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親女帝小腳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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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垂著頭,昏暗的燈光下,秦如雪的臉冷得如同冰霜一般。

削藩?

你讓朕提削藩?

狗日的葉青,這叫給朕解決困境嗎?我看你是想把朕給解決了!

得虧朕還覺得你聰明,為了得到答案,甚至還不惜和你……接吻。

結果這次你只是自作聰明?

還洋洋得意?

呸!

狗東西,朕用不著你幫忙了!

我秦如雪就算是愁死,被政變殺死,或者在後山上吊死,也絕對不會採用你的辦法!

她這次是真的生氣。

感覺自己的付出(初吻)所得到的回報竟然如此低劣,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她恐怕已經將葉青千刀萬剮。

然而,面對如此明顯的指責。

令秦如雪奇怪的是,葉青非但沒有悔改,反而還膽敢露出微笑,甚至還頗為“挑釁”地回了句:“我是不是火上澆油不知道,但娘子,你絕對是在火上澆油。”

“什麼?”她下意識地回了句。

“這個。”

葉青伸出手,一把握住一條纖細優美的美腿,然後一路向上,又在沒有任何瑕疵的纖腰上流連片刻後,直奔蜜桃臀兒而去,這個過程中,他的目光也是一路向上,最終與秦如雪目光交匯。

而就在交匯的這一瞬。

秦如雪才猛的意識到,自己剛才太過於憤怒,以至於直接從浴桶中站了起來,此時此刻,正面對著葉青,將那白皙滑膩宛若碧玉一般的胴體暴露在男人面前。

難怪葉青會說自己也在火上澆油!

可不是火上澆油嘛?

陸淸漪的身體那是多麼得美,從日常與葉青的相處中就能看出來,夫妻倆十分恩愛,平日裡這具身體不穿衣服對於葉青而言都十分具有誘惑力,更不用說……

光著身子!

“你混蛋!閉上你的狗眼!”清醒且憤怒的秦如雪不再像剛交換身體那樣尖叫,雖然此時比剛穿越時還要讓她羞澀,但多多少少還是恢復了皇帝的威嚴,所以只是咒罵了一句。

然後不等葉青閉眼,就直接一腳踹過去,想把葉青那可惡的臉踩下水。

啪!

水花濺起。

而葉青也不知道是沒注意到,還是根本沒想躲,反正沒有絲毫反抗,一動不動,直接用正臉迎接娘子的玉足。

而看到這,秦如雪舒服了。

在男尊女卑的大乾,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用腳踩臉,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放到一些清流名士身上,甚至足夠他們自殺。

葉青雖然不是清流,但他是狀元郎,想必應該會更痛苦。

活該!

讓你欺騙朕!

這就是對你的報復!殺不死你,朕也要噁心死你!

秦如雪惡狠狠地想著。

同時微微低頭,以一種鄙夷的目光,居高臨下地看向葉青,想要從葉青臉上看到自己期盼的痛苦與憤怒。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下去之後。

卻並未在葉青臉上看到這些負面情緒,反而再一次看到了微笑。

不……

不僅僅只是微笑。

而是愉悅?

明明被一個女人用腳踩臉,葉青竟然沒有羞惱,反而臉上依舊帶笑,這種笑還是那種極度愉悅的笑。

怎麼回事?

秦如雪腦子裡有些發懵,與此同時,還有些隱隱的不安。

然後。

葉青就以實際行動讓她的不安來到了明面上。

——他伸出了舌頭!

舔!

此時秦如雪那雪白嬌嫩的腳跟正落在葉青的嘴上,因此葉青這一舔,卻是瞬間感受到一絲搔癢,下意識地挪了一下。

而這一挪。

葉青的嘴就暴露了出來,當即愉悅地笑道:“漂亮!好娘子,就是這樣,別動,要的就是這個味兒,哈哈哈,以前怎麼讓你鄙視你都鄙視不出來,沒想到這次竟然做出來了,就是稍微有些瑕疵,嗯,頭別朝下,頭要面朝正前方,只讓眼睛往下輕瞄……”

說著,他似乎終於忍不住了。

一把握住秦如雪的足踝,就想要進一步品嚐……

看到這。

秦如雪的不安達到了極點,以至於頭皮都有些發麻。

她突然意識到,花魁曾經給自己說過,正常而言被女人踩是對男人的侮辱,但在閨房之中,這麼做卻是帶著挑逗意味的,往往不但不會讓男人憤怒,反而還會引起對方的狂熱。

而眼下。

雖然不是閨房,卻是比閨房更加私密的浴室,而且自己不僅踩葉青,還是光著身子踩他……

“不要!”

她終於反應過來,一把將小腳丫從葉青的手中拽了出來,然後嘩啦一聲,整個身子再次落入水中,想要擺脫葉青。

可剛入水。

葉青就往前一衝,一把又將她抱進懷中:“小美人兒,想跑?你跑得了嗎?竟然敢鄙視爺,哼!爺生氣了,爺必須得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轉過身,撅屁股,朕要家法伺候——”

很明顯,他以為和娘子又進入了私密小劇場時間。

在玩cosplay。

但……

秦如雪哪知道他和陸淸漪之間的情趣?前兩次就沒搞懂,眼下,更是懵逼到極點。

一會兒“爺”一會兒“朕”?

