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舞家傳承（1 / 1）
等了半刻鐘，不見趙昊天回答。
王老鴇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她拋下臉面混跡於咸陽，一是為舞家籠絡有天賦的少年，二是打探舞家傳承訊息，三是趁朝政有變時能抓住機會。
目前看來，失望大於期望，就在她將要告辭時，趙昊天從沉思中醒悟了，說道：“舞家傳承有，而你能付出多大的代價呢？”
王老鴇欣喜的表情如定格一樣，僵硬在了臉上，勉強笑道：“公子想要什麼，我儘量幫您辦到。”
“聽說舞家經營青樓，花名冊上的女子大多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對嗎？”趙昊天說道，他剛才透過系統兌換了一份舞家的來歷，前世舞家之所以沒有留下太多的筆墨。
說來也巧除了缺乏傳承外，還有一點原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青樓，看似皮r生意固然不被人看好，但也是重要訊息的來源途徑之一。
因此，趙昊天另有想法，要把舞家收入麾下，他打造一個渾然不覺的情報網，不出門盡知天下事。
“公子是如何得知？”王老鴇不反駁也不否認，看向趙昊天的眼神充滿了警惕，舞家的秘辛只有門內弟子知曉，外人無從獲悉，而今卻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公子言中，這不得不讓她懷疑其用意。
趙昊天笑意更深，引誘道：“舞家傳承，我可以給你，不過要為我效力二十年。”
“公子強人所難了。”王老鴇臉色變了變，舞家自傳承那日起均獨立於朝堂和江湖外，從不參與紛爭，更別說投入某個勢力門下，哪怕當年嬴政派兵圍剿也沒讓她們屈服，而今更不可能。
趙昊天從懷中拿出實際系統兌換的舞家傳承，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肯定道：“莫要推辭，告訴你背後的人，若有興趣讓她親自來找我談，不止關係到舞家傳承問題，還有將來的入世。”
一看到‘翩翩起舞’四個燙金字，王老鴇再也移不開眼睛，恨不得馬上據為己有，幸好尚有少許理智才沒被衝昏頭腦，一知半解道：“公子究竟什麼人，背後勢力是天還是地？”
不怪她這麼問，私下有個共同遵守的不成文規矩。
天，代表以嬴政為首的朝堂勢力。
地，代表以諸子百家和六國勇士、刺客等聯盟。
彼此間勢同水火，幸而嬴政近兩年分身乏術，再加上身體不比從前，這才讓諸子百家和六國勇士等有了喘息，否則指不定死多少人。
趙昊天妄想收服舞家，無疑觸碰到了某些人脆弱的神經。
“天和地與我無關，我只代表自己。”趙昊天解釋道，入咸陽多日，他也漸漸瞭解到目前的局勢。
‘老伯’誠然富可敵國，朝中也有人在做官，那是建立在嬴政沒死的份上，若等七月後他身死道消，新皇即位，一切都得回到遠點。
若再被某個小人‘安’上莫須有的罪名，偌大的家產只能充公或落入某個人腰包，到時即上天無門下地無孔，只剩下任人刀俎。
一個月雖說組建不了權勢滔天的勢力，至少亂世來臨之際有自保的能力。
“你想要做什麼？”王老鴇質問道，她身為舞家長老，不為自己也得為後人考慮，如果剛出狼窩又入虎口，萬死難辭其咎。
“組建天下情報網。”趙昊天實話實話，他不怕王老鴇去告密，有沒有人相信是一回事，關鍵舞家傳承還在他手裡。
王老鴇微微思索了一下，恍然道：“公子是想聯合舞家創立一個與黑冰臺差不多密探組織？”
趙昊天問道：“不錯，有沒有興趣？”
“恐怕讓公子失望了。”王老鴇慘笑道：“舞家傳承不善攻伐之術，只是一種能令人產生幻覺的舞步而已。”
說到這裡，王老鴇眼前似閃現當年蒙恬帶兵攻山門的場景，一夜之間浮屍滿地，隨後即燃起了熊熊大火，直至三日後才逐漸熄滅。
逃出的人寥寥無幾，為延續舞家的輝煌不得已委身於青樓，慢慢摸索舞家傳承的同時，也在找破局之法。
轉眼十幾年，終不得入其門。
心灰意冷之下，將要放棄時，趙昊天如及時雨般出現了她面前，苛刻的要求一時讓王老鴇陷入了兩難中。
“幻覺足夠了，攻伐另有其人。”趙昊天說道，為安定王老鴇的心，善於攻伐的同盟，即使沒有他也必須說有，真真假假玩得即是套路。
“公子之意，我必會傳達，若成三日後門主親自與您談合作，若不成今日就當我沒來過。”王老鴇回應道，這樣的大事，她必須要上報，事關舞家傳承發展，大意不得。
趙昊天把‘翩翩起舞’遞過去，說道：“為示誠意，舞家的傳承你大可帶走。”
不是他沒防備，而是舞家傳承有三本，由於財力值的原因，只能先兌換其中一本，至於剩下的舞家傳承，就得看舞家誠意。
“公子不怕我拿走逃之夭夭嗎？”王老鴇假意道，即打定主意上報山主今日之事，她就得先試探趙昊天誠意和人品。
常言道：不怕神一樣對手，就怕豬一樣對手。
萬一徒有虛表，她寧願讓舞家永遠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也不願落入外人圈套。
“我相信你不會。”趙昊天說完，率先走出了密室。
王老鴇緊隨其後，出了密室也不與別人搭話直接就走。
在外等候許久的其他人，見趙昊天終於出來了，臉上盡顯喜悅之色。
“公子可否輪到我了？”張羽，自稱在外做生意的富商，說是來咸陽販賣絲綢，是真是假無從知曉。
趙昊天沒回答，反而看向剩下的那些人，抱歉道：“勞煩各位久等了，眼下天色已不早，請先回去吧，明天再來。”
劉田善意說道：“趙公子，我等不在意，您請自便。”
話一落，眾人紛紛附和，惟恐被人捷登先足。
趙昊天也不強求，送上門的肥羊不宰白不宰，省得他還費盡心思找門道做生意，然後對著張羽說道：“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