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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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風接過賬本,翻了翻,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太好了!錢叔,你跟山東的商人說,要是他們能長期合作,咱們可以給他們優惠價,還能保證按時供貨。”

“好,我這就去跟他們回信!”錢掌櫃笑著應下,腳步輕快地去了。

蕭風坐在賬房的椅子上,看著窗外院子裡晾曬的香皂,心裡琢磨著,等這批新模具的香皂賣爆了,就再設計幾種新香型,比如桂花味,茉莉味的,再做些帶鏤空花紋的香皂,賣給宮裡的娘娘和京裡的貴婦,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正琢磨著,翠兒端著一碗涼茶走進來,放在他面前:“少爺,您忙了一上午,喝碗涼茶解解暑。對了,王爺讓我跟您說,後天相親的衣服,已經讓裁縫做好了,放在您房間裡,您記得試試合不合身。”

蕭風接過涼茶,喝了一口,涼氣從喉嚨滑到肚子裡,舒服得嘆了口氣:“知道了,我晚上回去試試。對了翠兒,你跟張媽說,明天多準備些新做的玫瑰香皂,我要帶幾塊去城郊,給鹽農和養豬戶嚐嚐,讓他們知道咱們的香皂有多好,也讓他們更願意跟咱們合作建合作社。”

翠兒點頭:“好,我這就去跟張媽說!”

看著翠兒離開的背影,蕭風心裡滿是欣慰,有張媽,林婉兒,翠兒這些踏實肯幹的幫手,有鄭雲,魏林這些真心實意的朋友,還有老爹在背後支援,他的香皂生意肯定能越做越大,以後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

而陸天良帶著陳元浩回到府裡,剛進書房,陸天良就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你這個蠢貨!誰讓你去找劉氏誣陷蕭風的?現在好了,證據確鑿,連我都差點被你連累!”

陳元浩嚇得渾身發抖,卻還嘴硬:“舅舅,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蕭風搶了我的生意,我要是不反擊,以後在京城裡就抬不起頭了!”

“抬不起頭也比丟了性命,毀了陳家強!”陸天良氣得臉色鐵青,“你以為蕭風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敗家子?他現在有北山王撐腰,還有魏林,鄭雲幫忙,連宮裡的娘娘都用他的香皂,你跟他鬥,就是自尋死路!”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這次我幫你壓下了這事,但你記住,以後不準再找蕭風的麻煩!要是再敢惹事,別說我不認你這個侄子,你爹也保不住你!”

陳元浩咬著牙,心裡滿是不甘,卻也知道陸天良說得對,現在的蕭風,已經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了。他只能點了點頭:“知道了舅舅,我以後再也不找蕭風的麻煩了。”

陸天良看著他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陳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他這個當舅舅的也沒法跟姐姐交代。只能以後多盯著點,別讓他再惹出什麼亂子。

而此時的皇宮裡,李乾元正拿著一塊蕭記的“凝香玉皂”,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旁邊的太監笑著說:“陛下,這香皂是淑妃娘娘特意讓送來的,說用著比宮裡造辦處做的胰子還好,不僅留香久,還能讓皮膚變得細膩。”

李乾元點了點頭,把香皂放在桌上:“蕭風這小子,倒是個有本事的。以前是個敗家子,現在居然能把香皂生意做得這麼紅火,還能應對陸天良和陳元浩的刁難,確實難得。”

他頓了頓,對太監說:“你去順天府問問,青鹽幫的事查得怎麼樣了。要是蕭風需要幫忙,就讓侯知府多派些人手,務必把青鹽幫徹底整治了,這壟斷民生的幫派,留著就是禍害。”

太監躬身道:“奴才遵旨!”

另外一邊,蕭風站在王府門口,看著翠兒手裡捧著的月白色錦袍,臉皺得像顆被踩過的核桃。這袍子繡著繁複的雲紋,領口還綴著珍珠,穿在身上板得難受,比他在作坊裡穿的粗布短打彆扭一百倍。

“少爺,您快穿上吧,再磨蹭就趕不上跟方府小姐的約定了。”翠兒拿著袍子往他身上遞,眼裡藏著點笑意,小王爺平時在作坊裡揮斥方遒,一提到相親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蕭風磨磨蹭蹭地接過袍子,一邊穿一邊嘀咕:“不就是相個親嗎,用得著穿這麼正式?我看方府小姐要是真看重這些虛的,跟我也合不來。”

翠兒幫他繫好腰帶,忍著笑說:“王爺說了,這是規矩,不能失了王府的體面。再說了,方府小姐是出了名的才女,說不定就喜歡您這穿錦袍的樣子呢?”

“拉倒吧,才女哪看得上我這整天跟豬皮,草木灰打交道的。”蕭風翻了個白眼,對著鏡子扯了扯領口,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走了走了,早去早回,說不定還能趕回去看新模具壓香皂。”

坐上車馬,蕭風一路都在琢磨怎麼快點結束相親。他掏出懷裡揣的一小塊玫瑰香皂,放在鼻尖聞了聞,這是昨天剛做的樣品,香味還濃得很,要是方府小姐不待見他,就把香皂當伴手禮留下,也算沒白跑一趟。

馬車停在方府門口,管家早就候在那裡,領著他往裡走。方府的院子收拾得雅緻,種著不少竹子,風吹過沙沙響。蕭風跟著管家走到客廳外,就聽見裡面傳來清雅的古琴聲,調子慢悠悠的,聽得他眼皮都快耷拉下來。

“我家小姐正在撫琴,蕭小王爺先稍等。”管家躬身退下,把他晾在廊下。

蕭風站在原地,聽著琴聲心裡犯嘀咕:這都彈了快一盞茶的功夫了,方府小姐到底想幹嘛?他探頭往客廳裡看,只見一個穿著水綠色衣裙的姑娘背對著他坐在窗邊,烏黑的頭髮挽成髮髻,插著支玉簪,連個側臉都不露。

又等了半盞茶,琴聲終於停了。方小姐沒轉身,反而慢悠悠地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聽聞蕭小王爺曾在國子監讀書,想必文采不凡。方才我彈的瀟湘水雲,不知小王爺能否據此作一首詩?”

蕭風心裡咯噔一下,作詩?他以前在國子監淨想著逃課,連三字經都沒背全,哪會作詩?可他也不想丟面子,清了清嗓子說:“作詩可以,但方小姐得先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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