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是神物啊(1 / 1)
“這喚作玉米的物什,高產能夠達到多少?”
政爺問這話時,聲音都激動的有些發抖了。韓肖嘿嘿一笑,看來魚兒上鉤了。
“這超級雜交玉米啊?不多不多,也就畝產兩千五百斤吧。”韓肖一手拿著玉米棒子開啃,一臉無所謂道。
好像他說的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就跟隨口扯了個今天太陽真大一樣。。
“什麼?你你…你再說一遍。多少斤?”
政爺還算淡定的,至少這會兒他的屁股還粘在凳子上。
“額,兩千五百斤啊。哎呀,老趙沒啥大驚小怪的了。這東西在我這兒,就是個常態。”
韓肖果真是裝得一手好逼,他自然知道畝產兩千五百斤意味著什麼。
而且這玉米棒子夠大,還管飽不光如此烹飪方式十分簡單。
附加作用,更是多得數不清。
比如說,這玉米的杆玉米芯可以用來做化肥。玉米曬乾了,碾成粉末還可以變成玉米糊糊。
製成粉,就可以做玉米餅玉米饅頭。
好處多多,畝產兩千五百斤玉米意味著要養活多少人。要是這玩意兒,作為戰備儲糧。妥妥的高優勢,也不用來個什麼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了。
每個人隨身都可以攜帶一包玉米麵,找到有水源的地方。燒點兒熱水,把玉米麵一泡熟就能吃。
還妥妥的管飽,這樣的具備各色優點的東西簡直就是戰爭儲備糧中的極品啊!當然這些目前只有韓肖自己知道,他也不打算現在一五一十全抖露清楚了。
先來裝個逼,吊足老趙和老懞的胃口再說。
對比大秦時期,畝產最高撐死幾百斤的糧食產量。
韓肖這隨口一句,兩千五百斤還不算什麼。
絕對是裝了個神逼了,只見剛開始老趙和老懞還驚訝的張大嘴巴。
最後很快便恢復平靜,兩人低頭看著玉米眉頭緊皺似在思索什麼。
“這東西是長樹上還是長土裡的?”老懞突然醉醺醺的拿著玉米問道。
韓肖抬頭一看,好傢伙老懞的臉紅得跟啥似的。
“額,將近三四米高的玉米杆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是樹吧。”
“三四米高?”
老趙和老懞坐在韓肖一左一右,這兩邊人齊聲大吼差點沒把韓肖耳朵給震聾。
“哎呀,有啥好大驚小怪的。先吃飯,誒?牛肉來了!”
韓肖說著,便迫不及待的搓著雙手。
要知道,能夠在大秦時期吃上牛肉可是了不起的事兒。
畢竟大秦時期對待耕牛的管理,可是近乎嚴格到變態的。
能夠吃上的,也就只有死牛肉了。韓肖這讓人烹飪的就是死牛肉,乾鍋牛肉加點兒牛肚特好吃。
侍從還沒把牛肉端上來,韓肖就饞的留口水了。話說這牛肉,可是韓肖唯一覺得大秦時期有味道的東西。
韓肖想著,自己身為莊園主都很少吃牛肉。更別說是身邊兩位遊士了,估計幾年都吃不上牛肉。
趕緊把牛肉擺放在正中間兩人都能夾到的位置,還讓兩人先夾。
政爺雖然貴為九五至尊,但因為大秦律法的原因。他需要以身作則,吃的也都是死牛肉。
不過宮裡的牛肉,大多是蒸煮烤,這爆炒的他還是第一次吃。
蒙恬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半碗飯的功夫,這一大盤牛肉已經去了一大半。
蒙恬也不客氣,一口牛肉一口酒。
倒是應證了那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韓肖眼看著老懞那吃速,瞬間急了。
“你慢點兒吃啊,我和老趙都沒怎麼吃呢。”
講實話,政爺雖然吃的斯文且慢。但是也吃了不少牛肉,他那是看著慢實際上吃得多。
“小友,這米飯似乎跟我們平常吃的不一樣。口感十分香甜可口,黏性極強甚是好吃。感覺不需要菜,便可以吃下一整碗飯的。”
政爺吃了大半碗米飯之後,終於發現了端倪。
端著碗仔細分析著,韓肖這裡的大米飯跟他平時吃的有什麼不同。
“吃出來?這是超級雜交水稻,口感香甜有嚼勁。一碗下肚,保證你還想來第二碗。就著一點兒鹹菜,都能吃下好幾大碗米飯。”
韓肖一臉得意道,開玩笑超級雜交水稻能不好吃嗎?“鹹…鹹菜?是咸陽的菜的意思麼?”
政爺一頭霧水。
韓肖拍了拍腦袋,完了又說了個新名詞。大秦這會兒,還沒有出現醃製技術呢。
“額,就是一隻放鹽比較多的菜,以後有機會給你們嚐嚐。”
說話間,菜陸陸續續端了上來。
韓肖和政爺大口扒著米飯,一旁的蒙恬依舊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等兩人吃碗米飯,蒙恬也沒了動靜。
“對了,剛才你說的那個超級雜交水稻是否也是新品種?”
政爺忽然想到了超級雜交水稻,和超級雜交玉米都有一個共同的字首。
“對,也是新品種。還是老趙細心啊,這超級雜交水稻跟我們種植的傳統水稻不同。它耐寒耐旱,一年四季皆可種植。產量極高。”
再次聽到產量極高幾個字,政爺的眼睛不禁亮了亮。
“畝產多少?”政爺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了。
“不多,也就比玉米多一點兒吧。畝產也就…三千斤。”
韓肖伸出三根手指頭在政爺面前晃悠了一下,隨即得意笑開了。
“三千斤!這是神物啊!”
政爺被驚得大喊,水稻種植其實從商周時期就開始有了。
只不過當時的技術不是很好,外加環境惡劣等等原因。導致水稻種植並沒有大面積普及,種植水稻的地區產量也是極低的。
畝產能夠過百,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韓肖這超級雜交水稻,可是傳統水稻的幾十多倍啊。
“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這兩種神物的?”政爺的聲音顫抖了幾分。
想著如此神物,韓肖定是費了大周張才獲得的。說不定,付出了大代價。
然而韓肖倒是一臉輕鬆,伸出雙手示意政爺看。
“小友是何意思,吾愚鈍實在看不出端倪。”
“行了,也不跟你賣關子了。就是不知道我說出來,你們信不信。”
“知道小友說,我們定是相信的。”
政爺都這麼說了,韓肖也覺得沒什麼必要賣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