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神皇巴魯託突然襲來!(1 / 1)
最近,周凌風發現要出大事情了。
他發覺王妃泰勒蔻越來越依賴自己,不知道是生理,還是心理,總之趨勢不太妙啊。
甚至在今日,泰勒蔻王妃甚至有一種打算,準備讓周凌風搬在一樓,與王妃泰勒蔻靠近。
這當然被周凌風拒絕。
可是拒絕歸拒絕,每次夜晚,泰勒蔻王妃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誰在周凌風的旁邊。
即便什麼事都沒有做,但是王妃泰勒蔻總是睡的安然。
周凌風接觸王妃泰勒蔻次數多了,他發現只要王妃喝了酒,脖子上的星痕吊墜一定會出現。
看來酒對於星痕吊墜,有某種特性。
當然他還發現另一個奇怪的點,就是王妃泰勒蔻總是每天早晨會消失一段時間,接著出現時,神情總是不太愉快。
周凌風當然利用“心眼”觀察過,發現王妃泰勒蔻是在喝藥。
那種藥劑帶著不詳的氣息,大概與身體隱疾有關?
可是王妃泰勒蔻身體裡並沒有任何隱疾,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天,周凌風忽然問王妃泰勒蔻:“最近你的身體疲乏,是有什麼疾病麼?可以給我看看麼?”
王妃泰勒蔻一怔,笑吟吟地說:“當然有了,而且很深。”
“哦?具體情況說來聽聽?”周凌風心想,如果對方坦誠,自己也不至於去“搜魂”。
王妃痴笑道:“就是我發現,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咳咳,不是這個。”周凌風看著王妃滿眼情意綿綿,算了,還是找個機會“搜魂”。
看王妃這個樣子,即便不使用“搜魂”,也大概是廢的。
王妃忽然伸手抓住周凌風的手,朝著自己的胸口上方按住:“你覺得我的心臟是否跳的厲害?”
“呃,似乎是的。”
王妃咯咯咯笑著,總算能夠看見周凌風紅臉害羞的模樣了。
周凌風剛準備抽手時,忽然感到一股驚異地力量湧現。
那是一股令人嘔吐的力量,就好像是下水道里的惡臭難聞的垃圾。
王妃身上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周凌風有些好奇,他揉了揉,讓自己的力量逐漸滲透進去。
王妃泰勒蔻沒有多想,她以為周凌風又開始耍壞,嘟著嘴巴嗔叱:“你再挑逗我,我可生氣了。”
她說是生氣,但是一雙媚眼,如同糖絲一樣,恨不得能夠粘在周凌風身上。
隨著血魔力量的滲透,王妃感覺身體有些酥麻,她紅暈著臉,嬌喘微微,香汗從自己的額頭滑落在臉頰,最後落在香肩上。
“等等,我感覺自己有些,嚶。”王妃泰勒蔻有些情不自禁,她想要伸手抓住周凌風。
也就在這一刻,王妃體內的那股噁心的力量好像黃河氾濫一般,瞬間湧現出來。
“嗤!”周凌風倒抽一口涼氣,自己右掌瞬間沾染了黑氣,甚至掌心疼痛,一定皮質開始腐爛。
自己可是半神級,對方究竟什麼力量,居然能夠傷到自己!
再看王妃泰勒蔻,此時她早就昏厥過去,半個身子都被黑氣纏繞,化作黑蛇將王妃纏住,吐出信子瘋狂吞噬著她的生命力。
“你敢!”周凌風怒吼一聲,“心眼”加持,強大的神樹元力湧現,頃刻壓制住黑氣。
沒想到黑氣沒有懼怕,搖身一晃,一顆紅色的宇宙球出現。
果然是神皇巴魯託搞的鬼麼?
周凌風眸子裡精光閃爍,雖慌不亂,掌心早已經凝聚一顆銀河級宇宙球,這次威力比上一次的還要大。
銀河級宇宙球打在紅色宇宙球上,紅色宇宙球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拼命想要逃竄,可是它已經被銀河級宇宙球咬住,逐漸化作虛無消散在空中。
黑氣帶著“嗚咽”,倉皇逃竄進入王妃體內,再也不敢出來。
周凌風這才收了手,發現自己掌心腐爛不少,心下駭然,趕緊用神力恢復,不到片刻,就癒合如初。
至於王妃泰勒蔻,她生命力吸收不少,好在自己還有另一個絕活——時間!
