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先談心（1 / 1）
正事談完，王老鴇也不好再打擾，她站起身來嬌媚的眼神落在了舞姬身上，說道：“小姐，我們走吧！”
“走吧！”
舞姬頷首點頭，其實她不想離開，第一個翩字訣已修煉完畢，功法也陷入了瓶頸，要想開啟第二階段，必須得有第二個翩字訣。
而她這次來，一是解決模特秀之事，二是趁機把翩字訣拿到手，不過目前看來情況不樂觀，一步三回頭的樣子滿滿不捨。
五分鐘左右，空曠的房間僅剩下趙昊天和公孫白，兩個人相對而坐，一個人品茶一個人沉思。
“你不顧傷勢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趙昊天最先開口道，剛才他就問過相同問題，只是被公孫白混餚過去了。
現下也沒有外人，他只好再問，說不定是什麼著急的事。
公孫白放下手中茶杯，神情凝重道：“公子對未來是如何打算的？”
他深夜前來找趙昊天，是想說能夠與他並肩的人已到咸陽，看他明天過來負責哪個職位，不成想卻見到了舞家人，看關係程度顯然認識好久。
舞家在他印象中雖不善攻，也很少摻和勢力鬥爭，但有一點是外人無法相提並論，那就是對秘密的‘挖掘’。
也許經營青樓有天然優勢的緣故，每天都能掌握點看似眾所周知的秘密，日積月累之下反被人忌憚。
儘管她們從未以這個方式要求過任何人，然在那場大戰中死傷殆盡，諸子百家名義上也不復存在，想不到時隔多年又一次入世，偏巧與趙昊天聯絡頻繁，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其用意。
故此，臨時改變了問話內容，他是打定主意效忠趙昊天麾下，可並不代表忘記過去，若能有機會復仇，他不介意推波助瀾。
趙昊天一臉茫然，這個問題被人問過好幾次，就像前世上小學時老師問夢想、大學時同學問理想，等參加工作逢年過節回家又被親戚問以後……
好在他心態好，尬笑道：“你是問理想中的打算，還是現實中的打算？”
兩個看似一樣的問題，實則代表了不同答案。
而這次換成公孫白有點懵，他下意識道：“這有區別嗎？”
“有，並且說法也不一樣，想聽嗎？”
“請開始…呸！請講，我洗耳恭聽。”
趙昊天閉眼思索了幾秒鐘，憧憬道：“我理想中的打算是衣食無憂，然後娶妻納妾、鬥雞遛狗、敗家逛青樓，週而復始重複著這樣的操作。倘若有閒情雅緻，再花點小錢去參加幾場詩會，趁機增加自身的知名度，也不枉人生走一遭。
而現實中的打算是賺錢，我要身價富可敵國，每天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穿什麼衣服就穿什麼，外出時也不用羨慕他們有有馬車、有轎子，總之一句話醉生夢死。”
公孫白眉頭一皺，眼底有些難以置信，這與他以前見識到的趙昊天不一樣，那時他高談論闊，每每與之談話似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怎麼說起正事反倒顛覆了認知？
他半信半疑，又問道：“那你整造紙廠、製鹽廠、造船廠、水車、曲轅犁等等，現在又要建煤炭廠、印刷廠、書局等等，這些‘工廠’名義上是賺錢，可最終受益的還是百姓，也是一種變革。”
“或許是窮怕了吧！”趙昊天神情黯然道，他前世是真窮，一塊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工作工作一事無成，錢錢沒賺到，哪怕生個病還得忍著。
每天天不亮就去上班，晚上月亮都升得老高才回家，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間。
穿越秦朝，學某些主人公建個廠、抄個書啥的賺點小錢，沒想到剛步入正軌就被人盯上，對方還是個有權勢的貴族。
想他趙昊天一個小布衣百姓誰也惹不起，雖說徐福幫把危機暫時解除，但樑子已結下，說不定在某個時刻跳出來落井下石。
以前單純，只知猥瑣發育，忽略了‘古代’兩個字含義，想著先賺錢後軍啥的，也算圓了個夢。
經歷那次事後，想法有所轉變，他要學前世那個電視劇的趙高，一步一步往上爬成為最有權勢的那個人，但不學他損人不利己的辦法。
因此，那一刻在心裡已打算好，等把工廠這些事安排好就去從軍，到時有錢又有權，看誰還敢說三到四。
而這個想法，暫時還不能對公孫白說，萬一……
公孫白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神情失落似丟了最心愛的玩具，不甘心道：“公子，此話是您肺腑之言？”
趙昊天不答反問道：“你對未來有和打算呢？”
“我…？”公孫白反手指向自己，神情啞然道：“若能報仇，我會盡所能為祖上報仇。若不能，那就想辦法讓秦朝當權著還一個清白，這樣到九泉之下也有個交代。
悵然碌碌半生，兩者皆達不到，這次出山是因夜觀天象，帝星暗淡將星隕落，哪成想到了咸陽發現帝星周圍透著一團迷霧，看不清局勢。
我只能等諸子百家的人來咸陽，看看他們將作何謀劃，再後來就遇到了公子，想著在您麾下做事，一是掩人耳目，二是好找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公孫白說到這裡，眼神不像先前那樣目光炯炯，反有幾分黯淡，苦笑道：“如今看來，似乎不是最佳選擇。”
趙昊天瞠目結舌，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前世是可能被人算計怕了，導致他不敢輕易相信人，怕錯付了真心，而公孫白一番話無疑是在表露心跡。
應不應該相信他？
要說初到咸陽，沒過多久送馬巖和童曉彤貴重書籍，對他來說乃身外之外不算什麼，這與公孫白的情況不一樣，前者頂多損失一些錢，後者是要付出命的。
這樣想著，趙昊天也不多說什麼，反用話暗示道：“有時眼見不一定為真，耳聽也不一定為實，我想你的願望會實現的，就怕半途而廢。”
公孫白乍一聽，不明所以，茫然的看了眼趙昊天，遲疑道：“公子是說……”
“我什麼都沒說，趕快休息去吧，明天的事明天說。”
不等公孫白回答，趙昊天就把他‘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