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滑雪(1 / 1)
雪娛廳這邊玩了一會。鍾巧巧便興致勃勃地要去滑雪。
這位屬於是專業人才,從12歲左右,就經常在冬天去北方的專業滑雪場學習。
因為自身運動天賦很高,或者說,肢體控制能力遠超常人,所以鍾巧巧在運動上可以做到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學會運動技能。
這一點,甚至擴充套件到了音樂上。
肢體控制能力,特別是手指方面的,例如鋼琴、小提琴和吉他等,甚至包括古箏古琴琵琶什麼的,完全屬於是一通百通,鍾巧巧的身體控制能力天賦點滿,而樂理知識是從6歲開始學習的,積累到現在,也足夠運用到任何樂器上了。
別人要積年累月的練習基本功,無論任何運動或者是樂器,可鍾巧巧卻不需要,等於是減少消耗了大量的時間。
這種天賦屬於可遇不可求,可惜的是,【有求必應寫輪眼】可以複製技能,卻不能複製天賦。
靚麗的少女穿著短裙褲襪踩單板滑雪,這是多麼美妙的畫面。
蘇哲是不會滑雪的,但是可以透過詞條掛技能,鍾巧巧選擇單板,蘇哲也就一樣。
【滑雪單板精通】
這水平,其實夠的上一般的滑雪教練級別了,但是和專業的滑雪運動員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競技和愛好不一樣,競技對技巧的掌握和發揮有更高的要求,往往要去做挑戰類的事情。而愛好,做好自己擅長的事情就好啦,沒有必要搞極限什麼的。
鍾巧巧可以說是玩運動,而不是認認真真去要搞競技,心裡面沒有壓力,玩的放鬆,反而水平看起來很強。
少女身姿輕盈,踏板而起,自陡峭斜坡之上順勢下滑,單板行出一個S形,速度又急又險,然而鍾巧巧卻如同雪地精靈,飄逸而下。
相比而來,蘇哲就要笨重多了.
有技巧歸有技巧,但滑的好不好看和技巧嫻熟不嫻熟無關,蘇哲的單板技巧足夠,但是想要如同鍾巧巧那邊輕盈,就實在做不到了。
比起鍾巧巧來,蘇哲就像是一個包裹嚴實的滑雪教練,一路跟在後面,看著就怪異。
兩人上的是高階道,也是冰雪世界提供的裝置,讓鍾巧巧在這個無雪的申城冬季,感受到了只有去雪國才能有的滑雪樂趣。
不管怎麼說,鍾巧巧算是玩的很開心了。
兩個人前後在高階道玩了2個多小時,直到夜幕降臨。
“呼~蘇哲~”鍾巧巧伸手搭上蘇哲的肩膀,“又累又餓!還有安排不?”
“當然有。”蘇哲聳了聳肩,“聖誕節怎麼可能少的了聖誕晚宴。”
“走吧~”
滑完雪,蘇哲帶著鍾巧巧離開這個冰雪世界,乘坐上鍾家的賓士車,一路又是朝著一家高門大院過去。
這是李氏私廚。
這些年,其實很流行這種高階私廚的場子。
主廚帶著團隊做菜,沒有什麼選單,做的都是從師傅輩流傳下來的名菜。這位李主廚,就是從義大利學成歸來的高手,其水平都夠去給米其林打工了。
只不過李主廚心高氣傲,不願意給別人打工,於是租下了這個申城洋房,一週只開三天,三天每天只做一頓飯。
主廚的水平傳的很邪乎,似乎做出的菜餚可以發光一樣的。
蘇哲倒也不是看重了傳聞中李主廚的超高水平,而是覺得對方在洋房內搞得私密環境非常不錯,至少能給鍾巧巧過聖誕節這天帶來美好的環境享受。
這邊主要是義大利的小島菜系,以海鮮創新菜為主,比起本身非主流且大眾化的小島菜系,李主廚的創新就高階的多了。
聖誕節吃的是一個節日氣氛,反而不是要吃的飽吃的好。
再者這些日子鍾巧巧老在家吃,天天叫喚自己碳水攝入過多,總叫喚著要減肥什麼的。
