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女帝被玩,國師震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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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軍大帥上書讓葉青隨軍……

他們想殺葉青……

國師,朕該不該答應他們……

本來,習慣於獨來獨往情景生活的欒玉衡見到女帝這麼赤條條地靠近自己,甚至還在不經意地觸碰,她是有一絲羞惱與慌亂的,畢竟和女帝接觸這麼久了,她隱約知道女帝的一些特殊愛好,尤其是半月前還當著自己的面兒把葉青的妻子陸淸漪強留在皇宮內,以至於她下意識地想歪了。

但聽完女帝的話,她卻又是瞬間清醒。

國家大事?

和葉青有關的國家大事?

難怪……

半個月沒有搭理自己,現在卻又突然親密靠近……

但!

自己之所以能前後被太祖和女帝供養在皇宮裡,靠的就是始終牢記自己的本分,不亂朝政。

現在怎麼可能打破?

一念至此。

欒玉衡立刻收攝心神,連帶著身體也變得“正襟危坐”起來——哪怕是在水中,並且在活動之時還偶不經意間觸碰女帝身軀,只覺得一陣癱軟嫩滑,眼神下意識地便順著水紋看向那恍惚之處,連帶著聲音都變得輕顫:

“貧道一心修道,不擅處理俗務,還望陛下諒解。”

只可惜。

秦如雪似乎早就猜到她要這麼說,因此在其話落的瞬間,就接過話茬:“若是其他事,稱作俗務倒也無妨,只不過此事涉及‘葉青’,又怎麼能稱作俗務?怎麼,國師之前對朕說的話,難不成都是騙朕的?”

女帝的聲音不大,平平穩穩,看似尋常。

但停在欒玉衡耳中。

卻宛如炸雷。

“貧道怎會在修行上欺騙陛下?”欒玉衡眉頭微蹙,立刻做出回應,並順勢準備起身行禮——欺君可是大罪,哪怕她再怎麼淡然,也不敢不重視。

只不過因為平日裡悠然慣了,哪怕此時準備起身行禮,但看起來,卻像是因為不適應女帝的嬌軀,準備起身閃開。

但剛起身。

就聽到“嘩啦”一聲,卻是秦如雪把手從水面撩了出來,輕輕地放在其肩膀上,微微一壓,把她重新壓了下去,隨後淡笑道:“朕當然知道國師不會誆騙朕,畢竟那種神奇之法,早已坐實國師是真正的修行之人,只不過,自古傳手藝,師父留一手,真真假假,具體如何只有國師自己才清楚,萬一道法是真,其他是假呢?比如說……”

欒玉衡被女帝笑得毛骨悚然,此時只能慶幸剛才自己沒有摘下銅錢面具,不會讓女帝看到自己此時的表情,只需要努力讓自己的雙眼不緊張即可:“還請陛下明示。”

“就比如葉青的真實身份,是真是假?”秦如雪直視國師那難以讓人看清的眸子,“國師所言既是真,卻又對葉青之生死如此淡漠,讓朕如何分辨?”

這一次。

女帝的眸子裡沒了玩笑,只剩下認真。

一邊說著。

她那壓在欒玉衡白皙肩膀上的手,開始緩緩挪動,宛若一隻優美的白蝴蝶,貪婪地滑落,在起伏處翩翩起舞片刻後開始騰飛,順著國師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上,在精緻的下巴處停頓了一會兒,終於微微撥開銅錢面具的“門簾”,落到朱唇上。

然後……

出乎意外卻又理所當然地探了進去,挑起一抹香舌。

“貧道……”

欒玉衡想要開口說話,但因為舌頭被女帝優美靈巧的手指掐弄著,說出來的話含混不清,她只能作罷。

於是只剩下……毛骨悚然。

是的。

毛骨悚然!

她又一次品嚐到了大乾太祖駕崩之時,自己性命不保宛若無根浮萍般的恐懼。

——她察覺到了危險。

但這份危險不是自己一開始想象中的女帝秦如雪想要和自己玩百合盛開。

而是來自於女帝的坦誠。

是的。

坦誠。

不僅僅是身體赤果果面對於自己的坦誠,還有心理上赤果果面對自己的坦誠。

這份坦誠,極度隱秘。

哪怕旁邊也褪去了衣衫光著身子下水的皇甫婉兒看到了,也絕對不會猜得到。

畢竟誰能想到女帝會和一個民間女子互換身體呢?

