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鬼印(1 / 1)
這有啥好羨慕的!
我可是差點把命丟在那兒!
不過既然說到子母煞,我確實還有些好奇。
“子母煞,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你想知道?”
我點點頭,既然已經入了這個行當,自然要多多瞭解,多多益善。
“那我就給你講講。”
姜漁盤腿而坐,老神在在,“子母煞是一種極難佈置的煞術,陣法並不麻煩,但過程殘忍,一旦布成,就是很強的凶煞。”
“子母煞,顧名思義,需要一對母子,這對母子也是煞劫,其中,要屬懷胎七月以上還未臨盆的孕婦最佳,其次是剛誕生未足月的嬰孩。”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氣憤了。
姜漁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無法忍受。
在孕婦活著的時候,剖開肚子,將已經成型的孩子取出來,再將母子放在同一個棺材裡,外面用油布裹住,放火燒,燒成油。
這屍油帶著極強的煞氣,也勾著枉死的母子的怨氣。
時間一長,怨氣化作鬼氣,母子也會直接化作厲鬼,屍油,就是控制的媒介。
“這不傷天害理麼!”
我啐了一口,“布煞之人喪盡天良啊!”
本來我對女鬼和鬼嬰沒有一點好印象,結果被姜漁一說,反而有些同情了,說白了,女鬼和鬼嬰,都是可憐的犧牲品!
“你早就知道?”
我看著陸星野,怪不得他面對女鬼遲遲不動手,我還真以為是為了撬話。
“子母煞一旦成功,那對母子就沒了生前的記憶,只剩下怨恨,而且聽命有著屍油的人,佈下子母煞的人不是張婷,但屍油,卻有可能在她手中。”
“可她為什麼要對我下手?”
我緊皺著眉,飯局前半場,我自認小心翼翼,沒有一點大動作,而且張婷下手也太黑了吧,居然想直接弄死我!
“下手的原因不急,這次失手,她肯定還會有動作,我們不需要做什麼,只管守株待兔。”
陸星野說的胸有成竹,姜漁也點了點頭,應和。
“她這麼急著對你下手,要麼沉不住氣,要麼有所圖謀,這幾天你就和我們待在一塊吧。”
我嘆了口氣,“也只好如此了。”
禍不及家人,我可不想在添麻煩。
“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
姜漁打了個哈欠,“我足足等了你們兩個多小時,下次有什麼事,好歹把地址留一下。”
我知道他也是擔心,老實的應了一聲。
回屋後,我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今天估計是累狠了,頭沾到枕頭就睡了過去。
本以為會一覺到天亮。
結果……
我是被憋醒的!
彷彿空氣瞬間從肺部被抽走,我睜開眼,面前空無一物,只有熟悉的天花板,窒息的感覺愈發明顯,我試著掙扎,才發現身體不聽使喚。
而我自己的雙手正死死的掐在脖子上面!
我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些嗬嗬的抽氣聲,接著,我掐住脖子的手開始收緊。
大腦充血,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上拱起,五臟六腑都傳來陣陣刺痛!
我驚恐的瞪大了眼,但意識逐漸陷入黑暗,直到——
砰!
“唐宋!”
我也分不清是誰在叫我,眼睛都是花的,只知道有人跳上了床,抓著我的手往外扯。
說來也是奇怪。
我拼盡全力都沒辦法控制自己雙手,但被別人一碰,就恢復了控制。
“我,我……咳咳咳咳!”
我大口喘著氣,攤在床上,過了好一會兒,雙目和腦袋才恢復清明,姜漁和陸星野一左一右,坐在床邊,一個目露關切,一個面色凝重。
“我這是怎麼了?”
我有點驚魂未定,嗓子火辣辣的疼,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做夢。
就在幾分鐘前,我差點掐死自己?
說出去都沒人信!
“怪我,你剛回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但沒多想,以為只是你身上沾的鬼氣沒消失的緣故,誰知居然會是鬼印。”
姜漁眉目間有些懊惱,我聽得雲裡霧裡。
“鬼印?”
“你可以理解成是鬼怪給你身體做了一個標記。”
陸星野在一旁解釋,接著擼起我的褲腿,“就是這個。”
“什……這鬼畫符哪來的?”
我本來還是沒聽懂,結果看到腿上的黑色印痕時,突然就懂了。
黑色的印痕線條錯綜複雜,名副其實的鬼畫符,即便開著燈,看著都會給人一種陰森感。
“這擦不掉?”
我上手搓了搓,就和紋身一樣,似乎已經和我的皮膚融為一體,我沉下臉。
“這鬼印,能不能去掉。”
我沒問他們鬼印會帶來什麼災禍,畢竟就在不久前,我已經領教過了。
“能,讓我來。”
姜漁自告奮勇,說著回了一趟房間,陸星野讓我倚靠著牆,等姜漁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攥著一張符和一個碗。
我從碗裡聞到了酒味。
“這可不是讓你喝的。”
姜漁挑了挑眉,把刻著鬼印的那條腿抬起來,輕嘖一聲。
“許久沒見過鬼印了,這鬼怪有點道行。”說著,把符貼到我的腿上。
符紙沒一會兒就開始發熱,姜漁把酒灑了上去,神奇的是符紙直接融化了!成了一灘粘稠的液體鋪在我的腿上。
我下意識蹬了兩下腿,“這有點疼啊……啊!”
何止是有點疼!
我倒吸幾口涼氣,只覺得小腿又麻又熱又疼,不受控制的抽搐,陸星野強硬的按住我的腰,讓我別動。
“我也不想動啊……”
我苦笑著抓緊了床沿,想著硬抗,但餘光一掃,小腿的恐怖讓我狠狠打了個哆嗦!
“那是不是一張臉!”
姜漁和陸星野都沒說完,我低聲咒罵兩句,別過頭,錯不了,我沒看錯,特麼有張鬼臉正印在我的腿肚子上!
鬼臉十分生動,看一眼就很難忘,正是我先前見過的黃衣小鬼!
真是陰魂不散!
“再忍忍。”
姜漁掏出了一把小刀,往我腿肚子一劃,陸星野趁勢往我嘴裡塞了一塊衛生紙團,壓下了我差點出口的大叫!
疼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意志力過人,這種程度的疼居然都沒暈。
約莫過了三四分鐘,疼痛才開始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