“破!”
陸星野一聲低喝,金光的符文便落在鬼嬰身上,金光直接將鬼嬰裹住!
不多時,鬼氣和水分蒸發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金光也越來越淡,當金光徹底熄滅時,鬼嬰也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一撮粉末。
接著,只聽“啪”的一聲,洗手間重新亮起了燈。
周圍設施如常,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結束了?”
我看向陸星野,他衝我點點頭,突然身形不穩,我連忙扶住他,長舒一口氣,“差點以為我要小命不保,幸虧提前聯絡了你,你怎麼樣?”
“我沒事。”
陸星野咳嗽幾聲,面色蒼白如紙,尤其是身體,冰涼刺骨,幾乎感覺不到溫度。
“你這可不像是沒事,我又欠你一次。”
說白了,今天會遇到這檔子事,都怪我不夠謹慎,不知不覺就著了別人的道,要是沒陸星野,十個我都不夠死的。
“別說欠不欠的,我救你,又不是為了求回報。”
我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無奈的笑了笑。
“是我又矯情了,不說這個,你傷勢嚴重,咱們先趕緊去醫院。”
女鬼和鬼嬰是被消滅了,但陸星野受的傷可不會消失。
先前沒燈光,看的不真切,現在燈亮了,我才意識到陸星野受的傷有多重,尤其是肩膀,鬼嬰咬的一口可真不小,我只是看著心裡都有點憷。
也虧陸星野能忍,居然一聲疼都沒喊。
我扶著陸星野慢慢走,邊走邊和他說張婷的種種奇怪之處,結果走到門口,正準備打車,餘光一掃,就見不遠處的石獅子邊,正有個人在靠著呼呼大睡。
瞧著身影有點眼熟,湊近一看。
王傑!
這人竟然沒去唱歌?還在這兒睡著了?!甚至睡得嘴角都在流哈喇子。
“你熟人?”
我點點頭,“也不算熟吧,高中同學。”
說著我叫了他幾聲。
畢竟同學一場,睡在飯店門口算怎麼回事。
結果我喊了好幾聲,人沒醒不說,鼾聲越來越大。
見狀我直接樂了,一段回憶被勾了起來。
王傑高中成績不好,課上睡覺是常有的事,但他和別人不一樣,睡覺特別沉,雷打不動。
有一回上劉老師的課,因為睡得太沉,叫不醒,把老師嚇得不輕,還以為他生病了,直接把校醫請到了教室,差點驚動120。
十幾年過去,這個毛病倒是一點沒變。
相較我的“溫聲細語”,陸星野就沒那麼多耐心了,直接一腳踹過去,人都被踢的翻了身,力氣大,但也是真有效果。
王傑睜開眼,迷迷瞪瞪的坐起來。
“唐,唐宋!”
“喲呵,能認出來我是誰,看來沒醉死。”
“醉?我沒醉!對了,唱歌,咱們說好唱歌去!走!”王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也站不穩,直接往我身上倒。
我本來就扶著陸星野,再來一個王傑可招架不住!
估計陸星野也看不下去了,從口袋掏出一個藥丸似的東西,直接塞到王傑嘴裡。
“你給他吃了什麼?”
“能醒酒的東西。”
陸星野挑了挑眉,話沒說完,王傑一陣咳嗽,“辣,辣死了!呸!”
“你酒醒了?”
居然真的管用!我衝陸星野比了個大拇指,看向王傑,笑道:“還唱歌不。”
“唐宋?哎,我剛才是不是喝多了?”
王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給你添麻煩了吧,咱們這是在哪兒?這位是……怎麼還受傷了!這麼重的傷,趕緊去醫院啊!”
說著就要去攔車。
“熱心腸。”
陸星野冷不丁的評價道。
我點點頭,“他人是不錯。”
“運氣不錯,車來了,你們先走。”王傑衝我吆喝道。
“王傑,你別操心我們了,你先回去吧,我叫了車,一會兒就到。”
我扶著陸星野過去,“這個點,車不好打,有車你先走就行。”
飯局結束的時候就快十一點了,結果我們又在洗手間折騰半天,眼看著十二點都要過了,王傑是個醉漢,我哪能先走。
“你朋友……”
“不礙事。”
陸星野先我一步回答。
估計是他平靜的臉色很能唬人,王傑就沒堅持。
“行,那我就不推脫了,你們也注意安全,唐宋,我先走了,日後常聯絡啊!”
“沒問題,有空出來聚。”
我衝著王傑揮了揮手,未曾想到,這就是我和他的最後一面!
王傑走後,我叫的車也到了,去醫院包紮完傷口已經是凌晨兩點多,我直接和陸星野回了新房,家裡亮著燈,姜漁居然沒睡。
“你這是等我們呢?”
我有些意外,姜漁的作息是我們幾個當中最有規律的一個,平常這個時間早就睡了,我和陸星野還特意放輕了動作,沒想到人竟然醒著。
“你們……”
姜漁顯然有話要和我們說,卻突然戛然而止,接著大步上前,猛地湊到我面前,“你衝撞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邊說邊繞著我轉圈,那架勢恨不得扒了我衣服。
“你這狗鼻子吧。”
我和陸星野對視一眼,都有些忍俊不禁。
“進去再說,本來也沒想瞞著你。”
我扶著陸星野進去,姜漁才注意到他的傷勢,一挑眉:“你居然受傷了?怎麼,你們今晚是打了場硬仗?怎麼沒叫我。”
提起這個我就鬱悶,直吐苦水。
“別提了,我本來以為沒什麼事,覺得陸星野一個人來就夠了,沒想到,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反倒中了別人的計。”
隨後便完完整整將鬼嬰和女鬼的事情說了出來。
等話音剛落,就聽姜漁拔高了音量:“你說你遇到了子母煞?”
神色看起來隱隱有些激動。
“陸星野說的,我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的確是子母煞。”
陸星野接過話茬,“那地方還被佈下了加強鬼氣的陣法,是我準備不周,險些吃虧。”
“你真該叫我過去,我也想見識見識子母煞,早有耳聞,可惜從沒見過,我本以為會布這種凶煞的人已經死絕了,沒想到……”
我嘴角一抽,應該不是我的錯覺,我從姜漁的語氣和目光中感覺到了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