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威爾廉告密!巴魯託的憤怒(1 / 1)
“王妃,神皇大人提醒您,該喝藥了。”一名女僕面無表情地說。
王妃醒了來,發現自己床邊空無一人,嘴角莫名噙著一絲苦笑。
“王妃有什麼想法,自然會由她來決定,你還是守護安危就好。”周凌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女僕瞪眼,王妃她不敢懟,但是你一個區區吃軟飯的男寵,有什麼好得意的?
王妃趕緊說:“你出......”
周凌風大搖大擺地走在女僕面前,高傲著臉說:“王妃是這裡的一宮之主,什麼時候,由你來提醒?要提醒也是我來提醒,如果不服氣,你到神皇那裡告狀啊!”
女僕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哼”聲離開。
周凌風拍拍手,陰陽怪氣說:“真是沒有教養,我看神皇還是不要搞這種王國主義,他更適合去開酒吧!”
王妃本來抿嘴微笑,這是再也忍不住“噗”一聲,說:“你就不怕報復麼?”
“報復?我沒有報復她就算好的了。”周凌風瞪眼,張望女僕的身影。
王妃本來心情鬱悶,現在卻一片大好,她深吸一口氣,昔日的頹廢頓時消失。
伸出玉腿,下床穿了鞋,說:“好了,我得吃藥去了。”
周凌風皺眉,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藥,便說:“我覺得還是不要吃的好。”
“為什麼?”王妃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周凌風一本正經說:“因為你沒病,沒病吃什麼藥?”
王妃一怔,目光低垂,看向自己的手,一時猶豫不絕。
周凌風心頭默唸:要是繼續喝下去,等到“囚神蛇”成長後並出來時,你也活不了,泰勒蔻。
“我有些乏了,我去沐浴,你在這裡等我。”王妃強迫自己離開。
她並沒有去沐浴,還是來到密室裡,端起那碗藥湯遲疑許久。
最終她長嘆一聲,還是把藥放了下來,並沒有喝上一口。
周凌風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看樣子王妃逐漸在轉變自己的思想。
既然她有著求生的慾望,那麼自己也想想辦法怎麼將原本的心臟給換回來。
想要重新塑造一個心臟,或許是個不錯的辦法。
但是終究比不上自己的心臟。
那麼王妃原本的心臟又在哪裡?
周凌風託著下巴思索,他懷疑巴魯託並沒有將心臟毀滅,一定還隱藏在某個地方中。
那麼到底在哪裡呢?
正當周凌風打算潛入巴魯託宮殿去尋找時,王妃忽然急急忙忙地進來,著急說:“糟了,阿貝斯,有人檢舉你,你要小心,千萬不要出來,我把你隱藏起來,等巴魯託離開時再放你出來!”
王妃突出一個泡泡,將周凌風包裹,自己轉身就離開。
周凌風看著這個泡泡,雖然製作精美,似乎是個了不起的法器,可惜這根本就沒有辦法隱瞞他氣息。
還得靠自己啊!
周凌風遁入虛空之中,甚至有“創世粒”的加持,不要說神皇巴魯託,就是神明也困難!
他睜開“心眼”,利用這顆真知之眼的力量來觀察王妃。
只見此時的王妃慌慌張張來到正殿,那裡早已經站滿了不少宮主。
這是要公開處刑麼?
周凌風剛剛納悶,就看見帕維奇夫人滿臉怒容,他凝聚神力傾聽。
帕維奇夫人正在低吼:“威爾廉,你過來,不要惹事!”
威爾廉冷笑,居然沒有理會帕維奇夫人。
周凌風聽到這裡,頓時明白,一定是威爾廉這個老傢伙在挑撥。
王妃泰勒蔻臉色同樣異常不好看,她目光彷彿要殺人一般,冷冷注視著威爾廉,但是威爾廉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神情十分囂張。
四周密密麻麻,站滿了女人,這些都是神皇巴魯託的後宮家裡一八零八個。
“肅靜!”神皇巴魯託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在“心眼”的視角里,他的身影還是帶著強大的輝芒,但是現在竟然能夠看清楚一二。
這是因為領悟了宇宙球提升了自我的緣故麼?
神皇巴魯託見眾人都安靜下來,各自站在下面等候,這才滿意點頭,不怒自威地說:“這位威爾廉先生,你有什麼要說,就在這裡說吧。”
威爾廉趕緊跪下叩拜三下,這才起來,看了看王妃,狠狠道:“我要檢舉王妃,她私通一名男子,名叫阿貝斯!”
此話一出,後宮們都在議論紛紛。
沒想到的是,更多的是怒目而視。
周凌風反應過來過來,“宮食”這種現象,豈止是王妃等人,多半整個後宮都是這樣。
但是讓人奇怪的是,神皇巴魯託不可能不知道。
周凌風皺眉,疑惑的問題再次“迴旋鏢”,究竟為什麼,神皇巴魯託要找一百零八個女人。
明明知道她們按捺不住寂寞,又偏偏縱容,只是為了明面束縛這些女人麼?