海鮮創新菜系就能滿足低熱量且好看好吃的要求。
為了這一天,蘇哲也是提前打過招呼的。
獨立的小包廂內,很有聖誕的氣氛,小裝飾就不說了,店家甚至非常用心的安裝了一個室內的聖誕樹,掛著彩燈,一閃一閃的非常好看。
“都是節日經濟。”鍾巧巧一邊拿著叉子給自己叉鵝肝,一邊學著課堂上的老教授發表言論。
“曾幾何時,原本具備意義的節日,已經變成了市場營銷的天下。”
“依靠對於節日的滿足需求,市場在節日營銷上,一年做的比一年過分。”
“接好比聖誕節。以前國內誰過這個節日啊?一沒有文化基礎,二沒有宗教需求的。可這個節日偏偏就是立足下來了,而因此在今日的消費,都要遠遠超過日常的時候。”
蘇哲饒有興趣地看著鍾巧巧發表意見,等對方說完,很是順從地接過話題:“還有商家甚至是創造人工節日地。比如,雙十一和雙十二的消費日。現在已經叫做購物狂歡節了。”
“不得不承認的是,搞出這個購物狂歡節的,真特麼是個營銷天才。”
“本來平平無奇的日子,因為電商聯合促銷的集中,就變成了一場購物的狂歡。”
“而人本身是有從眾心理的,這一天不特殊,但這一天打折。”
“原本需要1000元的商品,到了節日這天成了500元,這種逆差感,會讓人有種錯覺,那就是如果這一天不買東西,自己就虧了,商家就賺了。”
“殊不知,商家始終是賺錢的,而客戶永遠是買單的那位。”
一場營銷的狂歡,就是市場的狂歡。
商品自然很重要,但如果沒有一個恰到好處的營銷方案,再好的商品也會被埋沒。
“雙十二的時候,我們運動中心也都參與了打折營銷的活動。”鍾巧巧眼珠子朝上,做出一番回憶的姿態,“當日的營業額,甚至超過開業活動那幾天。”
“說起來,市內好像多開了好幾家社交運動場館,跟你說的一樣,都開始搶佔這個賽道來了。”
“一個專案火了,是必然有競爭的。大家都想賺錢,這又不是什麼存在技術含量的事情。”
蘇哲笑了起來,“但是我們這邊呢,因為有你誤打誤撞的找來了申戲的團隊,反而比其他場館多出不少新鮮感。”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場館依舊可以保持競爭力的原因。”
“什麼誤打誤撞!我那是遠見!”鍾巧巧故作不樂意的說道,說到一半自己都笑了起來。
“不過申戲團隊那邊真的會一直留下去麼?我懷疑早有有人想要挖他們團隊了。”
“不是想要,而是已經找過他們團隊三次朝上了。”蘇哲嘆了口氣,“行啊,我對申哲投資甩手不管,你倒是對你的場館也不怎麼關心。”
“若不是我前面讓出份額和申戲的團隊簽了技術融資協議,這個團隊早就扛不住了。”
申哲投資那邊有學姐呢,蘇哲當然不會太擔心,可鍾巧巧這邊的專案不擔心是不可能的。具備競爭力的公司也不是擺設,對方本身就在關注申城第一個吃螃蟹的運動中心,可以說,分析起來比蘇哲他們本身還要細緻。
就好比,寫書的懂什麼書啊,看書的才懂。
做閱讀理解這種事情,不經意的行為都能給你寫出個萬字解析來,這就是混日子的本事。
“哈,你還給了他們股份?”鍾巧巧關注的倒不是團隊走不走,而是很驚訝蘇哲這樣精打細算的傢伙,居然也會出血。
“他們證明了自身的價值,當然還是要拉攏成為合夥人的。”蘇哲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初期限制你的預算,主要是為了後續運營,省的你自己把家敗光了都不知道。”
“有錢歸有錢,有錢也不是做傻子的理由啊。”
“哪怕你一年在外玩的錢都遠超開設場館的投入,但也要把消費和投資的概念分開,課堂上是教過你們的,不是麼?”
