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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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完奏摺,把它扔在桌上,語氣冷淡:“陳康,你兒子去蕭風的作坊搗亂,輸了賭約還叫人動手,這事朕已經派人查過了,百姓們都能作證。你不僅不管教兒子,還反過來彈劾蕭風,真是糊塗!”

陳康愣了一下,沒想到皇帝已經查過了,趕緊跪下:“陛下恕罪!臣……臣也是被兒子矇蔽了!”

“朕看你是被怒火衝昏了頭!”皇帝冷哼一聲,“罰你半年俸祿,回去好好管教兒子!以後不準再找蕭風的麻煩!”

陳康不敢反駁,只能磕頭:“謝陛下恩典。”

處理完陳康的事,皇帝又看向蕭鼎山:“蕭鼎山,你兒子蕭風雖然是正當防衛,但畢竟動手打人,還索要銀子,也該好好管教。朕看他現在踏實做買賣,倒是個可塑之才,不如讓他去國子監跟隨先生學習,磨磨性子,也學點正經學問。”

蕭鼎山一聽,大喜過望:“謝陛下!臣遵旨!”他早就想讓蕭風學點正經東西了,只是蕭風以前根本不願意,現在有皇帝的旨意,蕭風肯定不敢不去。

退朝後,蕭鼎山趕緊回府,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蕭風。

此時的蕭風,正在作坊裡檢視香皂的製作情況。林婉兒正幫著張媽篩選香料,見蕭風進來,笑著說:“小王爺,今天的香皂做得特別好,香味比以前更濃了。”

蕭風拿起一塊香皂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不錯,繼續保持。對了,阿福,昨天訂的豬皮到了嗎?”

阿福趕緊跑過來說:“到了到了,早上就送到了,李伯已經在處理了。”

正說著,外面傳來太監的聲音:“陛下有旨!北山王府蕭風接旨!”

蕭風心裡一愣,趕緊放下香皂,整理了一下衣裳,跑到院子裡跪下:“臣蕭風接旨。”

太監展開聖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北山王府蕭風,雖有不當之處,但本性可塑,著令其前往國子監跟隨先生學習,欽此!”

蕭風聽完,徹底懵了。去國子監學習?他還想著擴大作坊,做更多的香皂呢!他趕緊抬頭:“公公,您是不是念錯了?我……我不想去國子監啊!”

太監白了他一眼:“聖旨豈容兒戲?蕭小王爺還是趕緊謝恩吧。”

旁邊的蕭鼎山趕緊推了蕭風一把:“逆子!還不快謝恩!”

蕭風沒辦法,只能不甘心地磕頭:“謝陛下恩典。”

太監走後,蕭鼎山拍著蕭風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風兒,你可真是好福氣!陛下讓你去國子監學習,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一定要好好學,別再闖禍了!”

蕭風鬱悶地坐在椅子上:“爹,我還想好好做香皂生意呢,去國子監學習,哪有時間管作坊啊?”

“生意可以讓夥計們盯著,學習可是大事!”蕭鼎山嚴肅地說,“你去了國子監,一定要聽先生的話,跟其他公子好好相處,別再像以前那樣衝動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五百兩銀子,遞給翠兒:“翠兒,你拿著這些銀子,去國子監打點一下先生,讓先生多照顧照顧蕭風。”

翠兒接過銀子,點頭:“是,老爺。”

蕭風一看,立馬站起來:“爹!你以前我要做香皂生意,跟你要銀子你都不給,現在居然拿五百兩銀子打點先生?你這也太偏心了吧!”

蕭鼎山瞪了他一眼:“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銀子是為了讓先生看中你,讓你在國子監好好學東西,以後有出息!你懂什麼?”

蕭風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懂,我懂。不就是去國子監嘛,我去還不行嗎?”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盤算著:去國子監也沒關係,反正作坊裡的夥計都熟練了,張媽,李伯他們能盯著,我只要有空就回來看看,肯定不會耽誤生意。實在不行,還能讓翠兒幫我傳遞訊息呢。

蕭鼎山見他同意了,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明天我就送你去國子監,你今天好好準備一下,別再去作坊瞎忙活了。”

蕭風撇了撇嘴,沒說話,心裡卻已經開始規劃起接下來的生意了。

陳康坐著轎子回府,轎簾被他氣得狠狠一扯,剛落地就把腰間的玉帶往地上摔,玉扣撞在青石板上“啪”地裂了道縫。

管家趕緊小跑著過來撿,還沒碰到玉帶,就被陳康一腳踹在膝蓋上:“撿什麼撿!沒用的東西!連個少爺都護不住,我養你們這群廢物幹什麼!”

管家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喊疼,只能跪著往後縮。陳元浩跟在後面,哭喪著臉撲過來:“爹,蕭風他太欺負人了!不僅綁我,還讓您拿一萬兩銀子,您可得為我報仇啊!”

陳康被兒子哭得更心煩,一把推開他:“哭什麼哭!沒出息的東西!跟你說過多少次,別去招惹蕭風,你偏不聽!現在好了,丟了人還賠了錢!”

陳元浩被推得踉蹌了兩步,委屈地嘟囔:“我哪知道他現在這麼厲害……以前他就是個只會逛青樓的敗家子啊。”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陳康踱著步,突然停住,眼睛瞪得溜圓,“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他蕭風不過是個王爺之子,我是堂堂戶部尚書,我這就寫奏摺彈劾他!”

他說著就往書房衝,管家趕緊爬起來跟上。進了書房,陳康一把將桌上的筆墨紙硯掃到地上,又重新讓人拿來新的,抓起毛筆就寫。

筆尖在紙上亂顫,墨汁濺得滿紙都是。他一邊寫一邊罵:“蕭風,你個逆子!目無王法,欺壓大臣之子,強索銀兩,還敢動手打人!我倒要看看,陛下是幫你還是幫我!”

寫了沒幾句,他又覺得不對,把紙揉了扔在地上:“不行,不能只說這些,得把他以前的事都寫上!放火燒青樓,敗家敗業,讓陛下知道他就是個扶不起的爛泥!”

重新鋪好紙,陳康這回放慢了速度,把蕭風以前的荒唐事一條一條列出來,最後才寫這次陳元浩被綁,被索銀的事,還特意誇大其詞,說蕭風“帶家丁圍堵尚書府之子,言語羞辱,動手傷人,勒索鉅款一萬兩,實乃大雍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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