周凌風動用“心眼”,施展“萬年瞳力”,將被吸收的生命力又讓黑氣吐了回來。
即便如此,剛才受到的重創還是讓王妃昏迷了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裡,周凌風反覆觀看自己手上的傷勢,他確定,這就是干擾器造成的傷害!
干擾器不是項鍊,干擾器是王妃的心臟!
周凌風握緊了拳頭,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因為詫異,亦或者是憐憫。
王妃泰勒蔻這個可憐的女人,一開始就被神皇巴魯託玩弄在鼓掌之中。
巴魯託他把王妃的心臟摘了下來,出於某種目的,又給她換了一個干擾器作為心臟。
“好在,剛才宇宙球的威力巨大,一定讓干擾器元氣大傷,它這下一定短時間裡不能干擾到雪莉和俄麗絲了。”周凌風鬆了口氣。
可是王妃怎麼辦呢?
如今找到了干擾器,如果想要毀滅,那麼王妃一定也不復存在。
如果想要保證王妃的存活,那麼幹擾器卻又無法毀滅。
還真是一個矛盾啊。
周凌風正在胡思亂想時,聽見王妃輕聲“嗯”了一下,便湊過去看。
王妃昏昏沉沉,她做了一個噩夢,夢裡面周凌風被巴魯託控制了,帶著滿臉鮮血和猙獰的表情,周凌風就要殺自己。
她苦苦哀求,跪下求饒,可是周凌風還是不聞不問,就在她絕望的時候,周凌風忽然反手劈了自己的頭,落在她的手中。
她一下子就驚醒,感覺滿頭都是大汗,睜開眼睛的瞬間,就是一張溫柔的臉。
“醒了?你還好麼?”
王妃泰勒蔻喘了幾口氣,看著周凌風還在,意識到剛才的只是夢,便伸手撫摸周凌風的臉。
“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周凌風有些緊張,難道她看到了剛才的畫面?
王妃搖了搖頭,說:“不要離開我,好麼?”
周凌風裝傻:“當然不會,畢竟您可是王妃嘛。”
王妃“嗯”了一聲,心滿意足地躺下。
還沒有幾分鐘,忽然聽見門外有侍女著急過來,說:“王妃娘娘,巴魯託神皇他回來了。”
什麼?
周凌風和王妃同時吃驚。
一個擔心的是菲歐娜公主那邊究竟怎麼樣了。
另一個擔心的是周凌風要是被看見了,一定會沒命的。
“你快從床下鑽進去,然後趕緊回到地下室。”王妃急切地催促,她開啟床板,原來裡面竟然還有一個密道。
周凌風剛剛鑽進去,密道的木門就關上,上面寫滿了咒術,應該是隱匿氣息的作用。
他聽話只聽一半,鑽入密道,但是並沒有回到地下室,而是就在原地監聽。
不多時,神皇巴魯託進了來。
即便周凌風擁有著“心眼”,但是僅憑氣息還是無法看清楚對方的容貌。
“我尊敬的王妃,你還好嗎?”神皇巴魯託的聲音並不是冰冷,相反,有些溫柔。
王妃冷冷道:“我整天都在宮殿裡,還能夠有什麼事情麼?”
巴魯託滿意地點頭,坐下來喝了幾口茶,忽然略微咳嗽。
周凌風驚訝,巴魯託受了傷?
王妃同樣也看出端倪,滿臉詫異:“誰把你打傷的?”
巴魯託手微微用力,手中的水壺瞬間冰裂,強大的力量如同游龍低鳴,外面一名士兵“啊啊”兩聲,整個人的靈魂竟然被碾壓成碎片。
王妃冷臉:“你如果想要發洩,請不要在我的面前!”
“哼。”巴魯託大手一揮,捏碎的水壺恢復如初,外面的那名士兵卻變成了一個蛇頭人身的怪物。
“是冰皇,那個女人,果真了不起。”巴魯託目光逐漸出神。
王妃詫異:“冰皇?為什麼又是她?你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拜訪一次冰皇,你,是不是喜歡她?”
周凌風趕緊豎起耳朵,他也很想知道。
“嘿,喜歡冰皇?我想世界上沒有哪個人不要命了,會去喜歡一個神。”巴魯託的言語裡帶著無盡的諷刺。
王妃驚呼一聲:“神?菲歐娜神皇是神?你確定?”
