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公孫白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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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城,南城區。

六七月的盛夏,蟬聲陣陣。

午後的驕陽似火,燒灼著整個大地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黑店後院,趙昊天推開房門,眯著眼看了眼刺眼的太陽,自語道:“一覺睡到自然醒,夢裡與她話分別。”

他臉上盡是愜意的小表情,昨夜與淑妃談人生到凌晨兩點,今天早上又與嫻妃談夢想到十點左右,順便補了個回籠覺,堪稱:神仙也不換的小資生活。

徒步走到樹蔭下,趙昊天剛伸了個懶腰,雙臂還未放下,只見張雨萱恢復了女兒裝打扮,她悄悄生站在那裡如下凡的仙女。

白衣勝雪!

趙昊天腦海中下意識想到了這個詞語,呆呆看著張雨萱,喃喃道:“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對於趙昊天肆無忌憚的目光,張雨萱原本有些不喜,但聽見這半闕詩詞,眼底似有驚訝閃過,暗道:“他還會作詩?”

“公子…公子不好了。”

好端端的氣氛一下子被馬巖破壞了,他著急忙慌的跑進來,說道:“公孫白被人打傷了。”

“打傷就打…什麼,你說誰被打傷了?”趙昊天醒悟道,公孫白是他收入麾下的第二名員工,主負責煤炭廠、水泥廠、印刷廠、煤礦廠等一切事宜。

近來幾天工作進行十分順利,不止找到能在冬季使用的煤炭資源,還把其它建廠的原材料籌備了三四成,只要人工和資金到位,立馬就可以動工實施。

不成想今天出現了意外,莫非進行得太順利,老天爺要下絆子給他?

想法還沒呼之於口,馬巖焦急道:“公子,您快去看看吧,據說是得罪了杜家公子,他揚言要公孫白償命。”

“公孫白殺人了?”趙昊天皺了皺眉,古代不似前世,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似乎更適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公孫白以一命抵一命,得不償失先放一邊,他身為老闆必須要護員工周全。

馬巖搖搖頭道:“沒有殺人,是杜家公子汙衊公孫白。”

“杜家在西城區,他閒的沒事做跑來南城做什麼?”趙昊天奇怪道,東權、西貴、南貧、北富即是潛規則,也是等級之間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會跨城區。

況且公孫白一直咸陽城外無人踏足的郊區,根本不會與杜家產生聯絡。

馬巖平復了一下憂慮的心情,張口說出了事情的衝突。

原來,杜家表公子杜武邊攜美踏青,藉機學前世與美人來一場深心交流,可是一不小心迷了路,沒有僕人帶領他兩眼抓瞎。

夜黑風高,秋聲怪異。

就在他慌不擇路時,公孫白帶人如天降救星出現了。

看見火把映照了漫天亮光,杜武邊以為是打獵滿載而歸的獵戶,登時出聲求救,並承諾贈送千兩金錠。

公孫白信以為真,他目前急缺銀兩,雖說趙昊天讓他不用操心錢的問題,只需努力創造業績,奈何所有計劃都被錢拖住了程序。

千兩金錠,固然杯水車薪,但能解燃眉之急。

於是一個出錢,一個領路,兩個人一拍即合,敲定了合作流程。

杜武邊表面看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實則心裡也有點小九九,否則也不會被杜家嫡公子委以重任,他看到公孫白等人一路風塵僕僕,卻不像尋常獵戶,每個人身上全揹著農具,似是挖什麼東西。

旁敲側擊之下,遂與得知裝在揹簍裡的黑石頭能點燃,為驗證奇效,馬上又許諾千金購買。

公孫白喜出望外,因為建造煤炭廠最終目的是把它賣出去換成錢,當前又有現成的買主,何樂而不為。

回到臨時搭建的簡易住宅區,他立刻按照趙昊天給的方法操作了一遍,效果也出奇的好。

杜武邊想法如泉湧出,彷彿看到了數不清的金錢向他招手,本著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原則,他接著問了一下價值幾何、產量供應、人工成本等問題。

公孫白也一一解答,當然也留了一手,像燒煤爐子等用途沒說,它涉及到了鐵匠技術,能夠引領潮流的存在。

就這樣一個買家與一個賣家談了足足幾個時辰,誰知到第二天,杜家僕人來了以後杜武邊本性暴露,他不管不顧直接搶走煤炭,而應承的金錠更是不作數。

公孫白身為法家傳人,眼裡揉不下沙子,也不慣著杜武邊的臭毛病,他領著幫工攔住去路,質問其為何不信守承諾。

杜武邊卻哈哈大笑,說杜家人行事,哪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然後…然後一頓毒打,囂張的領著僕人揚長而去。

不辭辛苦得來的煤炭,到頭來被外人摘了去,公孫白氣不過,尾隨杜武邊到西城區理論,沒想到一失手打死了一個僕人。

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

能在杜府當僕人,想必也是經歷了七七四十九難,如果再獲得主家的認可,須得歷經九九八十一難。

不巧,這名小廝剛好渡過了一個四十九難和一個八十一難才榮興跟隨杜武邊左右,想不到沒過兩天好生活,死翹翹了。

也應了那句‘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言歸正傳。

趙昊天瞭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登時感到棘手,以那些人的癖性,即使公孫白不死,也得脫一成皮,況且西城區從天下掉下一塊石頭,隨便砸中一個人身價不菲。

杜家也不是新晉的貴族,而是傳承了百年的老牌家族,門下豢養門客不計其數,或經商或劍客或朝中大臣或江湖遊俠,勢力遍佈廣泛。

正常情況下,無人敢招惹。

趙昊天本想著悶聲發大財,等實現了財務自由,他就去從軍完成兒時的夢想,偏偏…這算不算禍從天上來?

低頭思索了片刻,他猛然說道:“公孫白被杜家押送到了縣衙,還是自行囚禁?”

“來時聽說要報官,估計在肯定在縣衙,但是…”

馬巖欲說還休,餘光瞄了眼趙昊天的神情,見他鎮定自若,心裡暗讚道:“果然沒跟錯人。”

“但是什麼?你快說。”趙昊天急忙問道,他不想讓手下人寒心。

馬巖說道:“聽說縣衙杜大人是杜家的本家,與囚禁沒啥區別。”

“走,先去看看情況。”趙昊天決定道,當先走出了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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