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和女帝睡一個被窩(1 / 1)
“成真就成真唄。”葉青表示並不在意。
“可那樣的話燕王世子不就逃脫了嗎?而且一旦這次逃脫,陛下還得應付削藩的事,肯定就沒工夫再顧及他了,這種情況下,燕王世子豈不是會騰出手來對付夫君?”
秦如雪儘可能地讓自己的說法站在陸淸漪的視角:“在與陛下的交鋒中,燕王世子都能全身而退,若是面對咱們,恐怕……”
“沒有恐怕,他根本不足為慮。”
葉青依舊胸有成竹:“就算他無罪釋放,也得陷入削藩的陰影之中。”
“削藩……”
秦如雪心中呢喃著,思忖起陸淸漪的身份來。
自從能夠跟陸淸漪交換身體之後,她自然對葉青全家都進行了調查,所以對陸淸漪的身份還算了解。
陸淸漪是個才貌雙絕的女子。
見識不短。
否則也不會在全家都打算毀約,不履行指腹為婚的義務時,獨自一人反抗全家,力排眾議相中了葉青這匹千里馬。
可即便是才女,也只是相對其他女性而言,懂得琴棋書畫罷了。
至於“削藩”這種朝堂大事。
秦如雪一時間也拿捏不準以陸淸漪的視角是否應該有見解。
可……
此事畢竟事關國家社稷乃至可能存在的政變。
秦如雪哪怕心裡發虛。
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葉青建政:“陛下在燕王世子一案中本就被多數人反對,外加如今的大乾內外不穩,她若是再削藩,相比於藩王們,她所遭受的危險恐怕會更大,畢竟歷朝歷代的削藩,無一不是腥風血雨,內亂重重,這種情況下,燕王世子怎麼可能落入削藩的陰影中?”
聽到這話。
葉青剛才還是讚許的目光更加欣慰:“好娘子,你以前不是對政事不感興趣的麼?現在竟然瞭解這麼深了?真不錯……”
葉青很喜歡陸淸漪能與自己三觀一致。
畢竟夫妻同心。
在未來人人受教育的現代都無法達成,更遑論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古代。
但是呢,與陸淸漪的三觀一致更多體現在閨房、性癖、以及琴棋書畫上面,但政事這種,陸淸漪反而相對來說不精通,所以才有了以前葉青閨房裝逼的常例。
結果沒想到,好傢伙,不知不覺間,自家娘子已非吳下阿蒙,別說普通政事了,就連削藩都能談論一二。
一時間。
他看向娘子的目光中充斥著喜悅的深情。
“這,這畢竟與夫君有關,所以我調查了一番。”秦如雪被瞅得心跳加快,急忙轉移話題,“怎麼?夫君,我說的不對嗎?”
“沒有,娘子說得很對,歷朝歷代削藩往往都是一片腥風血雨。”葉青點頭稱讚,同時回憶著這個世界的歷史,嗯,這個世界的歷史確實如此,“一旦開始削藩,女昏君肯定得頭大如鬥。”
“那不就跟夫君所言相悖了嗎?”
“怎麼會?”
“怎麼不會?”
秦如雪已經習慣了葉青對自己“女昏君”、“狗皇帝”之類的稱呼,但習慣歸習慣,該反擊依舊得反擊:“你不是說就算燕王世子無罪釋放,陛下進行削藩,燕王世子依舊沒有精力來清算夫君麼?但現在你又表示陷入麻煩的是陛下,如此一來,燕王世子豈不有了空手?”
“他不會。”葉青依舊搖頭。
秦如雪嘴角一抽。
看著葉青那張讓人心跳加速的俊臉,沒由來地,又想要站起來一腳踩下去,狠狠地蹂躪踩踏。
“你這是死鴨子嘴硬。”她氣哼哼道。
“我不光嘴硬,別的地方更硬,娘子你又不是沒體會過……”
“你……登徒子!”
“嘿嘿,娘子難道今兒才知道為夫的本性?”葉青露出一抹色狼樣兒,色眯眯地盯著陸淸漪柔軟白皙的胴體,兩隻手抬起來,隔空做出揉捏狀。
秦如雪惡寒,眼中悲憤:“說了我現在沒心情!”
