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閣皂山靈咒(1 / 1)
姜漁是有意說給我聽的,我點點頭,站起來從高到低的俯視。
片刻後,驚訝道:“是符文?”
雖然我不清楚符文的作用,但這橫撇豎捺的走向,顯然是畫符的手法。
姜漁點點頭,“這個符來自閣皂……”
話說到一半,肩膀突然搭上一隻手,接著把我往後扯,我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就見趙勤走到我前面,直接將擺好的紙紮人順序打亂。
接著又拿起一個,發瘋般塞進口中,使勁嚼幾下後就吞了。
這一幕發生的極快。
不光是我,就連姜漁也沒反應過來。
直到趙勤吞下紙紮人後的下一秒,他突然身體挺直,翻著白眼,硬邦邦的倒在地上。
不多時,臉色青黑,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面還長出一些類似神經線的東西,也是青黑色。
“趙勤他瘋了?”
我當即回過神,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還有氣。”
姜漁直接往他腦門拍下一張符,又連著紮下幾根銀針,頭也不抬的說道。
“端一盆清水過來,還有高濃度的酒。”
他說話的語氣又急又快,我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照做。
一來一回連十分鐘都不到。
“過來搭把手,把人扶起來,露出脖子,一會兒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能讓他亂動。”
我點點頭,“放心吧,賣力氣的活就交給我。”
在我看來剛才趙勤分明就是在找死,但也和中了邪一樣。
正常人誰會去吃紙紮啊?
更何況是膽小的趙勤。
可惜當時沒來得及看他的反應。
我盤腿坐下,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姜漁站在趙勤背後,手裡捏著符和一串桃木珠。
接著抬手虛空一點,口中唸唸有詞,符紙就開始發光。
他立即貼到趙勤的天庭處,又將桃木珠壓上去,又把白酒灑在他身體周圍。
做好這一切後,突然間,一股陰風襲來!
我猛的打了個哆嗦,地下室的燈忽閃幾下,滅了。
地下室頓時陷入黑暗。
“別分心。”
姜漁把符紙丟到白酒中,直接燒起一撮火焰,陰風隨後退去。
不一會兒,地下室再次亮燈。
我正想鬆口氣,餘光一掃,才發現周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地下室裡有好多根紅線!
縱橫交錯,穿插交織,從地下室一直往外延伸。
眼前的一幕著實令人驚駭!
要不是姜漁提醒,我差點鬆開趙勤。
我用力眨了眨眼,確定自己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這紅線……哪來的?”
我吞了吞口水,看向姜漁,就見他眉頭一挑。
“想什麼呢,不是我乾的,你見我什麼時候弄過這些華而不實的玩意兒。”
華而不實……
我嘴角一抽,確實像姜漁會說出來的評價。
但的確是讓我感受到了震撼!
這密密麻麻的紅線少說也有幾百根,看得眼花繚亂不說,重點是詭異!
紅線並不是實物,就跟紅外線鐳射一樣,可以穿透身體。
就好比現在,起碼有七八根紅線從我的身體上穿過,沒有痛感,但是能感覺到涼意。
這種涼意是邪祟身上才會散發出來的煞氣。
“你就沒感覺嗎?”
姜漁面色不變,和他相比,倒顯得我大驚小怪。
“先救人要緊,趙勤他一個普通人,可撐不住死氣入體太久。”
死氣入體我知道。
最通常的表現就是和死人待的太久,身上沾著屍氣。
根據屍氣的濃郁程度,輕則生病,重則被鬼怪纏身致死。
趙勤雖然沒有待在死人身邊,但他吃的紙紮人身上有骨灰啊!
會死氣入體也不奇怪。
“專心一點。”
姜漁又往他的天庭貼下一張符,福祉的金光就和水一樣流淌到趙勤身上。
與此同時,原本靜止不動的紅線突然開始顫抖。
我被吸引了注意力,餘光一掃,就見那些被趙勤打亂的紙紮人身上居然也綁著紅線。
但和我們的情況不同,並不是紅線穿過身體。
而是被綁了起來!
不對!
我又仔細一看,頓時面色大驚。
“這紅線是從那些紙紮人身上冒出來的?!”
它們的身體就如同放風箏的風箏錘,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紅線。
也就是說紅線的源頭,是地上十幾個紙紮人!
然而這一發現還是讓姜漁十分淡定。
見狀,我篤定的開口:“你認識這個術法?”
“嗯。”
姜漁很坦然的點點頭,“這是一種靈咒。”
“靈咒?怎麼聽著那麼耳熟。”
我眨了眨眼,大腦迅速轉動,很快就調取出了相應的記憶。
“閣皂山那邊的手段?”
“不錯啊,書沒白讀。”
姜漁吃驚的看了我一眼:“連閣皂山都知道。”
“陸星野之前和我說過,但也沒說太多。”
閣皂山,又稱靈寶派,也是道門術家之一,實力極強,每三年會舉辦一次閣皂山大會,邀請眾多道門術士參加,獎勵豐厚。
靈咒,是他們獨有的術法。
非其族人不可學。
我也就知道這些,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那知道的也不少。”
姜漁語氣讚賞,手上動作不停。
待符紙的金光流到趙勤腳底後,他把剩下的酒全部開啟,對我說道:“一會兒千萬要把人按住,不然前功盡棄!”
我用力點了點頭,雙腿壓住他的腿,手扣住肩膀。
這時,姜漁再次取出幾根銀針,先是在酒裡泡了一會兒,然後從趙勤的頭依次往下,找穴位扎針。
第一根針,趙勤還沒什麼反應。
第二根針,身體只是抽搐了幾下。
直到第三根針,剛開始也是沒動靜,半分鐘後,沒有任何預兆,身體就和羊癲瘋一樣痙攣抽搐。
幸好有姜漁的提醒,否則他突然來這麼一下,我肯定沒辦法把人按住。
“按穩了,不能亂動。”
姜漁三令五申,我連吃奶的勁兒都用出來,從沒覺得趙勤的力氣有這麼大。
我也不知道他紮了幾針,總之從後扎到前。
看著也觸目驚心。
七八釐米長的銀針,扎進鼻樑骨往上半寸的地方,我光是看著就覺得疼。
但效果卻很大,銀針沒入後,趙勤立馬變得老老實實,我也趁機鬆了口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