鍾巧巧有些憤憤不平的叉著新上桌的牛排,“我又不是不懂,我只是懶得去爭辯那點錢罷了,這價值可真夠不上我耗費的精力。”
要麼怎麼說鍾家毅這一代到了他這裡,後續就要別人接手了呢。
鍾家也是個大家族,下一代之中,鍾巧巧是真公主,也真不是合適的接班人。
哪怕就算從財大出來,就秉承著現在這個資金觀念,鍾巧巧也不可能去操作一個價值幾百億的大型資本的。
蘇哲在這一刻甚至和鍾家毅有了共鳴。女兒生下來就是用來寵的,又何必讓鍾巧巧那麼勞心勞力的,對於大型資本而言,缺的可不是賺錢的機會,而是進一步擴大賽道,投資那些有話語權企業的機會。
就像是等著鵝廠起來了才去投資鵝廠,資本才不在乎花費多少,別人要的,就是那份私底下的市場權掌控力度。
鍾家毅能穩坐本地財團的第一把手位置,能在短時間裡面給蘇哲調動好幾億美金打金融戰,靠的就是這份話語權。
“鍾叔叔看樣子還真把我當作是接班的後輩培育了。”蘇哲心裡明悟,哪怕自己是鍾巧巧的男朋友,若是能力不行,鍾家毅照樣不會給資源的。
生意就是生意,若不是篤定蘇哲能夠把虧損的錢賺回來,鍾家毅可沒那麼大的賭性非得讓蘇哲去嘗試金融戰的。
最終的結果證明,鍾家毅再一次慧眼識珠。
一場美黃金的博弈,給鍾家帶來的可不是僅僅是那些盈利,還有財富權力的進一步提升。
這是垮了一個市場打遠端,說不好聽的,那跟在澳門賭博也沒區別了。可偏偏蘇哲就是贏了,還贏得讓鍾家毅看不懂,這才是對方看重的關鍵。
若是能看懂,那蘇哲也沒那麼大的作用,至少證明蘇哲是可以被替代的。
鍾家照樣有分析團隊,能力還不差。
實際上,當時對於美黃金的判斷,也就是在2800這個峰值左右。
違反常規的走到2900,多了一百點的利潤,才是蘇哲能力的體現。
宏成哪怕沒怎麼虧損,也是不敢和蘇哲打第二場的。
更何況是被坑了個大的。
眼下,宏成也在漫無目的跟風智慧醫療。
投入的專案也很高大上,都是一些手術機器人、醫療輔助分析AI助手,行動式的醫療終端等這些內容。
也都是屬於花錢多,見效時間長的專案。
這很反常規的。蘇哲是篤定依靠詞條可以從投資專案上賺錢。宏成有什麼?別說詞條了,對方能有個把形勢分析對的,都很了不起了。
也許是蘇哲的思維再次拋錨,鍾巧巧這飯吃的都有點不樂意了,口中也是抱怨起來:“你簡直和我父親一樣,動不動就開始思考起投資、金融還有專案那些事情了。”
“我還在你對面呢!”
“好好好,不想那些。”蘇哲趕緊安慰道,“你不提醒我,我還真的差點忘了。”
說著話,蘇哲打了個響指,包廂內的燈光突然暗淡了下來。
隨後,私廚的服務員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推著一個送聖誕禮物的小箱車進來。
蘇哲站起身子,從箱車內取出一個包裹,伸手遞給鍾巧巧。
“要不要也來享受一下,拆禮物的快樂?”
沒有人可以拒絕禮物的驚喜。
雖然今天在冰雪世界享受了送出禮物的快樂,但鍾巧巧再怎麼富有,那也是她自身的經歷,女孩子不管有錢沒錢,都需要禮物哄的。
鍾巧巧當然不會拒絕男朋友送上的驚喜,她帶著些小雀躍的接過禮物,笑著開始拆起來。
禮物包裹的有點緊,鍾巧巧扣了兩下,眼神一轉,便是從餐桌上拿起小餐刀,當作是拆紙刀一樣,劃開禮物的盒子,半響之後,總算是開啟了禮盒。
禮盒的正中央,是一個黑色的盒子,看起來非常的高檔。
上面刻著一個經典的花紋,雖然沒有品牌LOGO,鍾巧巧還是瞪大了眼睛,一口道出真相:“海瑞溫斯頓?”
“哇,你涉獵不少啊。”蘇哲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對珠寶的鑑賞能力不高呢。”
“我可是陪我媽參加過拍賣會的。”鍾巧巧顯得有些驚喜,“我記得這個品牌只有高訂,你怎麼買到的?”
“拿著你的身材資料,找品牌方定製的。”蘇哲嘿嘿一笑,“別看申哲投資體量不大,但關係網可不弱,畢竟這公司原來可在你父親手上的。”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條精美的粉藍相間的鑽石項鍊。
經常購置類似珠寶的鐘巧巧大致能夠判斷出這個項鍊的價格,即便不到千萬級,也絕對相差不遠了。
“還經常說我不會控制成本和花銷呢。”鍾巧巧內心嘀咕一句,卻是嘴角抑制不住的揚起。
“給我戴上~”
小學妹趾高氣昂的說道。