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女帝守婦德,想要懷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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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麼說?”秦如雪甚至來不及生氣,“宙天宮既然是天宮,那裡面住的不是神就是仙,人人如龍有什麼問題?陛下為什麼會無法容忍?”

或許是被葉青鄙夷、嫌棄慣了。

以至於在聽完葉青的話之後,秦如雪第一時間的反應都不是憤怒,而是發懵。

是的,她是真的有點茫然,不明白葉青為什麼會這麼說。

怎麼表現的好像真要飛昇到了宙天宮,自己依舊能獨領風騷、掌管一切,以至於無法容忍人人如龍似的?

難道說……

她心中一動,眼睛緊盯著葉青,然後,還真就從葉青的神色之中看出了端倪。

聽到自己的問話之後。

葉青在笑。

而且不是冷笑,是狡黠的笑,是一種類似於“計謀”達成一般的笑。

然後,就見葉青搖頭道:“傻娘子,誰跟你說,宙天宮和你認知中的天宮一樣呢?”

“什麼?”秦如雪果真傻眼,“不一樣?”

“一個叫‘宇’,一個叫‘宙’,怎麼會一樣?從名字就可以判斷出來,一個象徵天地,一個象徵歲月。”葉青摸著娘子的秀髮,見她呆呆傻傻地很是可愛,手便一邊向下探去,一邊又繼續忽悠,“所以啊,宇天宮便是咱們印象中的天宮,居於天地之上,高貴不可侵犯;而宙天宮,則位於歲月之下,乃是無限美好之終點。”

“天地之上?歲月之下?”秦如雪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葉青在自己身上蹂躪的怪手,反而滿腦子全是葉青的怪話。

是的。還真是怪話。

因為這話,她以前從未聽到過,甚至連古代的典籍,皇室收藏中的所有文字中,都沒有出現過。

若是其他人在這裡,肯定直接就罵葉青是騙子,是忽悠。

但……

經歷過匪夷所思的身體互換,親眼見證葉青揭開大地和月亮的秘密,外加深信不疑的國師都稱呼葉青仙怪謫降……

如此種種,秦如雪根本生不起一絲質疑之心。

反而在喃喃自語之後。

就立刻深信。

同時,立刻就開始對這個所謂的位居於歲月之下、神位未滿、依舊能飛昇的宙天宮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然後下一刻,秦如雪立刻開口問道:“宙天宮既然這麼厲害,那夫君,我們能不能修煉飛昇呢?”

說這話的時候,她小心翼翼地,生怕葉青不說,以至於急忙跪坐起來往葉青懷裡鑽,期間還“不小心”把本就不牢固的腰帶碰撞到葉青作怪的大手,把薄薄一層的外衣扯開了些,如此再與葉青心連心,那就是真正的肌膚相親。

葉青本來就好色,秦如雪就不信,自己使用美人計,葉青還能保持死板恪守所謂的“天條”——畢竟經過自己這幾天的細細把玩,對於陸淸漪的身體有多美這件事,深諳於心,毋庸置疑。

因此,在把身體砸到葉青臉上之後。

秦如雪就發出聲聲嬌吟,心裡預備著等待葉青的回答。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被她用身體包裹的葉青的頭,卻並未點動,反而開始搖動,並沉悶地發聲道:“不能。”

此話一出。

秦如雪的身體驟然一僵,聲音都變尖了:“為什麼?”

葉青聞言翻了個白眼——我的傻娘子喲,你說為什麼?

先不說這玩意兒是真是假,單說你一個之前不怎麼通道的,在被狗皇帝和國師“感染”一週後,竟然對修仙感興趣了,我就不能讓你沉迷好吧!

更不必說……

這玩意兒本來就是假的啊。

是你感興趣,為夫才編給你看的,只不過除了要滿足你的興趣之外,更多的還是想要打消你的憧憬,以及……

在某種程度上影響狗皇帝的行為。

是的。

因為之前的幾次“洩密”,即自己跟娘子的閨房之樂談論的策論,都能夠傳到女帝耳中。

讓葉青不得不考慮這種可能。

尤其是現在自己還不是住在家裡面,而是住在皇宮裡面,那所說的話傳到女帝耳中的可能性反而更大,當然,這個更大隻是相對的,總的機率來說其實不算高。

但就算不高,葉青也必須考慮這種可能。

所以哪怕是應付娘子“興趣”的忽悠話,他也儘可能地編撰得具備邏輯。

以及……

更具備目的性。

而這個目的性,就是指——

“因為身份太低。”葉青圖窮匕見,沒有再拖延,而是鏗鏘有力地說道,“宙天宮的飛昇者要求最低也得是一國之主,而且想要達標,必須得是飛昇者不斷進行正向修行,積累國運,如此才能舉國飛昇,並讓子民人人如龍。”

嘩啦!