“這有什麼確定不確定的,當初天神沃克告訴我,我可以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可以成為人間的神,但是有一個人不能觸碰,那就是冰皇。”巴魯託低聲說,“因為她根本不是神皇,這個神皇是她自封的,她是神。”
周凌風在密道里聽的有些毛骨悚然,神皇巴魯託已經能夠達到感應神靈的地步了麼?
這樣的神皇,究竟還是不是人?
王妃同樣好奇問:“神靈的氣息不是凡人能夠觸碰的,你已經能夠......”
“並不能夠,一切都是我猜測的,所以我每次都要去找她,但是現在的我,無比的確信,她就是神,一定和天神沃克有著某種特殊的關係。”巴魯託說。
王妃蹙眉:“難道神靈也有情人?”
“情人?一定有,不過我認為不是情人,而是奇怪的關係,這也是我需要去尋求的真相。”神皇巴魯託說。
王妃淡淡道:“既然是神,我們不該去觸碰。”
神皇巴魯託冷冰冰地說:“這件事情,女人還是不要管的好,你做好自己的花瓶,每天記得吃藥就行了。”
周凌風心下一片雪亮,他知道巴魯託計劃著什麼,巴魯託不甘心成為神皇,巴魯託想要成神!
可是你是天神沃克的神皇,想要成神,也只能頂替天神沃克。
你真的能夠是祂的對手?
周凌風嘴角噙著諷刺,他甚至不能高看巴魯託一眼。
他還在胡思亂想時,忽然聽見王妃發瘋似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尖叫:“不許你再說藥,我天天喝藥,已經喝了幾十萬年了,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多久?”
她發瘋似的又打又砸,本來一個冰清玉潔的女人,猶如仙女下凡的王妃,此時蓬頭垢臉,像個瘋子一樣張牙舞爪。
巴魯託根本沒有理會,反而自顧地喝著水,彷彿王妃如何都與他無關。
“從今天起,巴魯託,我不喝藥了!”
巴魯託忽然手一頓,虛空扭曲,探出一隻黑色的手扼住王妃的喉嚨,將她整個人提在半空中。
巴魯託一步一步走來,咬緊牙關,臉上猙獰地竟然出現了牙痕。
他低聲兇狠道:“你必須給我喝藥,如果不喝,我就讓天之墮國毀滅,我要讓你的父親,你的母親,你的身邊所有人都一點一點地在你面前死去!我要讓你的弟弟變成奴隸,讓你的妹妹們永生永世都成為玩物,即便是被街邊的流浪漢玩弄!”
王妃臉漲的通紅,她長大嘴巴,卻無法呼吸,眼淚一滴一滴地流了下來。
巴魯託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甚至哈哈大笑,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一把手將王妃扔在床上,冷冷道:“如果你不喝藥,那麼我扼制神靈的‘囚神尺’,又怎麼培養呢?”
囚神尺!
就是這個東西,原來是王妃當做了器皿,用藥物來培養的!
巴魯託,你幾十萬年前就開始這麼打算的麼?
王妃嘶啞著嗓子說:“所以,即便現在出現那麼多怪物,即便你的孩子也變成這樣的怪物,你也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本神皇做的事情,一定會有本神皇的道理。”巴魯託眼睛裡忽然出現一陣熾熱,他脫下褲子,壓低聲音重喘,“快,過來抱住我!幫幫我!”
“我就是去和豬做,也不和你做,哈哈哈。”王妃癲笑起來,可是她的眼淚更多了。
周凌風暗中鬱悶,啊?那麼我也是豬咯?不對,我也沒有去做,那是幻境。
巴魯託怒火中燒,伸手就去抓爛王妃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膚。
衣服很快布絮紛飛,留下的條條布料勾勒出完美的身軀,這比不穿和穿了都更加的誘惑。
這種病態的美,沒想到更加刺激巴魯託的興趣,他急不可耐地低吼:“我要了!”
就在這時,王妃用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身體,即便是聊勝於無的布帛,她還是死死貼在身上。
目光空洞地好像一隻提線木偶,嘴上只是淡淡道:“我不會給你的,以後也不會給你的。”
巴魯託凝視著王妃,忽然間,他失去了興趣,又是皺眉又是不解地問:“以前也不是這樣麼?為什麼今天這麼一反常態?”
