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擾亂公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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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趙?

杜磊心神不定,趙乃國姓,能夠使用這個姓氏,要麼沒了下面的物件在宮裡當太監,要麼與當今吾皇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前者還好,得罪了無礙,憑藉獨家的權勢擺平即可。但若是後者,即使能擺平也得付出極大代價,平白浪費人情不說,還多了一個敵人不值得。

這般想著,杜磊平靜了一下心中的怒氣,也不再驅趕趙昊天,只是語氣和藹道:“請見諒趙公子,此人性格殘暴,本官依法收監。”

“依法?”趙昊天不為所動,嘲諷道:“依的是秦法,還是你們杜家的法?”

被人當場撕破臉皮,杜磊饒是再好的脾氣,也有點面紅羞恥,冷聲道:“趙公子慎言,本官上對得起皇恩浩蕩,下對得起黎民百姓,休要胡言亂語。”

“皇恩浩蕩?黎民百姓?”

趙昊天氣樂了,醜惡的嘴臉讓他想到了前世在某公司任職,當時與一個人相處的很好,誰知因某件小事暴露了其險惡用心,最後還導致他丟了工作。

從哪以後,趙昊天整個人變得愈加孤僻,也誠然明白那句‘有錢朋友數不勝數,沒錢人生知己難尋’的含義。

今世來到秦朝,正因厭煩了人情世故才會想著先賺錢,後實現夢想,偏巧有人不讓他如意,心中反而增加了對權利的渴望。

“趙公子,念你年幼不懂規則,本官不予追究,可也不是你再三挑釁的理由。”杜磊表面上怒斥,心裡泛起了嘀咕。

按照以往的劇情發展,趙昊天如此行事其背後人早該出現了。一是讓雙方彼此有臺階下,互送人情。二是避免事情超過可控範圍,可是等了這麼久卻不見人。

難道玩得是拉大旗作虎皮?

杜磊餘光又偷瞄了眼趙昊天,見他站在堂下,身著一襲白色長袍,目無畏懼,背後襯托著一縷陽光,任誰見了都難懷疑其用心。

“縣衙規矩我懂,秦法也略知一二,請問杜大人依哪條法,殺死僕人要償命的?”趙昊天不依不饒,頗有一種刨根問底的意思。

“大膽!”

杜磊還沒說話,縣尉老張跳出來道:“你一介布衣,無憑無據,竟敢質疑縣尊,眼裡可有王法?”

“請問你是?”趙昊天早就注意到了這個腰挎佩刀的中年男子,心裡雖能猜到幾分,他卻有點狐疑擔心認錯人。

“本人添為縣尉張勇,負責治安、捕盜之事,犯人公孫白即是我抓捕的。”縣尉老張自告奮勇道,語氣輕慢無禮,彷彿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杜磊有心怒斥張勇多嘴,忽地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主意,心想:“既然摸不透你的身份,那就讓老張出面,若狐假虎威,那就秋後算賬。若背後權利驚人,那張勇即是背鍋人。”

有了此想法,杜磊閉口不言,算是預設張勇的說法。

“請問張縣尉,你是根據秦法哪條抓人?”趙昊天作揖道,語氣不留情面,卻不失禮儀,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當然是有人報官,我去處理此事。”張勇義正言辭道,目光有些不善,他當縣尉這麼多年,對上卑躬屈膝,遇下盛氣凌人,還沒栽過跟頭,想不到一小小布衣竟敢質問他,膽肥嗎?

趙昊天又問:“那誰是原告人?我來到這裡,只看到被告人捱打受苦,不曾看到原告人,請問是這樣審理案件的嗎?”

“你…”張勇啞口無言,根本就沒什麼原告人,全憑官家兩張嘴,求助似得眼神看向了杜磊和縣丞老李。

杜磊本持之觀望的態度,見張勇一回合即敗下陣來,暗恨其不爭氣,混跡官場這麼多年,竟不如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不得已餘光橫了眼看戲的縣丞老李,示意他出面。

縣丞老李,原名李怡宏,約莫三四十,本是窮困潦倒的讀書人,後經人介紹成了杜家門客,平日負責一些文職工作,為能讓杜磊在縣衙展開局面,特意派他前來輔佐,算是狗頭軍師。

幾年經變,不止磨平了稜角,也讓他時刻明哲保身,實在躲不過,那就把影響降到最低。

“原告人不宜出面,只遞來了狀紙。”李怡宏出面道,順手把桌上的狀紙遞給了杜磊,以此表面確有其事。

趙昊天不以為然,冷聲道:“原告人是何身份不宜出面?殊不知王子凡法與庶民同罪。”

“說得好,王子凡法與庶民同罪,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某個看熱鬧的路人喊道,可見也對貴族充滿了敵意。

“公子年紀輕輕就有此見解,未來成就斐然啊!”某位老大爺感嘆道,臉上盡是被風霜和歲月‘侵蝕’的痕跡,唯獨雙眼明亮有神。

“趙昊天…趙昊天…哈哈哈!我想起來了,前幾日免費領取的宣紙,即是公子昊天贈送,也不知是不是同一個人。”路人甲頓然道,神情十分驚喜。

“我也想起來了,上次我七舅姥爺的孫子侄兒讀私塾,回到家時我還納悶為什麼不用竹籤寫字,誰知那娃娃拿出了宣紙,乖乖不得了。”又一位路人說道,顯然也是受益人。

堂上杜磊聽著眾人紛說,即驚又喜。

宣紙一事,他也略有耳聞,杜家因此事專門召開了一次家族大會,為得即是找出其製作方法,或與背後人合作。

奈何查了這麼多天,只知宣紙來源於沙丘,大將章邯親自坐鎮,聽說諸子百家為盜取圖紙已死傷無數,光埋在小樹林的屍體就好幾個大坑。

就在所有勢力毫無頭緒時,想不到人自動上門了。

杜磊暗暗壓下激動的心,避重就輕道:“一個擾亂公堂,一個拒不認罪,給我把他們收監,明日再審。”

他要趕緊回杜家稟報此事,宣紙不止涉及潑天利益,還能收攏讀書人的心,不能不重視。

“諾!”

聽了杜磊發話,張勇陰沉的笑了笑,揮手示意左右就給趙昊天上了枷鎖。

見沒熱鬧看,百姓如鳥獸散,僅剩下馬巖孤零零站在外面,看到趙昊天被押走,他也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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