葉青的話彷彿驚雷一般,驚得秦如雪整個人後退了些,若非兩隻手臂向後撐在床上,恐怕能直接摔倒,但摔倒其實還好,此時沒有摔倒,反而因為衣衫向兩邊散開的緣故,導致小鹿亂顫,形成了月照香山的美景。

這種美景級別的暴露。

對於女子而言,是極為羞恥的行為。

但偏偏此時的秦如雪彷彿失去了恥辱心一般,瞳孔中只有失神,好半天才想起如今的身份,回過神來,但即便如此,注意力卻也只在葉青的言語上,而不在自己的身體上。

因此。

回過神最先乾的,還是茫然詢問:“只有一國之主才能修行?正向修行?積累國運?舉國飛昇?人人如龍?……怎麼可能,這天底下怎會有這種修行?朕……真的沒聽過……夫君,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正常人都會覺得是在欺騙自己,畢竟太離譜了。

秦如雪這麼想,很正常。

只不過……她早就先入為主地認為葉青就是神仙,所以哪怕質疑,卻也猶猶豫豫,語氣不太強硬。

她語氣不強硬。

那葉青也就不怎麼在意,反而聚精會神地盯著兩隻小鹿,聞言只是舔著嘴唇說道:“沒錯,就當我騙娘子好了。”

“……”秦如雪一陣無語,聽著葉青這不著調的話,躁動的心反而落實下來,然後眼眸流轉,見葉青看自己胸,也不遮掩,就這麼又挺了挺,“哼!果然在騙我,所以普通人也能修煉對吧?”

如果葉青剛才駁斥自己,她反倒還會猶豫。

但葉青直接點頭說欺騙,她反而是相信了。

葉青是神仙謫降,那他說的肯定就算是神仙辛秘,普通人自然沒聽過,既然如此,自己必須得再探聽一番,只不過葉青看起來不太想講,那就只好用激將了。

——葉青貌似不喜歡修道?那自己用陸淸漪的身體表現出修煉的興趣,那他肯定會急吧?

葉青還真急了。

眼瞅著自家娘子還真對修道念念不忘,嚇得他眼睛直接從小鹿身上爬了起來,重新落到“陸淸漪”臉上,嘆氣道:“好娘子,為夫真沒騙你,普通人不能修煉,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畢竟國有國運,人有人運,好人總比壞人運道高。”堵不如疏,見自家娘子如此執著,葉青也只好迂迴作戰,“普通人雖然不能修煉,但若在平日裡向善,守德,也做一些正向的事情,舉國飛昇後,或許能在人人如龍的神國內分得更高的運道,成為更高的存在。”

“原來如此,普通人更加依賴國主,若是國主沒能飛昇,他便什麼也撈不到,若是國主飛昇,他才可能撈到好處?”秦如雪點點頭,認可了葉青的說法,某種意義上說,普通人確實沒法修煉者這種法。

葉青也跟著點頭:“不錯,所以娘子不用多想了。”

“恩恩,夫君說的是,我不多想了。”秦如雪甜甜一笑,然後又若有所思地“補充”道,“我只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修煉方法,以前從未聽過,感覺有點好奇嘛!只不過,照這麼說的話……夫君,秦朝始皇帝是不是就這般修行過?”

蛤?

咋又扯到秦始皇了?

葉青愣了下,但很快想到秦始皇四處求仙的故事,再想想所謂的兵馬俑、始皇陵之類的東西,自家娘子作為才女,把這些東西聯想在一起倒也正常。

於是稍一思考後,他便點頭道:“不錯,秦始皇也是修煉過。”

“那他成功了嗎?”秦如雪眨眨眼。

“沒。”

“啊?為什麼?他,他可是始皇帝,掃六合,四海一,竟然都無法飛昇宙天宮嗎?”秦如雪皺起眉頭,秦始皇若都不能修行成功,自己恐怕更不能了吧?

——她有點擔心自己的成功可能性。

但葉青看到娘子皺眉,卻還以為娘子發現自己話裡的漏洞,以為自己是為了打消其修道之心在騙她,心頭頓時咯噔一跳,急忙補救道:“因為他不是正向修行。”

“正向修行?也對,是了,秦始皇攻雖高,卻是暴君。”秦如雪若有所思,“所以國主的正向修行,指的也是做個好人?”

“差不多。”見娘子終於上道,葉青松了口氣,“換句話說,就是當個仁君,明君。”

“那這麼說的話,漢代文、景二帝,可飛昇否?”