“好吧好吧,在逗你呢。”
葉青數次想要挑起娘子的激情,可惜,娘子今天貌似真的被噩夢影響頗深,只能作罷,急忙安慰道:
“放心吧,倒不是說燕王世子真不會找我麻煩,而是說他一旦找我麻煩,那我就要出手了,相信我,為夫一旦出手,別說是小小燕王世子,就算是女帝的削藩,也能兵不血刃地解決,而燕王世子,也不過是削藩中的一顆小石子罷了。”
什麼?兵不血刃地解決削藩?
本來見葉青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秦如雪已經有些放棄了,所以才會心情抑鬱,結果……
這才一轉眼的功夫。
畫風突變?
“你,你在說什麼?又在逗我了對不對?什麼辦法能兵不血刃地削藩?”秦如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驚詫地看著葉青。
葉青颳了刮她的瓊鼻:“這次不逗你。”
“那……”
秦如雪吞嚥著不知何時生出的金津玉液,帶著無比的期盼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辦法是?”
“推恩令。”葉青回答得很乾脆。
“推恩令?”
秦如雪努力回憶著自己的畢生所學,也沒能找到“推恩令”三個字樣,但既然葉青說了出來,想必應該不是玩笑,大機率是類似之前“開窗理論”那樣的東西。
所以她轉而問道:“是夫君你獨創的理論嗎?”
“……”
葉青想了想,這個世界的漢武帝劉徹沒弄出來推恩令,而是殺得血流成河才完成了削藩。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推恩令這個東西。
那被當成自己獨創。
倒也合情合理。
只不過還是有點小小的心虛,他只能含混道:“算是。”
“怎麼做?夫君給我講講……”秦如雪立刻心動,甚至這一次都不用葉青引誘,她反而主動挪動嬌軀,把櫻唇湊過去,在葉青的嘴上點了一下,“講一講嘛!”
“好好好,這就講,別急。”
不知為何,葉青感覺這次娘子的撒嬌比往日還要有殺傷力。
以往只是嬌憨地撒嬌。
但這次,卻是帶著一股威嚴地撒嬌,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就好像當今女帝在自己身邊撒嬌一樣。
讓他受用無窮,臉都紅了,當即說道:
“顧名思義,就是由皇帝頒佈政令,藩王們的嫡長子繼承製更改為子嗣均分繼承製,即藩王薨死後,其所管轄的諸侯國由所有的兒子均分,有幾個兒子,就均分成幾個諸侯國,如此一來,根本無需內戰,無需出兵,就能逐步瓦解掉藩王勢力。”
“由嫡長子繼承製更改為子嗣均分繼承製?”秦如雪一驚,面露思索,“這已經不是政令了,而是更改祖制了,會不會……”
“會不會更有阻力?”
“嗯。”
“你覺得會嗎?”
“肯定會啊,那些藩王和世子絕對會跳腳……”
“別光想阻力,難道沒支援力嗎?”葉青見娘子思索,便當即進行引導。
秦如雪果然順著想:“支援力?由科舉制晉升上來的官員們應該會支援,但不夠啊,士子本就和宗室互相針對,就算沒有這個政令,他們也是支援的,但二者旗鼓相當……”
“真的旗鼓相當嗎?難道就沒有別的支援了?”葉青拄著下巴,另一隻手輕點娘子秀氣的小腦袋,“想想看,每個政令,都肯定有既得利益者,推恩令,除了皇帝外,還有誰會得到好處?”
“嘶……”
秦如雪立刻吸了一口冷氣,眼前一亮:“除了世子之外的其他宗室!”
“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此刻的秦如雪前所未有地驚喜:
“就算藩王和藩王世子反對,但他的其他兒子絕對不會反對,以前嫡長子繼承製的時候,只有嫡長子受益,其他子嗣最多給一筆錢打發,然後一兩代就會失去富貴。”
“可推恩令一出,他們也能獲得和嫡長子一樣的權益,雖然地盤小了點,但總比沒有好,畢竟那可是王爵,沒有人會不心動!”
“如此一來,宗室之中也得有半數以上的人支援。”
“哪怕這些人能明顯看出來,推恩令是為了削藩,若干代之後,藩王勢力會越來越小,但……”
“誰能拒絕眼前的這份誘惑?”
“妙!真的妙!這推恩令太妙了,簡直就是陽謀!古今第一陽謀!”
僅僅瞬間。
秦如雪就想明白了。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為何葉青自始至終胸有成竹,不把燕王世子當回事兒。
且不說自己在朝堂上改提削藩後,燕王世子就有可能被宗室們拋棄。
就算不被拋棄。
僥倖被他逃脫。
那又怎樣?
