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撕破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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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聲一響,老懞立刻就竄了出去。

但是老懞還是低估了這些障礙的難度。

最先開始的時候,老懞還能在上面快速奔跑。

但是隨著難度的加大,老懞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障礙訓練不單單是腳下有障礙,就連頭頂,也有干擾。

在韓肖精心的準備之下,老懞喜迎障礙賽max版本。

頭頂時不時的飛出障礙物,腳下偶爾伸出一根樹枝,有的時候,腳下的障礙還會突然移動,老懞頓時叫苦不迭。

政爺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能夠看到老懞這樣的時候可不多。

但是老懞畢竟底子在哪裡,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節奏,雖然依舊顯得手忙腳亂,但是已經不會被突然發生的情況弄得手足無措。

一圈下來,老懞只覺得自己彷彿剛和敵將廝殺了一場下來,渾身大汗。

毫無疑問,這樣的訓練能夠大大提高士兵的戰鬥素質。

各種各樣的障礙,可以讓人的精神緊繃,長時間進行這樣的訓練,就算是普通的莊稼漢,早晚也能成為一名出色計程車兵。

“呼,你這小子,還真是有不少好東西啊。”

老懞剛下來就給韓肖豎了個大拇指。

這些天來,在韓肖這裡見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別的不說,那些美食實在是饞的厲害。

但是問題的關鍵也有,就是這樣的訓練需要大量的時間,而秦國大多數計程車兵都是從戰場上成長起來的,大多數人甚至大字不識一個,但是殺人的方法,那叫一個多才多藝。

這些東西,只有戰場能夠交給他們。

韓肖這裡,差的就是這些了。

“不過這樣的訓練也有弊端,只要刻意訓練,人人都能達到基本水準,而且他們暫時還無法組成一支合格的軍伍。”

思前想後,老懞還是決定保留一下,自己現在的身份還不適合暴露,因而只說了這麼一條出來。

韓肖嘿嘿一笑,其實現在露出來的,只不過是一部分的巡邏隊伍。

東濱真正的戰力,都藏在了深處,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暴露出來。

別的不說,單就是說內城區的守軍,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韓肖親自訓練出來的人才,這些人都是類似於密衛般的存在。

正是因為手底下有這樣的人,韓肖才能夠確定,昨天夜裡來襲的,一定是暗中的密衛。

短暫的看過韓肖的軍隊之後,三人再次回到了議事廳。

老懞和政爺此時才明白,防衛森嚴的東濱,依靠的並不是韓肖的軍事才能,而是依靠著韓肖的大局觀意識來達成的。

隨後,老懞根據韓肖現在的情況,安排了出了詳細的佈防圖和巡邏路線。

以韓肖的眼光來看,這是一份天衣無縫的佈防圖。

而事實上,老懞早已經為禁軍密衛留下了一條完全的路線。

這條路線雖然不能橫穿東濱,那樣太明顯了,韓肖就算在笨也能發現。

但是依靠這條路線,禁軍密衛基本上能夠進出無阻的護衛自己。

“行了,這就是新的佈防圖,拿去吧,你看著再改改。”

半響,老懞從桌上爬起,韓肖看了看,立馬就交代了下去。

隨後,韓肖定定的看著二人,說道:“若是要共謀大事,韓某這裡,可謂齊全否?”

共謀大事,最關鍵的不過那麼幾樣:武器,糧食,士兵,土地。

這四樣,韓肖全都擁有了。

全新的鐵器,質量過硬,造價不高,簡直就是鑄造軍械的絕佳材料。

糧食,這些天以來,東濱留給二人最多的印象就是各種各樣的美食,雖然這些東西不能代表產量,但是卻能從側面體現出東濱的富足。

試問,像韓肖這樣備受擁戴的人,如果東濱還有人吃不上飯,自己怎麼可能去享受,去研究這各式各樣的菜譜呢?

就算這都是前輩留下的經驗,但是想要復刻這一切,還是需要付出無數的時間和精力去實踐的。

士兵剛剛才看過,這樣的訓練方式,雖然無法保證他們未來有多強大,但是要比匆匆拉上戰場的農夫要強多了,不能說是一個打十個,一個打三四個還是沒問題的。

土地,韓肖擁有了這兒一大塊的起勢之地,已經算是不錯了,更何況有著前面三樣的支撐,想要獲得土地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想到這裡,二人再次相視一笑,政爺開口說道:“還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韓肖眼裡的光芒漸漸暗淡了下去。

氣氛瞬間變得沉悶了起來,短暫的沉默之後,韓肖淡淡的做了個揖,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你的那一點點。”

說罷,韓肖就轉身離開了。

待到韓肖走遠,政爺神秘地對著老懞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很看好他,甚至,如果我真的是一個閒雲野鶴的人,我早就跟著他了。”

老懞贊同的點了點頭,韓肖所帶來的一切,簡直就是集齊了平天下的基礎。

大秦征戰六國的時候,若是能有這其中任何一樣,恐怕掃清六合的時間還要早上那麼幾年。

就算是如今的局勢,韓肖帶來的東西對於大秦來說,也是能夠解了燃眉之急的東西,只能說,這次東尋,真的是賺大了。

政爺接著說道:“但是朕,現在還想等等看。”

老孟不解地說道:“還等什麼?韓肖對您的仰慕之情,都快溢位來了。”

這是老懞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和政爺說話。

政爺並沒有在意,而是解答了他的疑惑:“但是他的仰慕,只是對朕,並不是對大秦。”

老懞頓時如遭雷擊。

仰慕秦始皇,仰慕大秦,這的確是兩碼事。

也許在別的地方,別的時候,這兩者絕對不能分開而來。

但是對於現在的大秦來說,始皇帝就是那個舵手,但是,身為載體的大秦,卻又點難以支撐起始皇的技術,更別說接下來的繼承人連這麼一艘破船都稱不起來了。

老懞也是到了現在才明白,始皇帝忌憚的,不是韓肖對自己懷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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