神皇巴魯託一巴掌用力拍在座椅上,無數星痕力量瞬間貫穿虛空。
強大如王妃,也承受不住半點打擊,瞬間口吐鮮血,無力倒在地上,顯得十分狼狽。
威爾廉神色得意,暗中帶著的恨意終於一吐為快。
王妃則是淡淡地擦拭嘴角鮮血,優雅又端莊地站起來,平靜道:“還以為能夠打死我呢,神皇什麼時候這麼虛弱了?”
巴魯託神皇眼睛裡隱匿著怒火。
殺王妃?那是不可能的,自己還要靠著她養育“囚神蛇”呢。
只是前幾日王妃的表現讓他非常不滿意,今次是來殺她的威風。
神皇巴魯託低沉著聲音說:“我的王妃,你可知罪?”
“知罪?何罪之有?”王妃泰勒蔻露出淺淺的笑容。
這個笑容,神皇巴魯託看不懂,他厲聲喝問:“你是說,你從來沒有私通一個叫阿貝斯的男人?”
“我的周邊,只有一個叫威爾廉的男人,從來沒有一個叫阿貝斯的男人。”王妃一句話,就將火燃燒在威爾廉身上。
饒是威爾廉率先發難,此時也聽的魂不附體。
巴魯託有自己的打算,雖然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當著眾人的面,聽見王妃私通小白臉,而這個小白臉檢舉另一個小白臉,他臉色已經掛不住。
威爾廉嚇得毛骨悚然,趕緊跪下:“我,我並,我這段時間並沒有。”
王妃莞爾,美麗的容顏露出狡黠地目光:“這段時間?也就是說,你承認你前段時間有了?”
威爾廉知道自己說錯話,身體咯咯咯的,忍不住發抖:“我只是一個僕人,我什麼都做不到。”
威爾廉這是在推給王妃,意味著是王妃強迫。
王妃孤傲道:“神皇大人平日裡即便強迫,我也不願,你覺得我對那方面很感興趣?”
神皇巴魯託臉色一紅,尤其是想起前幾天的事情,心裡暗暗納悶:好像是這個道理,遇見其他女人,恨不得粘在我身上,但是泰勒蔻似乎當真興趣不高。
或許是“囚神蛇”的緣故?
想到這裡,神皇巴魯託忽然有些消氣了。
威爾廉看情形不對,立馬叫喊:“我知道阿貝斯,他就在王妃的王宮之中,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看見,如果神皇大人不信,大可以去詢問使者大人們,或者問問帕維奇夫人!”
“你!”帕維奇夫人怒容。
神皇巴魯託忽然又一想,他自然求證過使者,知道阿貝斯的存在,但是王妃居然一口咬定沒有,說明在她心中,阿貝斯的地位高於自己!
想到這裡,神皇巴魯託的醋意逐漸上漲!
“帕維奇,你說呢?”
帕維奇夫人低頭,支支吾吾,既又想念周凌風,又不敢欺騙巴魯託,猶豫半天,只說了一個“嗯”字。
“很好,王妃,你這是在欺君啊!”巴魯託的聲音彷彿是一隻巨大的手,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王妃光是站立都有些艱難,感覺彷彿一座大山壓在自己的頭頂上,但是她仍舊好整以暇,淡淡道:“證據呢?不會一個活人都找不到吧?”
神皇巴魯託揚起下巴,冷冷道:“你不會以為,透過什麼法術施展,就可以隱匿一個人吧?”
“那麼我泰勒蔻求求神皇大人,請您找到阿貝斯,讓我親手解決他,如何?”王妃泰勒蔻對於自己的法寶十分自信。
神皇巴魯託皺眉,對於這種小事情,他並沒有施展過自己的神眼,多數都是聽了使者們討論一耳朵。
此時到底阿貝斯存不存在,他也是一臉問號。
神皇巴魯託瞥了一眼威爾廉,內心還是篤定存在,畢竟威爾廉這隻隨意一捏就死的螞蟻,應該不會欺騙自己的。
“很好,那麼十大護法,去看看。”神皇巴魯託信任十大護法,其中為首的可是蘭度大法師,九級使者。
十大護法很快就進入王妃宮殿,其實他們也不敢亂動作,誰都知道神皇巴魯託“寵溺”王妃,要是自己一個不小心,撞到了什麼秘密,那可就惹火上身了。
不到片刻,十大護法回了來,回稟道:“神皇大人,並沒有發現任何陌生人。”
威爾廉如同火燒屁股地跳起來,叫道:“不可能!”
其他使者當然也看見過阿貝斯,此時均默默不敢做聲,紛紛猜想估計是王妃用了什麼手段隱藏。
但如果這麼說,豈不是在打十大護法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