王妃淡淡道:“因為以前我傻,以後我不傻了。”
“哼。”巴魯託忽然召喚無數毒蛇、昆蟲、蛤蟆等毒物,碾壓攪碎成汁液,腳上一踏,一頭似龍非龍、似蛇非蛇的怪物出現,它張口將汁液吞了進去,在肚子裡攪了半天,又吐了出來,變成了湯。
巴魯託將湯遞在王妃面前,溫柔道:“我的王妃今天身體不適沒關係,可是記得要喝藥。”
王妃目光呆滯:“我已經喝過了。”
“多多益善,不是嗎?”巴魯託陰森森地笑了,見王妃沒有動作,強行扳開王妃的嘴巴,讓藥灌進去。
王妃就像灌水豬一樣,手足拼命掙扎,但是黑色的藥水還是灌了進去。
巴魯託看見藥喝了不少,情緒總算穩定下來,淡淡道:“都說眾神王有一條‘因果蛇’,我這‘囚神蛇’很快也會變的和祂一樣強大,你可要好好飼養祂。”
說完,巴魯託離了開,他的去向是其他的宮殿,應該是去洩火吧。
周凌風趕緊從裡面出來,發現王妃嘴裡還有不少黑水,正從張合的嘴角里留下來。
他趕緊用心去擦拭,想起宮殿二樓就是浴室,便抱過去給她沐浴,低聲說:“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沒事的。”
周凌風伸手檢查一下“囚神器”,發現剛才受到的重傷,現在又恢復了,同時裡面黑氣蠕動,讓人想到了什麼。
該死,這個“囚神器”是在孕育新的“囚神蛇”......周凌風想起剛才的那隻不像龍也不像蛇的蛇。
看裡面蘊藏的力量精粹,一旦孕育出來,一定十分驚人。
巴魯託這個傢伙,一直打的這個主意,那麼為什麼他又要去幹擾雪莉和俄麗絲的呢?
周凌風瞬間明白,巴魯託這是在測試“囚神蛇”的力量。
顯然,他對這個力量十分滿意。
王妃放入浴池中,像個木偶一樣開始清洗自己,似乎她早已經習慣,肢體記憶性地開始工作。
等清洗一番後,周凌風隨意找了衣服,給她包裹起來,送到寢室裡休息。
王妃打了個機靈,忽然抓住了周凌風,哀求道:“不要走。”
周凌風猶豫,神皇巴魯託可就在這裡,好不容易找到了干擾器,可不能功虧一簣啊。
“不要走,求求你。”王妃含著淚水,明明她的嗓子已經捏壞了,但是她竭盡全力地說出溫柔的話。
周凌風忍不下心來,只好坐下。
王妃欣喜若狂,忽然攬住他的身體,把他放倒在床上,而她就在邊上。
周凌風內心砰砰直跳,想要起身時,發現王妃已經蓋上了鋪蓋。
王妃剛沐浴完,身上披著的衣服已經扔在地上,現在棉被裡可是......
周凌風不敢多想,怕把持不住。
王妃忽然抱住周凌風,輕輕說:“謝,謝謝你。”
周凌風嘆了口氣,看來還是需要“精神幻境”啊,他正要施展時,忽然聽見王妃小聲說:“我們就這樣躺著,什麼也不做,就這樣,躺一輩子,好不好。”
周凌風略微皺眉,本來想要釋放“精神幻境”,心裡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了,等到再看王妃時,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啊?
“她剛才一定緊張壞了,現在自然疲憊的很。”周凌風默默地說。
王妃似乎做了一個美夢,她無意識地抱住用臉輕輕摩擦周凌風的胸膛,發出囈語,甜甜地親一口說:“你對我最好了。”
周凌風無奈,只好再等片刻,等到王妃睡地深時,這便動作準備離開時。
王妃忽然伸出玉腿,輕輕壓在周凌風的腿上。
“死,死亡鎖?”周凌風傻了眼,自己被王妃鎖在了床上,動不了!
鼻尖聞到的是王妃泰勒蔻的淡淡花香,女人的呼吸就在他下巴底下,要知道對方現在的身體可是衣不......周凌風心頭一蕩,說穩如老狗不動心,那是假的。
完了完了,巴魯託可能就在隔壁熱火朝天,但是他不知道,正宮王妃已經編織了一頂綠帽子。
哥,你真綠嗨了啊!
不過,話又說話來,你還真是活該,誰讓你這麼對待王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