“呃……”

葉青繼續搖頭:“也沒。”

“為什麼?他們難道還不算正向修行嗎?”

“算。但僅僅如此還不夠。”

“還缺什麼?”

剛才的遲疑,足以葉青補全自己的漏洞,畢竟他推出“宙天宮”一說,可不是為了打造文景二帝這種古代明君的,他是為了一切向後世看齊,所以輕輕一笑道:“缺國運。”

“正向修行,只是讓一國之主有了飛昇的潛質,但能否飛昇,還要看國運是否達標。就如同普通人,國主向善更多的還是記載個人氣運,除了向善,他還必須得有大功。”

“拿娘子你舉的例子來說。”

“秦始皇有大功,卻非善;文景雖然向善,卻無大功,所以,三個人都不……”

“都不滿足飛昇的條件,對嗎?”秦如雪接過話茬,有些幽怨,“可好大喜功之君,往往非暴即昏,窮兵黷武,徭役賦稅,必然傷民;向善之君,輕徭薄賦,滋養生息,又無力建功立業。二者如此相悖,照這麼說的話,豈不是之前的國主都不能飛昇?”

“娘子說的沒錯。”葉青眼前一亮,“以前的國主,還真就沒一個飛昇的。”

秦如雪眸子變冷:“沒一個成功的,豈不就是假的?”

感情自己剛才聽了半天,全是葉青的忽悠?

混賬!

這麼消遣自己,真當自己不敢暴露身份把你砍了?

她的目光狠狠地在葉青身上來回掃動,宛若利刃一般,彰顯憤怒的心情。

但面對這種目光,葉青卻顯得很平靜,不僅平靜,還頗有種老神在在的意味。

然後,幽幽說道:

“非也,非也,以前的國主沒一個飛昇的,不代表以後的國主也不能飛昇。”

“娘子可別忘了,宙天宮,可是位於歲月之下。”

“在宙天宮眼裡,歲月並非不可感知之物,而是具體的,宛若一道線,是能夠隨意拉扯,移動,以至於沒有始末、先後之順序。”

“以前不能做到的,現在,可不一定難。”

“先秦時期別說拓印技術,便是連紙都無法生產,現在呢?造紙術,活字印刷術,甚至連報紙都出現了……”

隨著葉青的講述。

秦如雪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別的不說。

活字印刷術可是自己見證葉青製作出來的,以前可從未有過如此便捷之法,更不用說報紙了。

光是在自己的治理之下出現如此之物,就算得上大功一件了。

別的皇帝無法積累大功。

那自己呢?

光靠自己或許很難,但這不還有葉青嗎?

等等……

宙天宮眼裡沒有歲月概念,那這麼說,宙天宮裡的仙人,是不是其實也是固定存在的,只不過對於自己所處的時代而言,還沒有滿,或者說,一個都沒有?

而葉青偏偏謫降到自己這個時代。

豈不是意味著……

朕,大乾女帝,同樣也是歷史上第一位女皇帝,在未來,真的飛昇到了宙天宮裡?葉青本就是自己的手下?他本就是未來飛昇成功的自己,派過來幫助自己的?

有可能!

大大的有可能啊!

一想到這個,秦如雪的心臟更是噗通直跳,連帶著胸兒也是一顫一顫的。

只不過。

雖然想到了這個可能,但她並沒有詢問。

畢竟……

葉青可能不會說,也可能不記得,甚至可能有違天道。

萬一自己本來能飛昇,結果一問,觸犯了天條,反而飛昇不成了呢?

與之相比。

還不如問些更重要的。

比如……

“夫君做的事,是陛下治國時的成果,是否也算在陛下的大功裡?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說陛下只要現在一心向善,反而比歷朝歷代的皇帝們更有飛昇的希望?”

“不錯。”

“呀,那這麼說的話,夫君和我若是向善,以後陛下舉國飛昇,咱們也能分得更多氣運?”

“呃……差不多。”

看著被忽悠瘸的娘子,葉青嘴角抽搐了一下,剛想再補救補救,以防娘子著火入魔,就看到娘子突然又俯身跪服在自己身旁,媚眼如絲,吐息如蘭,纖纖玉手一陣摸索,不由得愣住:“娘子,你要幹嘛?”

“遵守婦德呀!”秦如雪粉唇輕啟,巧言笑兮,“婦德也是德行,伺候好夫君,讓夫君舒服,為夫君誕下子嗣,想來也算是向善守德吧?”

啊這……

葉青突然又不想補救了。

尤其是看到“娘子”那含情脈脈的眼神……

他心中一顫。

下意識擺爛一般躺在床上,對著娘子嬌媚的臉頰笑道:“算算算,當然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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