葉青還有推恩令在後面等著呢。
推恩令一出,以燕王七八個兒子來算,燕王世子撐死只能繼承八分之一的燕國,如此一來,哪兒還有機會找麻煩?他不提心吊膽地害怕自己找他麻煩就算不錯了!
“這就古今第一陽謀了?傻娘子,你還是單純了。”葉青突然笑著打斷了秦如雪的遐想。
秦如雪一愣:“單純?”
“當然單純,因為你漏了一點。”
“哪點?”
“當今的狗皇帝。”
“……”秦如雪再一次攥緊小拳頭,“陛下又怎麼了?”
“狗皇帝是女的。”
“那又怎樣?”
“那就不能單單隻想兒子的事了,還得想想女兒的事,畢竟女昏君不是一直致力於提高女子地位嗎?那就不能只考慮藩王兒子了,還得考慮藩王女兒。”葉青嘿嘿一笑,“以前次子們還能撈到錢,現在他們更進一步了,那女兒們呢?不也應該更進一步?”
“對啊!”
秦如雪恍然大悟:“讓藩王女兒們享受曾經次子們的待遇,如此一來,不光宗室,就連宗室姻親,也會支援推恩!”
這麼算起來的話。
一旦朝堂上確認削藩,並實行推恩令的話。
士子們,次子宗室們,以及宗室姻親們全都會支援,反對者只剩下藩王和嫡長子……
甚至說。
藩王們也可能不會反對,畢竟都是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些藩王甚至可能更疼次子……
推恩令,絕對行!
一想到在自己手上就能解決藩王隱患,秦如雪不禁激動得渾身顫抖。
而她這一顫抖。
(被遮蔽)也連帶著顫抖起來,彷彿受驚的精靈,在林澗之中上下逃竄。
葉青立刻昂首挺胸表示致敬。
同時不禁把手伸過去:“娘子,這下放心了吧?”
“放心了,放心了。”秦如雪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接下來的危險。
“那麼娘子,澡也泡得差不多了,咱們擦洗擦洗上床睡覺吧?”葉青把手探過去輕輕一握。
秦如雪一僵。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方,同時低頭,看著雪兔受驚而盪漾起的水波,也意識到自己眼下的行為對葉青而言是多大的誘惑。
“別……”
她微微轉身,裝作害羞,實則在腦海中努力思考著對策,“我,我,我還有些難受呢。”
“我知道。”葉青湊過來親吻她的耳梢,“為夫豈是不知輕重之人?今天就饒過你了,放心,親親抱抱就行了,不會折騰太晚,畢竟,明日我還得候審。”
只是親親抱抱?
秦如雪藉著餘光看向葉青,見那張俊臉中除了春情外,還明顯帶著擔心。
她心中一安。
如果……
如果只是親親抱抱的話……
念在狗葉青你數次幫朕解決危機,又接連提出“以工代賑”和“推恩令”這樣的百年大計,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這不是自己的身體,就當,就當……就當做春夢了……畢竟他長得確實不錯,還是個有才的……
一咬銀牙。
秦如雪紅著一張臉點頭道:“我相信夫君。”
話落。
她不再掙扎躲避。
而是任由葉青靠近自己,把自己那絕美的身體抱在懷中,很自然地開始幫忙洗澡,時不時掠過一些羞人的部位,讓她的身體時不時緊繃又舒緩,不禁有些動容。
但好在……
自己浸泡在水中,他最多摸摸,卻是看不到……
秦如雪不斷地自我安慰,同時,又好奇,又羞澀地享受著男人的按摩式洗澡。
直到片刻後。
葉青打算起身將她攔腰抱起。
她才搖頭道:“夫君,你先擦洗離開吧,我,我自己來……放心,我絕對……”
“絕對跟我一個被窩?”葉青壞笑,“都老夫老妻了,娘子還這麼害羞啊?”
“你討厭——”
“害羞就害羞,不帶打人的啊,啊,娘子,那裡不能掐,掐壞了你會心疼的……”
“登徒子——”
“……”
……
良久。
換上褻衣褻褲的秦如雪走到繡床前,見男人躺在陰影中一動不動,似乎是睡著了。
她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準備上去。
但剛剛掀起鴛鴦被。
男人的聲音就悠悠地傳了過來:“穿著衣服睡覺很累的,而且天這麼熱,娘子,把衣服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