可偏偏自己知道。

不僅知道。

還因為葉青的“能力”,給予了對方一定的言論支援,連帶著女帝也跟著信服。

信服也就算了,女帝看起來還真的嘗試了。

否則她為何如此刻意地“觸控”自己的身體?而且不碰別處,只碰那些地方……胸,鎖骨,脖頸,下巴,唇舌……女帝分明是想告訴自己,她已經聽從自己的話,和葉青親密接觸了,只不過暫時只接觸了這些地方。

但即便只有這些地方。

已經足夠讓人驚駭——堂堂大乾天子,竟然僅僅因為自己的一席話,便被男人把玩這些私密之處。

如此之大的付出,若是真的也就算了,可若是假的……

欒玉衡已經不敢再細想下去了。

她已經看到了深淵,稍有不慎,自己便會跌入萬丈深淵。想要杜絕,就必須挽救。

可怎麼挽救呢?

欒玉衡宛若案板上的魚,一動不動,任由女帝玩弄著唇舌,哪怕香津玉液順著嘴角滑落下來也不以為意,反而趁著這個機會,努力讓自己頭腦風暴。

然後。

目光不經意地,飄向了皇甫婉兒。

——這個清冷的第一女官,和女帝秦如雪一樣,有著高挑的身材,只不過,相比於秦如雪的豐滿,她的身姿相對有些單薄,但依舊美麗。

當然,欒玉衡沒有百合傾向,她並非被皇甫婉兒的美麗所吸引。

她只是好奇。

女帝和陸淸漪互換身體去接近葉青之事,理應十分隱秘,哪怕皇甫婉兒身為第一女官,貌似也不知道,但今晚,為何女帝偏偏讓皇甫婉兒跟著。

而且……

明顯要與自己談論如此隱秘之事,女帝卻偏偏特意囑咐了一句,讓皇甫婉兒褪去衣服謹慎伺候。

以至於在交談之時不能直說,只能旁敲側擊,說起話來費勁不堪。

為什麼呢?

難道——

欒玉衡感覺自己彷彿抓住了重點。

下意識地,她收回停留在皇甫婉兒身上的目光,將之重新落在女帝的臉上。

這放在其他人身上,算是大不敬。

但欒玉衡卻習以為常,她與兩任帝王相處,知道他們想要什麼,知道自己能給什麼——某些方面肆意妄為一點,反而能讓他們開心。

果然。

察覺到欒玉衡的目光,秦如雪輕笑了一聲。

這笑容裡面……

欒玉衡並未感覺到殺意。

等等?沒有殺意?怎麼可能?堂堂女帝被下官肆意凌辱身體,這種事被自己知道了,女帝竟然沒有殺意?甚至說不僅沒有殺意,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奮”?

不應該啊!

正常情況下這怎麼看怎麼都算是恥辱啊!總不能女帝從被葉青的凌辱中得到了好處——嘶!

不知道是不是女帝玩弄自己舌頭時用了力氣。

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總之。

欒玉衡只覺得舌頭疼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然後,略顯愕然地看向女帝。

看著女帝見到自己的反應後將手從自己口中拿出來。

不等對方再開口。

自己就忍不住道:“這已經算得上是親近之舉,莫不是陛下從中得到了……”

皇甫婉兒在這裡,她終究沒有說的太清楚。

但秦如雪毫無疑問是理解了她的意思。

然後嘴角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朕確實得到了天啟。”

“能否明示?”欒玉衡心跳加速,哪怕覺得匪夷所思,卻仍下意識地,想要了解。

但可惜。

籌碼天平發生了變化,此時輪到秦如雪促狹了:“國師不是不擅長處理俗務麼?這等俗務,還是別說了,以免汙濁了國師的耳,從而亂了國師道心。”

“……”欒玉衡再次隱藏入銅錢面具的紅唇抽搐了一下,可話說到這份上,她要是還聽不懂女帝的意思,那簡直就是白活了,只能順勢自己打自己的臉,“事關天啟,怎能是俗務?陛下不妨詳說,貧道再不擅長,也願獻言。”

“其實很簡單。”

見國師終於服軟,秦如雪笑意嫣然,倒也沒了剛才的威嚴,反而重新變成了沐浴的少女,仿照剛才國師欒玉衡的姿勢,舒展四肢,躺坐在水邊,任由月光親吻著自己白皙的肌膚。

然後衝著皇甫婉兒招招手。

讓清冷美麗的第一女官貼身過來,伸出纖纖玉手,給自己揉捏清洗著身軀。

隨即才說道:

“葉青此時名聲大噪,被文人們視作在世聖人,此番必被多方勢力所不喜,這個時候,李演上書請求葉青隨軍犒賞,那昭然之心,已經很明顯了。”

“或許李演沒什麼壞心思,但只要葉青出了龍州城……”

“生死。”

“就不是一兩個人說了算了。”

“朕這麼說,國師應該能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了吧?或許葉青會安全,但朕不敢賭,可李演此人上書,朕卻又不得不重視,等明日放在朝中商討,其他人,恐怕也願意順水推舟。”

“這種情況下,你說,朕該怎麼辦?”