這麼僭越?

可僭越也就算了,你讓朕撅屁股?做什麼?你想做什麼?

“不要!”她驚悚地再次拒絕,狠狠地把葉青的手甩開,心情起伏和動作幅度都太劇烈,以至於眼眶都紅了,兩隻水汪汪的桃花眼更是擠出水來,“我,我很認真的!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葉青動作一滯。

他盯著自家娘子那發紅的雙眼,急忙鬆開手,並果斷道歉:“對不起,娘子,我以為你在和為夫玩鬧,所以才開玩笑……”

開玩笑?

所以你讓我在政變邊緣說削藩,果然是在開玩笑?

秦如雪依舊惦記著朝堂。

聞言下意識回道:“所以讓陛下在朝堂上改口說削藩,你果然是在逗我?”

“啊?”

這回輪到葉青懵逼了。

本來他還以為娘子生氣是生氣自己誤會她色誘自己,和自己玩女貴人和男乞丐的鄙視play。

結果……

“用削藩逗你”又是什麼鬼?

“娘子是因為這個在生氣?放心,那不是逗你,那是真的辦法,只不過這是那狗皇帝的事,娘子替她生氣做什麼?”

“我……”

自動忽略葉青對自己那“狗皇帝”的侮辱性稱呼,秦如雪努力將重心放到“真辦法”上,然後絞盡腦汁道:“這是陛下的事,但畢竟涉及到燕王世子,而他又和夫君你……我很擔心你知不知道?我擔心他會逃脫陛下的制裁,轉過頭來對付咱們……”

作為皇帝,秦如雪的表述不成問題。

雖然是臨時想的理由,還是她內心深處十分不情願用的理由,但應該符合邏輯,足夠對付葉青。

果不其然。

聽著聽著,葉青的神色鄭重起來。

“我確實沒想到這一點,是我的錯,讓娘子擔憂了。”剛剛還戲謔的他變得真摯,一邊說著,一邊親吻秦如雪的額頭,“為夫現在補救,娘子還願意聽嗎?”

“願意。”

不知是被親習慣了,還是迫切想知道解決之法。

總之,面對這次葉青的親吻,秦如雪沒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主動迎接葉青的親,然後順勢斜倚在葉青懷裡:“為什麼說陛下改口削藩不是玩笑,能夠解決可能出現的政變?”

“這涉及到開窗理論。”

“開窗理論?”秦如雪眨眨眼,“這是什麼?”

“是一個有趣的處事技巧,即——屋子太暗你要開窗,卻沒人同意,但如果你表示要拆屋頂,剛才不同意開窗的人就反而同意開窗了。”葉青輕撫著娘子的胴體,“放在朝堂上,懲處燕王世子就是開窗,削藩,則是拆屋頂。”

秦如雪又是點頭又是搖頭:

“不錯,燕王世子就是藩王勢力,這樣類比似乎沒什麼問題,但懲處燕王世子一個人,就造成了眼下的局面,可若是針對所有人,那豈不是會更糟?”

“並不會。”葉青搖頭。

“為什麼?”

“因為你只是想開窗,並不是真的要拆屋頂,皇親國戚們支援燕王世子,只是因為刀在燕王世子頭上,可如果這把刀無差別地面向所有人,他們肯定就自顧不暇了,只會想著如何避免削藩,哪兒還有精力管燕王世子。”

秦如雪眼前一亮:“也就是說,本來只是討論該不該燕王世子,但在陛下提出削藩之後,就變成了讓他們從懲處燕王世子以及削藩兩個之中進行選擇,如此,就沒了否決權,只剩下選擇權。”

“不愧是我家娘子,一點就透。”葉青很是驕傲地看著秦如雪,目光中滿是讚許。

秦如雪本來想翻白眼,想著自己可是女帝,還用得著你一個小小六品官誇獎?

但在和葉青對視之後。

卻是沒由來地感覺到一陣歡欣。

無他。

只因為葉青的目光太真摯了。

是真的讚許,而不是朝堂之上的阿諛奉承,以至於一瞬間,秦如雪下意識地想到了自己那駕崩的父皇,曾在自己年少時,也偶有幾次露出這樣的目光……等等!

他是狗葉青,可不是父皇。

秦如雪啊秦如雪,你怎麼能用他玷汙父皇……

猛地一哆嗦。

秦如雪從遐想中驚醒,然後,葉青那宛若老父親一般的目光就變得怪異起來。

被這樣盯著,她渾身不自在。

而既然不自在,那自然就要趕緊轉移話題。

於是。

她成了一個槓精:

“這麼想確實沒太大問題,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陛下就算提出削藩,他們也要鐵了心地救燕王世子呢?這種情況下,削藩不就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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