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三天五千兩(1 / 1)
短短不過兩天時間過去,王府與幾日前相比,增添了不少熱鬧。
王府大門前,春香樓的老鴇帶著幾個濃妝豔抹,穿著裸露的女子不斷哭哭啼啼,說是王府仗著北山王,不賠青樓的損失。
一時之間引來不少百姓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此事自然也是很快傳到了宮中,傳到了當今聖上的耳中。
御花園內,一襲龍袍的大雍聖上李乾元正在涼亭中,將手中的魚料一點點的撒入身前的荷花池內。
看著簇擁而來的各色鯉魚,李乾元微微一笑。
“王丞相,你對北山王欠債青樓不還的事情怎麼看?”
身後,年過半百的王丞相一襲素衣,面對聖上的詢問,和藹可親的臉上也只是露出一抹笑意。
“臣也聽說了此事,說到底還是北山王的兒子蕭風惹的麻煩事。”
“至於對此事的看法,臣覺得陛下得管管。”
手中動作一滯,李乾元含笑問道:“北山王丟的可不僅僅是一個王府的名譽,還有朕,甚至整個大雍的臉面,朕沒有直接處置北山王就已不錯,如何去管?”
不等王丞相開口,一名太監匆匆來到涼亭外。
“啟稟陛下,北山王王府傳來訊息,說是三日內會將五千兩銀子盡數賠償給春香樓,另外還說到時候還會額外補償春香樓五百兩銀子。”
王丞相微微詫異,朝著李乾元看去。
就連李乾元此時也是面露詫異之色,要知曉如今北山王府早已被蕭風敗得差不多了,王府又能如何在三天時間中湊齊五千五百兩銀子?
“難不成蕭鼎山打算舍臉找人借銀子不成?”
五千多兩的銀子,並不是一個小數目。
王丞相深深思索一番後,輕輕搖頭,“陛下,如今北山王府早已被蕭風敗盡,就算借了錢怕也還不回來,恐怕無人敢借這筆錢。”
“但既然是王府中傳出的訊息,相比蕭鼎山定然有了其他解決辦法。”
只是,王丞相話語剛落,李乾元臉色就已透著深深怒火。
“丞相的意思是,蕭鼎山敢打還未撥下的軍餉的主意?”
王丞相面色一慌,連忙拱手低頭說道:“陛下誤會臣的意思了,蕭鼎山也絕不是那樣的人。”
“諒他蕭鼎山也不敢有如此想法,否則朕定不輕饒!”
“不過,朕倒也是好奇,這北山王府如何能在三天時間中給出這五千多兩的銀子賠償?”
……
春香樓,二樓一間雅間。
陳元浩左擁右抱著兩位美人坐在床上,手肆無忌憚的美人身上游走著,弄得兩個美人俏臉通紅,喘息連連的依偎在他的懷裡。
在對面,老鴇含笑坐在椅子上,將今日北山王府答應的事情盡數說出。
陳元浩聽後直接開心的大笑起來。
“現在的北山王府不過就是一具空殼,拿什麼在三天後償還這五千兩銀子,還額外補償五百兩?”
“給他這三天時間又如何?”
“到時候本少爺親自替你春香樓前去討債,到時候定要那蕭風跪下求我!”
老鴇連連陪笑,但很快又是露出擔憂之色。
“陳大少爺,那畢竟是北山王府,而我這只是做買賣的青樓,萬一北山王發怒,我這小小的春香樓怕是承受不住北山王的怒火。”
陳元浩不以為然的說道:“怕什麼?”
“鎮國公魏大公子給你春香樓撐腰,一個沒落的北山王府又能如何?”
“銀子給清了倒也沒什麼,可若是給不出,這大雍也就不再有北山王了。”
老鴇尷尬的笑著點頭應下,見到陳元浩一心又是落在兩個女人身上,老鴇隨後也是識趣的起身離去,關上了房門。
……
北山王府,客廳中。
蕭鼎山有些生氣,卻也無可奈何。
“蕭風,你太沖動了,三天時間你讓王府怎麼湊的出這五千兩?”
“三天時間足矣,倒是老爹你還是不信我?”
蕭風端起茶杯,拿起茶蓋輕輕撥動水面茶葉,接著喝了一口,滿嘴苦澀覆蓋,當即放下茶杯滿是嫌棄的說道:“這茶太苦了,不適合我。”
“還請老爹對香皂的事情讓府中所有人保密,我這就去讓老爹放心。”
對於蕭風的離去,蕭鼎山並未阻攔。
而他已經做好了舍下老臉,找他人借錢的準備。
心中的不安則是來自於當今聖上,他已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這位聖上。
蕭風帶著翠兒離開王府後,直接來到了百香樓。
如今的蕭風因為老鴇在王府門前哭鬧的事情早已鬧得人盡皆知,更是成了人人眼中笑話。
見到蕭風到來,不少貴夫人直接嘲諷起來。
“好好的北山王名聲就被這個敗家子給敗光了,丟人現眼的東西。”
“要是我的兒子是這種敗家子,早就一棍子打死了。”
蕭風腳步突然停住,面色平靜的他對身後的翠兒說道:“翠兒,記下這幾個長舌婦,到時候好讓她們吃吃苦頭。”
“好的,少爺。”
蕭風的威脅並未被嘲諷的貴夫人放在眼裡,只不過聲音比剛才要小了許多。
在花姐貼身丫鬟的帶領下,蕭風來到了百香樓二樓最裡面的一件房間。
安靜的房間中,花姐依舊是那一襲火紅性感的長裙,性感的身姿被完美的勾勒而出,儘管已是半老徐娘,可依舊風韻猶存。
花姐靜靜的站在窗戶前,看著窗下繁榮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身後敲門聲響起,花姐才是回過神來,美眸中的一抹黯然轉瞬即逝,她轉身來到桌前坐下,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進來。”
門開,蕭風進來時還特意整理了一番身上衣袍,這才進了房間中,
房間內古色古香,一襲紅裙的身影是那麼的讓人留意。
“花姐,我來了。”
花姐含笑抬頭看來,“三天五千兩銀子,蕭大少爺是想從我這裡借麼?”
“花姐會借給我嗎?”
“不會。”
花姐果斷的拒絕了。
“雖說我也敬佩北山王,但我這也只是一個生意人,你我非親非故,所以不會借的。”
對此,蕭風並不意外,而是來到花姐對面坐下,從衣袖中取出了僅僅只是被烈日晾曬了一日的香皂。
“還好,我只是與花姐來談一筆買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