——其實這真的算是俗務。

若是放在之前,欒玉衡是絕對不會插手的,哪怕葉青被自己安了一個謫仙降世的身份。

但是不是杜撰。

自己還能不知?

哪怕因為葉青的種種表現,以及女帝和陸淸漪的身體互換,表明葉青確實不凡,但那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只想當個國師潛修,能長生最好,不能長生,就安安穩穩富富貴貴地度過一生。

可奈何……

偏偏女帝對這個葉青如此上心。

而且……

正因為女帝的這種上心,反而讓自己也對葉青產生了好奇,尤其是……女帝所說的“天啟”。

自己明明只是杜撰,難道女帝真從葉青身上得到了天啟?葉青難道真的不凡?

想到這裡,欒玉衡乾脆直接印證道:“陛下真的因為那樣,得到了天啟?”

“君無戲言。”秦如雪也很乾脆。

“既然如此……”欒玉衡怦然心動,“那貧道認為,陛下不如也順水推舟吧。”

“為何?”秦如雪蹙眉,“朕難道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那樣的話,葉青有可能——”

“陛下難不成不知道什麼叫做天劫?”

“嘶……”

這次輪到秦如雪倒吸冷氣了。

她瞪大雙眼,直視欒玉衡:“傳說中,只有仙人才會經歷的天劫?”

欒玉衡沒有回答。

只是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姿態,淡然地看著秦如雪。

二女就這麼對視著。

目光在半空中交接。

明明什麼也沒說,但又好像什麼也說了。

最終。

秦如雪從水中站了起來,任由高挑、白皙、絕美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國師,臉色慎重道:“國師既然這麼說了,那朕便也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不論怎樣。”

“此劫過後,朕會將天啟,告知國師。”

……

……

翌日。

一道聖旨從朝議中誕生,然後在第一女官皇甫婉兒的攜帶下,被送到葉青府上。

但似乎並沒有找到正主。

一番折騰下。

皇甫婉兒又帶著侍衛宮女離開葉府,轉而走向國子監,只不過,隊伍中卻多了一對兒主僕。

卻是國子監丞葉青的妻子陸淸漪以及填房丫鬟青桃。

照理來說。

接到封賞類聖旨的人家,總應該高高興興地才對,但偏偏陸淸漪和青桃二人,卻是臉色凝重,顯得鬱鬱寡歡。

不僅是她們,便是留在葉府的其他奴婢,也都一個個面帶驚慌,彷彿天塌下來一般。

如此詭異的表現,外加聖旨又涉及近月來風光無二的葉青葉大聖人。

很快。

就吸引了一堆吃瓜群眾。

然後這群吃瓜群眾開始發動自己的關係,琢磨聖旨內幕,這一琢磨,還真就有背景關係的,將之挖了出來:

“這聖旨確實是封賞,這次邊軍回京述職,陛下要讓葉青隨軍犒賞。”

“這是欽差吧?聽說之前隨軍犒賞的,都是陛下親信,而且辦完之後,升官都升的很快,應該是好事吧?怎麼看葉家的人,好像葉青死了似的……”

“屁的好事,葉青是沒死,但已經離死不遠了。”

“別人隨軍犒賞是好事,但葉青……”

“嘖嘖……”

“之前就有人猜葉青會受到針對,沒想到,針對來得這麼快,可惜啊,好不容易出個文脈聖人,眼瞅著就要保不住咯……”

“為啥保不住?你們說清楚點啊。”

“還能為啥?因為……”

“……”

家住龍州城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家庭背景。

沒多久。

就有人把來龍去脈給分析得清清楚楚,讓吃瓜群眾的心得到了滿足。

同時,也讓利益相關者,心頭大驚:

“什麼?武將們動手了,他們請求陛下讓葉聖隨軍?不行,絕對不行!不能讓葉聖答應!”

“那是聖旨,不是葉聖不答應就能過的。”

“那怎麼辦?”

“快去叫人,先穩住葉聖,別讓他接旨,然後匯聚起來,向陛下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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